第二百五十八回
书名:别样人生 作者:蓝天 本章字数:9025字 发布时间:2026-09-17

周天清晨,阳光轻柔地透过窗户,洒在都汇府家的小卧室里。许惠和季冬梅依旧陪伴在萌萌身旁。

许惠从阳台上抱回了所有六层纱布毛巾,色彩斑斓的毛巾琳琅满目:白底碎花款、白底草莓款、白底熊猫款、白底火烈鸟款、白底蝴蝶款、白底蓝莓款、白底兔子款、白底萝卜款,每款三条,总共24条。她微笑着对萌萌说:“萌萌,你瞧,咱们有这么多漂亮的毛巾呢。妈妈都用双缸洗衣机仔细洗过,可干净啦。”

萌萌乖巧地点点头,开始一条条认真地叠起毛巾,把它们放进橱子里。随后,她只拿出三条白底火烈鸟款,感叹道:“妈妈,毛巾好多呀。”

许惠轻轻坐在萌萌身边,拿起一条火烈鸟款毛巾,温柔地问道:“萌萌,还记得去年你一直发高烧的日子吗?”

萌萌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妈妈,去年我才四岁呢,我都住院了。”

许惠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缓缓说道:“是啊,萌萌。那段时间你一直在住院。这三条火烈鸟毛巾就一直陪伴着你。快好的时候你一直咳嗽,在家每天都要做雾化。妈妈看着你虚弱地躺在床上,就怕雾化药水流到你脖子上,所以一直用毛巾给你擦嘴巴、擦脖子。毛巾沾上药水后,妈妈就会去洗。有时候忙忘了,就攒着,攒上十几条一起放进双缸洗衣机里洗。不管是火烈鸟的,还是小碎花、小熊猫、小兔子的纱布毛巾,都给你擦过药水,也都用洗衣机洗得干干净净,这样多好呀。”

萌萌惊讶地张大嘴巴:“妈妈,没想到我做雾化用了这么多毛巾呀?”

许惠温柔地看着萌萌,接着说道:“当然呀,宝贝。那时候你虽然乖乖地躺在床上,可雾化药水总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有时候一下子就能把整条毛巾都擦湿,没办法,只能把湿毛巾丢进旁边的盆里,再给你换一条新的。就这样,一条又一条,不知不觉就攒了十几条,最后就一股脑儿地放进双缸洗衣机里洗啦。”

萌萌抬起头,眼中满是心疼:“妈妈,你照顾我好辛苦啊,不仅要照顾我,还要洗毛巾洗衣服。”

许惠轻轻摸了摸萌萌身上和自己、季冬梅身上同款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萌萌,那段时间呀,这条小碎花珊瑚绒连衣裙一直陪伴着你呢。还有小草莓、小粉红、小粉蓝款式的,咱们轮换着穿。就算上面不小心沾了雾化药水,直接放进双缸洗衣机洗一洗,就又变得干干净净啦。你瞧,这些睡衣陪了你这么久,被你吐脏过好多次,妈妈也给你洗了好多回,可它们一直都这么漂亮。”

萌萌紧紧抓住衣角,认真地说:“妈妈,我不要我的睡衣和毛巾变丑。”

许惠轻轻刮了刮萌萌的鼻子:“放心吧,宝贝。睡衣直接用洗衣机洗就好,要是毛巾只有一两条脏了,咱们就手洗,要是多了,再放洗衣机洗,都很方便的,肯定能让它们一直漂漂亮亮的。”

萌萌用力地点点头:“妈妈,我喜欢爱干净的小女孩。”

许惠将萌萌搂入怀中,轻声说道:“萌萌,你已经是个爱干净的乖小女孩啦,妈妈和小姨都知道,我们当然喜欢你这么爱干净。不过呀,有时候我们也希望你能多去接触接触自然环境。老是待在干干净净的家里,反而可能容易生病呢。你发烧好了之后,我和爸爸思来想去,觉得就是因为你太爱干净啦。把袜子、毛巾洗得干干净净是好事,可不能因为太爱干净就不接触外面的世界。所以那时候,我和爸爸每周都会陪你去爬山,就是想让你多亲近亲近大自然。”

萌萌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妈妈,那爸爸每天五点就起床去晨跑是为什么呀?”

许惠耐心地解释道:“宝贝,因为爸爸是直升机机长呀,虽然现在转业飞民用直升机,但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呢。晨跑不仅能让爸爸接触自然环境,还能锻炼身体,这样爸爸就很少生病了。你看,妈妈和爸爸每周带你去爬山,就是为了陪着你一起锻炼身体,让咱们都健健康康的。”

在温馨的客厅里,柔和的阳光洒下,周立伟神色认真,率先打破沉默:“林峰,有些事,它的本质并非如你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可也没你想象中那么错综复杂。就拿两个月前,也就是五月份,于蕾找人殴打冬梅这件事来说。当时,都汇府幼儿园和星城区教体局的人一同前往北方军区总医院看望冬梅。表面上看,他们是来劝冬梅和解,像是想息事宁人,可实际上,这背后是一招以退为进。你也知道于蕾那孤傲的性子,她肯定会硬碰硬。当时她只是被刑拘,可毕竟她和你曾经有过一段过往,这其中的关系,哪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所以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林峰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追问道:“周哥,你刚刚不是还提到复杂的一面吗?”

周立伟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林峰,这复杂之处体现在多个方面。首先,你和于蕾分开四年后,和冬梅走到了一起。于蕾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找人打了冬梅。之后教体局和幼儿园出面劝冬梅和解。对于于蕾而言,她一直希望你能从咱们北方航空公司辞职,入赘到她家,可你却在分开四年后和冬梅结婚了,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另一方面,虽说于蕾找人打了冬梅,但好在没有造成太严重的伤害,冬梅三五天就能出院。还有关键的一点,于蕾是什么身份?她可是宏源集团老总的女儿,即便宏源集团可能有所衰落,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教体局的人心里门清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和复杂的人际关系。这还只是明面上大家都能看到的。背地里呢,像于蕾这种背景的人,说不定白道黑道都能扯上些关系。教体局到幼儿园的人不可能不清楚这些,他们建议和解,其实就是以退为进的路子。”

林峰静静地听着,神色凝重,心中思绪万千。周立伟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敲在他心上。

周立伟接着说道:“林峰,虽说在这件事情上你占理,可别忘了,你我都是北方航空公司的正式职工。咱们每周一到周五负责早八晚五的通勤飞行任务,这种事一旦记录在台账上,对以后往上提干影响可不小。”

林峰微微皱眉,目光中透着思索,问道:“周哥,你的意思是?”

周立伟轻轻叹了口气,陷入回忆:“好比我在陆航的最后一年,也就是8年前的2012年,那时我才29岁,再有一年就转业了。我认识了你惠姐,是我师父介绍的。我俩感情稳定,结婚申请都批下来了。可我那个三叔公却跳出来反对,他觉得我行事草率,没按他的想法,和他学生的女儿,也就是梁州区组织部部长的女儿在一起,那样转业后就能直接安排到扶贫办工作。就因为这事儿,三叔公在梁州区政府办公楼突发心脏病,被紧急送往医院。虽然北方军区政治部开通了绿色通道,我和你惠姐还是在星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了,但这事儿闹得动静实在太大,一度被炒作成军地矛盾。”

“后来,我和你惠姐在陆航团举办完婚礼,团政治处的人就找我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摆在我面前两条路,要么留在陆航团,或者去机关发展,要么就转业。想来想去,其实转业反而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一方面,那时我已经是上尉正连职,再等一年满两年就满足最低转业年限;另一方面,上尉提少校本就是个大坎儿,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晋升就更麻烦了。”

林峰说道:“周哥,也就是说转业是最优解了?”

周立伟点头肯定:“没错,像我当时那种情况,就算留在部队,能晋升到中校就已经算是到头了。关键我那时走的是技术路线,技术路线相比指挥路线,发展空间有限。所以转业反而是最好的选择。一方面,我和你惠姐婚后肯定得要孩子;另一方面,你惠姐就是个普通女人,不是女强人,她也渴望丈夫的关怀体谅。就因为这些,婚礼结束后,我就递交了转业申请,既是争取另一种机会,也是选择最优方案。”

林峰感慨道:“周哥,那时候你真的太不容易了。”

周立伟接着说:“林峰,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毕竟出了这种事,往后晋升难度很大,大概率只能平调,基本算是晋升无望了。而且两边父母年纪都大了,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肯定得麻烦两边老人帮忙。虽说咱们父母都在星城,还都是大学教师,收入不错,但身体精力方面还是跟不上。特别是孩子刚出生那段时间,事儿特别多,洗衣服、洗尿布、泡奶粉、做辅食,各种杂七杂八的事一大堆。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不如转业,起码还能分配到个不错的单位。毕竟我是直升机飞行专业出身,干对口工作很容易上手,这不转业后就分配到咱们北方航空公司这个大型国企当直升机机长,还遇到了你这么好的副驾驶搭档,没想到咱们一合作就是七年。”

林峰坚定地说:“周哥,不管怎样我都会跟你,我相信你。”

周立伟听了,心中一阵感动,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林峰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欣慰:“林峰,有你这话,我心里踏实多了。咱们共事这么多年,彼此的为人都清楚。现在你遇到这事儿,和我当年情况有相似之处,所以我才把这些掏心窝子的话讲给你听,就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林峰看着周立伟,认真地点点头:“周哥,我懂。你说的这些,让我思路清晰了不少。我会好好权衡的。”

在温馨的小卧室里,柔和的阳光洒在每一个角落。季冬梅看着萌萌正专心摆弄着小花、毛毛和菲儿这三个毛绒公主娃娃,不禁微笑着开口说道:“萌萌,它们可都是可爱的奶娃娃呢,不光要给它们洗衣服、洗臭袜子,还有脏尿布,它们呀,也特别需要安全感,非常依赖你这个姐姐的照顾。”

萌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地问道:“小姨,那要怎么照顾它们呀?”

季冬梅轻轻抱起菲儿,把它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揉着菲儿那穿着白色毛圈袜的小脚丫,一边示范一边说道:“萌萌你瞧,平时多给它们揉揉小脚丫,虽然它们穿着你不要的厚袜子很暖和,但是多揉揉会让它们更舒服呢。而且呀,还要和它们多说说话,这样它们就会感觉到,除了妈妈,还有你这个贴心的姐姐一直陪着它们。”说完,季冬梅便轻柔地揉着菲儿的小脚丫,嘴里还念念有词:“菲儿,妈妈揉揉你的脚丫子,妈妈会好好的陪着你。”

萌萌静静地看着季冬梅,眼神里充满了专注和认真,仿佛在学习一项无比重要的技能。

季冬梅给菲儿揉好脚后,又伸手拿起旁边一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轻轻擦着菲儿的小嘴巴,嘴里依旧念叨着:“菲儿,你看你一喝奶,嘴巴上都流奶了,妈妈给你擦擦。妈妈有好多这种毛巾呢,姐姐也会给你用,妈妈给你攒着,攒多了就用双缸洗衣机洗。”

萌萌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小姨,难道小花和毛毛也会流奶么?”

季冬梅笑着回答:“当然呀,小花和毛毛和菲儿一样,它们还小,不会自己擦嘴巴,只能靠你和小姨,还有妈妈帮着擦。这种纱布毛巾软软的,给它们擦嘴巴,它们会特别舒服,就不会哭闹啦。它们喝饱了就只会乖乖睡觉,可听话了,不会给咱们添麻烦的。”

这时,许惠也在一旁说道:“萌萌,你看,你也要像小姨这样,好好照顾小花和毛毛哦。”

萌萌听了妈妈的话,认真地说道:“妈妈,小花和毛毛也需要安全感。”说完,她拿起另外两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轻柔地给小花和毛毛擦拭着针织眼睛、小脸和小手,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许惠看着萌萌,眼中满是赞许:“萌萌真好,你看你给小花和毛毛擦擦,它们肯定会很开心的。不过呀,小花和毛毛就像真正的奶娃娃一样,不光容易吐奶,生病的时候还得喝药,药水有时候也会流出来,可能弄脏衣服,这时候就需要用毛巾擦掉。但有时候动作稍微慢点,来不及擦,就会把衣服弄湿咯。”

萌萌一听,有些着急地问道:“妈妈,怎么办呀?”

许惠微笑着,拿起那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轻轻地围在小花的脖子上,耐心地解释道:“萌萌你看,不管是给它们喂奶,还是生病喂药的时候,都把毛巾围上。这样就算有东西流出来,最多也只是把毛巾弄湿,不会弄湿衣服,到时候就只需要洗毛巾就行啦。”

萌萌眨了眨眼睛,又问道:“妈妈,万一小花和毛毛吐了呢?”

许惠摸了摸萌萌的头,说道:“萌萌,如果小花和毛毛吐了,毛巾可能就挡不住啦,会把毛巾和衣服都弄脏。不过没关系,那时候就把毛巾和衣服都洗干净就行。小花和毛毛的裙子是珊瑚绒材质的,咱们先把上面的脏东西冲掉,再放进双缸洗衣机洗。毛巾呢,就把脏东西冲掉后,打上肥皂,多揉搓一会儿,也能洗得干干净净的。”

萌萌坚定地说:“妈妈,我给小花和毛毛洗衣服洗毛巾。”

许惠笑着点头:“好呀,妈妈和小姨都会帮你的。”

萌萌开心地抱着小花和毛毛,在它们的小脑袋上亲了亲,温柔地说道:“小花,毛毛,姐姐给你们洗衣服、洗袜子,还有毛巾和尿布哦,你们要乖乖的。”

许惠和季冬梅相视一笑,目光温柔地看着萌萌抱着两个毛绒公主娃娃,这一刻,小卧室里弥漫着满满的温馨与爱意。

林峰把焯好的猪肉拿出来,轻轻放进冰水里降温,同时疑惑地问道:“周哥,会不会是你和惠姐领证并在陆航团举办婚礼后,那个组织部部长胡说八道,你那个三叔公又突发疾病住院,才导致你最后只能转业啊?”

周立伟停下手中切菜的动作,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没错,从陆航团到北方军区,大家心里都清楚这里面弯弯绕绕的,都明白这背后存在严重的权力寻租问题。但当时那老家伙突发疾病住院,还下了病危通知书,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就蔓延到了北方军区和陆航团。军区政治部给出了几个方案,要么保护性平调到机关,要么留在陆航团,要么就是转业。其实仔细想想,转业反而是当时对我来说的最优解。那时候我刚提了正连才一年,再转过年去就两年了,符合直接转业的条件。况且我已经和你惠姐结婚了,上级肯定也会考虑到这个情况。我主动把转业申请递上去,反而能争取一些主动。按常理,这种事情起码得折腾一年半载,正常情况肯定得拖一阵子。但我这个情况毕竟特殊,走了绿色通道,最后被安排到了北方航空公司。这不,一年之后,也就是7年前的2013年,我就顺利转业到了咱们北方航空公司,还幸运地遇到了你这么好的副驾驶,一起飞一架直升机,后来也慢慢把你从新兵带出来了。”

林峰深有感触地点点头,又说道:“周哥,可是走这一步,家里人肯定特别担心啊。”

周立伟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神色有些凝重:“没错,刚转业分到北方航空公司那时候,你周伯伯,也就是我爸,特意来找我。他反复叮嘱,说我和你惠姐毕竟处在风口浪尖上,这个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低调再低调。

林峰一边有条不紊地翻炒着锅里的食材,那美的侧吸油烟机“嗡嗡”作响,将油烟尽数吸进去排入烟道,一边坚定地说道:“周哥,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我都会一直跟着你飞。那时候我看到周伯伯来找你,就隐隐觉得这里面可能藏着事儿。”

周立伟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不光你周伯伯,你惠姐和我念叨最多的就是这事儿虽然占理。我这转业分配是有正式文件的,可毕竟在服役期间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还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是要录入台账的,那影响程度,几乎不亚于惹上了污点。其实你周伯伯说的还算相对委婉客气的,你惠姐那可是一针见血,直接就把关键问题给指出来了。”

林峰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周哥,看样子七年前,也就是2013年,从你刚从陆航转业到北方航空公司来,再到当年12月27号的杜宾犬事件,这些事儿十有八九是家族那帮人故意想给你制造污点吧?”

周立伟神色严肃,肯定地回答道:“没错,那次杜宾犬事件,就是我那个三叔公的一个关系人干的。虽说那狗没咬到我和你惠姐,而且我一下子就把狗给打死了。公安来了之后,也认定是狗扑咬的时候被弄死的,一分钱赔偿都不用给。但你要知道,这对于央企下属的大型国企来说,那可就是一次严重的事故征候。从法律层面讲,确实没什么问题,公司也派了律师和公安对接处理。可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磨人了,另一方面,这事儿影响太大,整个星城都知道了。所以说啊,就算咱们占理,可一些事情只要入了台账,往后就是天大的麻烦。”

林峰听着周立伟的讲述,渐渐明白了其中的复杂与艰难。他意识到,很多事情看似自己占理,可实际上背后早已千疮百孔,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像此刻他手中翻炒的菜肴,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满盘皆输。

美味的菜肴被一一端上餐桌,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周立伟和林峰也结束了厨房的打扫工作,脚步轻快地走向餐厅。此时,许惠、萌萌还有季冬梅早已坐在餐桌旁,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等待着品尝这由丈夫们亲手制作的美味。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温馨的氛围在餐桌上蔓延开来。她们吃着饭,心中满是幸福与满足。许惠时不时给萌萌夹菜,叮嘱她多吃点,萌萌则笑嘻嘻地回应着,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季冬梅也轻声和大家交谈着,分享着一些生活中的小趣事,让整个用餐过程充满了欢声笑语。

吃过午餐,周立伟和林峰默契地开始收拾餐厅和厨房。两人娴熟地分工,一人负责给碗筷餐盘打上餐洗净,仔细地洗掉油污后再冲洗干净,动作利落而熟练;另一人则帮忙把洗净的餐具收进碗柜,整齐地摆放好,有条不紊,仿佛构成了一条高效的流水线。

林峰一边专注地清洗着餐具,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他渐渐明白周立伟所说的那些事绝非空穴来风。自己不像周立伟有着在陆航服役12年的丰富经历,而是从北方航空学院毕业后,就分配到北方航空公司,与周立伟搭档飞行直升机,主要负责周一到周五早八晚五的通勤航班,周末则能享受双休的时光。

回想起去年,也就是2019年3月底,自己刚过完28岁生日,便和小自己4岁的季冬梅步入了婚姻殿堂。然而,婚后并不平静,于蕾一个劲地找麻烦。直到两个月前的五月份,矛盾彻底爆发,竟出现了于蕾找人殴打季冬梅的恶劣事件。好在最后,于蕾和那两三个人都被依法抓起来判刑入狱。

但就像周立伟所说,这种事毕竟已经录入了台账。北方航空公司作为超级央企国航下属的大型国企,管理严格。季冬梅虽然和许惠一样,是正式职工家属,可出了这样的事,无疑成了一个风险点。尽管这件事并没有影响他和周立伟之间的搭档关系,直升机飞行工作依旧照常进行,但事情闹得这么大,航空公司难免会认为他身上存在风险点。如此一来,以后想要往上提拔怕是很难了,大概率只能一直在基层从事飞行工作。

在温馨的小卧室里,许惠和季冬梅正陪伴着萌萌,房间里弥漫着柔和而温暖的气息。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斑驳的光影,给这一方小天地增添了几分梦幻。

萌萌乖巧地坐在婴儿床边,手里拿着那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她认真地将毛巾叠成两折,然后轻轻地揉搓着,嘴里念念有词:“小花,毛毛,菲儿,姐姐给你们洗毛巾,不用怕,你们有好多呢。”那模样,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重要的清洁工作。

搓完这一条,萌萌又拿起另外两条同样的毛巾,放在手中仔细地揉搓着。她的动作虽有些稚嫩,却充满了认真与专注。揉搓好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毛巾挂在婴儿床的栏杆上晾晒,随后才重新回到婴儿床上,轻轻地抱起小花、毛毛和菲儿这三个毛绒公主娃娃,仿佛它们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这时,许惠微笑着从一旁拿出三条一样的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递给萌萌说:“萌萌,给,这三条毛巾给它们用吧。”

萌萌眨着明亮的大眼睛,说道:“妈妈,这些毛巾也要洗澡。”

许惠温柔地摸了摸萌萌的头,说道:“妈妈知道,这些毛巾是洗过的,很干净,放心用吧。”

萌萌听话地点点头,接过毛巾。她先拿起一条,轻轻地围在小花的脖子上,将毛巾后半部分小心地塞进它衣服的领子里,仔细地保护着那件粉红色珊瑚绒连衣裙的领子。接着,她又以同样的方式,给毛毛和菲儿也围上了毛巾。

季冬梅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说道:“萌萌,这种毛巾不光可以给它们擦手擦脸,它们都是奶娃娃,会流口水,这样它们的小粉红珊瑚绒连衣裙就不会被弄湿了。”

萌萌歪着头,天真地说道:“小姨,它们都是小宝宝。”

季冬梅笑着回应:“当然呀,小宝宝不会照顾自己,流了口水不会自己擦,这种纱布毛巾很容易吸水,被口水弄湿了,直接洗洗就行,这样它们天天都有干净毛巾,你看刚才它们的火烈鸟毛巾,就是你洗的呢。”

萌萌一脸认真地对季冬梅说:“小姨,不能让它们用脏毛巾,会生病的。”

季冬梅点头附和:“当然不能呀,不管是小花、毛毛,还是菲儿生病了,你、小姨还有妈妈不光得照顾,它们自己也很难受。”说着,她轻轻把菲儿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就像抱着一个真正的小婴儿,眼神满是温柔。“萌萌,菲儿现在是小姨的宝宝,小姨刚有了她,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动,特别需要你帮小姨个忙,帮菲儿戴顶帽子好不好?”

萌萌乖巧地跑去拿来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她轻轻将季冬梅的长发兜住,动作小心又仔细,随后把帽子稳稳戴在季冬梅头上,还不忘把她的厚刘海塞进去,做完后脆生生地说:“好了小姨。”

季冬梅微微皱起眉头,露出难受的表情:“萌萌,小姨刚有了菲儿,身体难受极了,哪怕一点点疼都忍不住要哭出来了。小姨脚有点疼,感觉眼泪都要出来了。”说完,她拿出眼药水滴进眼睛,还故意挤出几滴,装作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萌萌见状,心疼极了,赶忙把季冬梅穿着白底碎花毛圈袜的脚轻轻放在自己腿上,开始轻柔地揉着。尽管中间隔着一层厚袜子和一层肉色连裤丝袜,她依旧能感觉到小姨脚趾圆润的形状,仿佛珍珠一般。萌萌边揉边说:“小姨,我给你揉揉脚丫子,这样就不疼了。”揉着揉着,她还时不时隔着袜子,在小姨的脚心上轻轻落下一个个带着关怀的吻。

季冬梅忍不住笑了笑,逗萌萌说:“萌萌,你不怕小姨有脚臭么?”

萌萌毫不犹豫地回答:“小姨,我不怕,要是脚臭了,我就给你洗脚,给你洗袜子换袜子就行。你刚生了菲儿不能自己弄,只能我和妈妈帮你弄。”

季冬梅听着萌萌的话,心里满是感动,她接着说道:“萌萌,小姨相信你和妈妈。不过小姨陪着菲儿会很累的,你能不能多帮帮小姨呀?”

萌萌用力地点点头,一脸坚定地说:“小姨,我帮你照顾菲儿,你累了就休息。我会给菲儿洗衣服、洗袜子,还会给她换尿布呢。”

季冬梅满是欣慰地看着萌萌,说道:“萌萌真好,不过呀,菲儿这小家伙动不动就容易拉肚子,全都粘在尿布上。小姨现在身体不方便,没法洗,就全靠你帮忙啦。”

萌萌语气坚定:“小姨,放心吧,我洗。”

季冬梅轻轻摇晃着怀里的菲儿,语气温柔又带着点嗔怪:“菲儿,姐姐对你多好呀,给你洗衣服、洗袜子,还要洗脏尿布呢。妈妈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别再拉肚子了。你一拉肚子,尿布就变得黏糊糊的,姐姐给你洗尿布多辛苦呀。不能再这样了,你看妈妈刚生了你,没办法帮你收拾,妈妈得多着急呀。”

萌萌听了,赶忙说道:“小姨,别凶菲儿。”

季冬梅微笑着看向萌萌,解释道:“萌萌,小姨没有凶菲儿,因为菲儿也很脆弱,稍微一凶就容易哭。把她弄哭简单,可哄好就难咯。萌萌,小姨有点想睡,你把菲儿弄到婴儿床上吧。”

萌萌乖巧地伸出双手,轻轻接过菲儿,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婴儿床上,与小花、毛毛并排摆好。三个毛绒公主娃娃整整齐齐地躺着,就像三个刚出生的奶娃娃,正甜甜地睡着觉。

许惠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幸福。在女儿的世界里,菲儿俨然就是季冬梅的宝宝。五岁的萌萌,像个小大人一样,又是帮季冬梅照顾宝宝,又是给她揉脚,还说着要给她换袜子、洗袜子。自己作为萌萌的妈妈,在这个充满童趣的场景里,也仿佛成为了被照顾的对象。许惠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这温馨的画面,是她心中最珍贵的宝藏。

此时,在客厅里,周立伟和林峰刚刚收拾好厨房和餐厅,两人坐在沙发上。他们的话题,除了直升机飞行,便是生活。在这个家里,仿佛存在着两个世界,一个是充满童真与温情的小卧室,另一个是承载着成人交流与责任的客厅。但无论是哪个世界,都诉说着家人间的温情、包容、理解与支持。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条
别样人生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元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元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