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那些铁弗骑兵还被吓傻了,一看慕容垂就像杀神一样,在那里打死打伤了不少人,后面的都没人再敢上前了。现在一看慕容垂又昏死过去了,才壮着胆子上前,先把刘卫辰给救了下来,剩下胆子大的,才拿了武器,想上前结果了慕容垂,给死伤的兄弟们报仇。
贺馨兰一看不好,拖着自己的伤腿,挡在了慕容垂的面前,想保护他。那些士兵可不管,吆喝着让开,不然的话就要一起杀了。
贺馨兰摇着头,拼死不让,那些官兵也不客气,正举刀准备砍过来,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喝一声“住手”
众人都吃了一惊,心想又是谁过来凑这热闹来了。
只见又有一人带了一骑人马,匆匆赶了过来,这时刘卫辰也被部下救醒,看到来人不禁呼道“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原来是刘库仁带兵赶了过来,他和刘卫辰都是原来匈奴汉国的宗室,互相还有宗亲关系,故就互相认了兄弟,刘库仁为兄,刘卫辰为弟。
“贤弟,得饶人处且饶人,燕国也是得罪不起的,慕容恪战无不胜你也不是不知道,何必拼个你死我活呢,放慕容垂走吧”
“大哥,我不是不放,之前我就没打算和慕容垂为敌,可不知怎么他就发了疯一样要和我报仇,还打死打伤我这么多兄弟,不行,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不光慕容垂,还有这个贱女人,我也要一起杀掉”
“刘卫辰,苻坚天王已经封我为左贤王,你为右贤王,让我们一起管理代国,按照匈奴的传统,你是不是应该听我的啊,今天的事情,我就说一句,算了,你损失的兵马,我加倍补给你”
“可是,大哥,我这口气咽不下来啊”“咽不下也要咽,而且我警告你,不要再鱼肉百姓了,苻坚可不比拓跋犍,他下面谋臣良将众多,你真要后面有什么不轨被他抓到把柄了,他随时随地都能派兵来灭了我们匈奴,现在代王已死,我们只有夹着尾巴做人,看好小代王让他长大复国,这样我们匈奴一族才有生存希望了”
切,刘卫辰心里很是不屑,这个刘库仁还没当上单于,只是个左贤王就趾高气昂向我发号施令了。只是现在他处于下风,自己的铁弗骑兵或死或伤,如果再和刘库仁硬拼胜算不大。
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还不能撕破脸,想到这里,刘卫辰也只能拱手向刘库仁告别“那行吧,我就听大哥的了,只能就此告辞,只是我刘卫辰天生就喜欢杀人放火,祸国殃民,死我也不怕,只是到时万一我被苻坚或慕容儁给逼到了绝路,还望大哥看在我们都是匈奴同族的面子上,帮我照看下家眷,我刘卫辰就感激不尽了”
说完,刘卫辰带领剩下的铁弗骑兵,扬长而去。
刘库仁赶紧带领兵马来到慕容垂和贺馨兰身边,先招呼士兵把两人救上了马车,慕容垂还在昏睡,浑身是伤,贺馨兰把腿给摔伤了,于是就先让军医帮两人诊治,好在都没有大碍。
于是刘库仁就带领军队先往贺兰山赶路,然后在马车上,他向贺馨兰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和慕容将军在一起”,贺馨兰知道是来救自己的,于是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然后问刘库仁怎么也会过来的,还正好救下了自己。
刘库仁回忆道“当初,我听闻苻坚带兵从云中偷袭盛乐,情知不好,想带兵去盛乐护驾,可是拓跋君又假传旨意,不让我们代国带兵的大将回去勤王,最终代王还是命殒老熊岭,哎也是可悲可叹啊”
“那你今天怎么又会来救我们呢”“后面秦王苻坚下了旨意,让我和刘卫辰各管代国的一部,黄河以西归我,黄河以东归刘卫辰,故贺兰山归属我管”
“我听说代王和王太后要依驾贺兰山居住,我就马上在沿路准备接待事宜,但是刘卫辰性格暴虐,烧杀劫掠无恶不作,我担心他会对代王他们不利,所以我就派兵去监视刘卫辰的一举一动,今天白天我看他调动了不少铁弗骑兵像要做什么大事情,所以我才带领了我自己本部的匈奴骑兵一路尾随过来的,这才救了你们,只是你和慕容将军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这时,慕容垂也渐渐苏醒过来了,嘴里还在不停喊着“刘卫辰,拿命来”
贺馨兰心疼地一把将慕容垂搂进怀里,嘴里不停地安慰着,慕容垂才渐渐安静下来。
刘库仁看着,也大概明白了他们的关系,于是默默退出了马车,指挥兵马继续向贺兰山进发。
这时,贺馨兰突然想了起来,赶紧钻出马车和刘库仁说道“刘将军,感谢你救了我们,只是我姐姐和小代王还要从盛乐赶去贺兰山,苻坚不安好心派了他手下最奸诈的羌族首领姚苌来护送他们前往,我和慕容垂将军不放心,怕姚苌在路上暗害她们,所以我们像赶紧去贺兰山搬救兵,在路上保护她们。今天幸好刘将军您来救我们了,我们可以自己去贺兰山的,麻烦刘将军还是带兵往盛乐方向去救姐姐和代王她们吧”
原来如此,刘库仁也清楚了这个事情经过了,可是到底要怎么营救这两拨人呢,要是自己走了去盛乐路上,万一刘卫辰又来追杀慕容垂他们了可怎么办,这可有点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