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庆生
云清把卡片扔进垃圾桶，花给了旁边的小姑娘。
小姑娘高兴地接过，分给其他小姐妹几支。
办公区热热闹闹的。
王进进了谢瑾的办公室。他看着外面和小姑娘说笑的云清，关了门，也将门外的热闹关了起来。
他望着脸色黑沉的谢瑾，“啧”了一声。这酸得没身份没资格没立场的。
“有事？”
“明天的事情你怎么安排的？”明天约了建设局的人吃饭。吃饭只是明面上的，私下的礼物还要安排上。
谢瑾吸了一口烟，没回答他的问题：“明天是她生日。总经办也好长时间没团建了，今晚你攒个局，喊上老龚一起。”
“老大，李明成他们在迪市，这事儿还没结束，会不会……”王进不赞同。
谢瑾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深深吸了一口烟，哑声道：“李明达的事情已经让她被人盯上了。我摆明车马，他们那些人还能忌惮一些。”
他搓了搓脸。
他已经克制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她离婚。可她太优秀，他害怕自己再晚一步，她的身边又站了其他人。
他承受不住这样的结果。
王进没再说话。
他们的老大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敌人没有让他低过头，困难也没有让他低过头，可如今在个人感情方面却这般的——卑微如尘。
王进认命地点头，转身出去。
“明天既是你生日又是过节，可明天谢总有个饭局需要你陪同。为了弥补，谢总定了桌子给你庆生，也给大家提前过节。”前面的话是对云清说的，后面是对其他人说的。
“嗷……太好了，谢总万岁！”几个小姑娘欢呼。
云清看大家开心的样子，也就不好推辞了。
她不知道的是，美丽华酒店里，有人正看着她的照片。
李明成把照片扔在桌上：“就她？”
他旁边的一个黑瘦男人赶紧点头：“是，这就是您要寻的那女人，云清。”
“长得是不错。”李明成吸了一口烟，又将照片递给旁边的谢瑾。
“可我就不明白，谢瑾那样的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一步？还是个离了婚的女人。”
谢衍看着手中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容貌虽然上乘，可更吸引人的是她身上那温婉优雅的气质。
他斜睨了李明成一眼，摇摇头，没说话。他先前不理解，不过看到这些照片后，他好像有些理解了。这女人身处商场，聪明有手段。可她的那双眼睛却着实令人一眼难忘，干净、纯粹、璀璨。
他盯着手中的照片。
“这是她的，前夫？”李明成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中的男人问。
“是，两人已经离婚两年了。这男人是个花花肠子的，不仅出轨一次，还在外面有个私生子。这女人知道了，不吵不闹，只要了明月华府的房子就干脆利索的离婚了。”黑瘦男人调查得很是详细。
李明成‘啧’了一声：“把这个什么，胡越给我查查。”
“是。”黑瘦男人应声出去。
“走吧，今天我们还要和几个叔伯见见。”李明成冲谢衍摆摆头。
两人离开酒店。
聚餐的地点定在了墨瑟慢摇吧的上面，一家川菜馆，味道很是不错。
菜一盘盘端上桌，众人齐齐看着谢瑾，希望他说个开场祝词。可谢瑾却冲云清抬了抬下巴：“今日她是寿星，她最大。寿星来举杯祝词吧！”
龚烁跟着说：“也对，咱们云小姐今日是寿星，寿星说话。”其他人也起哄。
云清不矫情，举起酒杯：“感谢大家与我同祝生辰。我们能相聚在这里都是莫大的缘分。明日是情人节，也快到新年了，我在这里预祝大家朝朝暮暮人相伴，年年岁岁心相随。所愿，皆能所得！”
谢瑾第一个举杯：“好一个所愿皆所得。承小云的吉言了。”
他心中的所愿，也希望如你所言，能所得。
龚烁举杯：“咱们云小姐的文采就是好。”
小米举杯：“祝云清姐青春永驻！”
其他人也跟着纷纷举杯，说着祝福的话。
嬉嬉闹闹酒足饭饱后，众人转战墨瑟酒吧。
去的时候正好到了特别节目时间。
大家在定好的卡包坐好，酒吧驻唱陈氏双胞胎兄弟的声音响起：“今天，我们这里有位美丽的小姐姐恰巧过生日。您的朋友们为您特意点了一首《一路生花》，祝愿您以后开心快乐，一路生花，所愿皆能所得！”
“哇呜……”四周响起一阵尖叫。
云清转头望向身边的谢瑾，发现他垂着双眸，手中拿着一罐啤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音乐响起，沙哑、低醇而略带沧桑的男声将这首快乐的歌，演绎出别样的风情。
云清沉浸到歌曲中。
她不知道的是，方才还垂眸的谢瑾，此时抬起眼皮，深深地望着她的侧颜。
霓虹灯下，她白皙的脸庞泛着柔美的光，整个人看着有些朦胧而不真实。害怕泄露自己的情绪，他又微闭起眼眸。看着好像在听歌，实际上他在用意识去感触，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温柔气息。
一曲毕，掌声和尖叫声四起。
主持人上场，感谢了陈氏兄弟。接着轻柔舒缓的音乐响起，但声音很低。
四周的灯光昏暗下来，舞台上一道追光打在主持人身上，只听他说：“欢迎我们今天的寿星，云清小姐上台！”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道追光打在云清身上。云清满脸诧异，微微张着嘴巴。
与此同时，又一道追光打在一个服务生身上。那服务生推着一个推车上台，推车上摆着三层大蛋糕。
小米反应迅速，拉起云清：“快去呀，云姐！”
谢瑾起身：“大家一起。”她独自一人，定是感觉孤单和尴尬的。
他望了一眼龚烁和王进，两人会意，也跟着起身：“走走走，一起！”
十几个人哗啦啦上了舞台。云清全程都是懵的。
三道追光随着移动汇聚到舞台中央。云清被推到最中间，她的两边依次是谢瑾和龚烁、王进、小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