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公司保安队长刘振国,是个身形壮实的中年汉子。这天他突然接到学校打来的紧急电话,心头瞬间沉了下去,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
电话里说,他儿子刘小义在学校跟人起了冲突,被人打伤,已经送进了医院。刘振国心里一揪,再也顾不上手上的事,当即急匆匆往医院赶。
他满心焦灼,大步冲进医院急诊室。只见刘小义静静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毫无血色,额头上贴着好几块纱布,看着就让人心疼。病床边坐着一个姑娘,眼眶通红,满脸泪痕,一直紧紧攥着刘小义的手,整个人茫然又无助。
刘振国走上前,压下心里的慌乱,放缓语气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女孩哽咽着,断断续续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女孩名叫陆佳吉,身世格外可怜。从小父母就因意外去世,成了孤儿,一直跟着小姨相依为命过日子。她性子安静内向,在学校里从不惹事,可班里有个叫韦弦的女生,家里有钱,性子骄横霸道,平日里就喜欢欺负老实弱小的同学取乐。
韦弦早就看陆佳吉不顺眼,总处处找她麻烦。这次又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故意找茬,说话句句带刺,极尽挖苦羞辱。
刘小义看不过去韦弦这般欺负人,当场站出来替陆佳吉说话,想拦住韦弦的所作所为。可韦弦非但没有收敛,反倒越发嚣张,还叫来几个平日里玩在一起的同伴,几个人围上去和刘小义扭打在一起。混乱里刘小义挨了打,伤势不轻,被紧急送到了医院。
刘振国听完陆佳吉的讲述,心底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压都压不住。他一边轻声安抚受惊的陆佳吉,一边沉下语气表态,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动手打人的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没过多久,陆佳吉的小姨洛娟也匆匆赶到医院。洛娟一直单身,靠着做环卫工养家,收入微薄,日子过得本就拮据。她为人本分心软,向来能帮人处就帮人,可眼下遇上这种事,她一个普通人,也实在没什么办法,只能满心无奈。
另一边,雷晨风听说了刘振国儿子出事的消息,第一时间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林晓凤。林晓凤得知事后,立刻着手去查韦弦的家境背景和过往在学校的所作所为。
一番打听下来才知道,韦弦平日里向来蛮横高傲,眼高于顶,根本不把身边同学放在眼里,尤其喜欢欺负性格懦弱、没有靠山的同学。
陆佳吉性格内向,又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没人为她撑腰,更是成了韦弦长期欺压的对象。韦弦不光当众出言嘲讽刁难,还靠着自己在班里拉拢的一帮人,暗地里撺掇别人孤立、欺负陆佳吉,让陆佳吉在学校里过得孤立无援,受尽委屈。
刘小义转来学校时间不长,性子耿直爽快,天生爱打抱不平。他看不惯韦弦长久欺负陆佳吉,挺身出头护住对方,也彻底得罪了韦弦。
事发那天放学,韦弦带着几个跟班半路堵住刘小义,一拥而上动手围殴,才把他打成重伤。这事在学校里传开后,不少人都看不过去,可韦弦最后却安然无恙,一点处罚都没落到她头上。
林晓凤把前因后果都打听清楚后,心里又气又急。她亲自赶到刘小义所在的医院,想去看看这个敢站出来、却被打伤的学生。
一进病房,就看见刘小义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脸上的伤还没完全消下去。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低声问了几句他的身体情况,心里却已经暗暗打定主意,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绝不能轻饶。
之后,她又旁敲侧击问起洛娟。原来,陆佳吉父母意外去世后,是洛娟二话不说把孩子接过来照顾。也正因为这件事,她和男朋友闹掰了,可洛娟半点后悔都没有。林晓凤听完,心里对洛娟多了几分认可,觉得这人重情重义,是个可以拉拢、也值得信任的人。
没过多久,韦弦带着父亲韦成杰走进来了,韦成杰一身笔挺的高档西装,戴着副名牌眼镜,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目中无人的傲慢。他目光冷冷扫过刘小义的病床,又漫不经心地环顾了一圈,像是在打量这家人到底有几斤几两。随即,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开口:“你父母呢?”
刘小义的父亲刘振国,脸上满是愁容,可眼神却硬得很,半点不怯。他挺直腰板,沉声道:“我是他父亲。”
韦成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随手撕了一张,“啪”地拍在刘振国面前的桌上。
“看你们也不容易,这十万块,拿去当医药费吧。”
刘振国的目光落在那张支票上,眉头紧紧皱起,脸色凝重。他没去碰,只一字一句说得异常坚定:“我们要的不只是钱,我们要公道。打人的,必须公开道歉。”
韦成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像乌云遮天。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别给脸不要脸,我肯赔钱,已经是给你们天大的面子了。”
就在这时,林晓凤从旁边走了出来。她穿得朴素,可一身气场半点不弱。此刻眼底压着火,毫不畏惧地迎上韦成杰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冷嘲:“那我们还真得好好谢谢你了。”
韦成杰眉头一皱,显然对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很不耐烦,眼神警惕:“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林晓凤寸步不让,“重要的是,公道要讲清楚。这件事,赔偿没有两百万,别想了事。”
韦成杰一听这个数,脸色当场就青了,气得差点失态:“你这是敲诈!”
林晓凤反而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字字清晰,“是不是敲诈,不是你说了算。十分钟,两百万不到账,就变两千万。你们想赖账尽管试,到最后,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韦成杰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可不是吓大的。”
林晓凤神色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我没吓唬你,只是提醒你一句,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韦成杰被她这股笃定的气势震得愣了一下,半晌才悻悻转身,带着一肚子不甘和火气,摔门离开了病房。林晓凤给萧月发去消息,让她务必按计划行事。
林晓凤接到了李乘风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告知她学校里来了个高丽人,正是跆拳道高手朴正寅。此人行事张狂,就连学校里的第一高手方进,都败在了他的手下。朴正寅嚣张地要求方进说出“华国人无能”这样的辱华之语,方进虽然战败,但骨气很硬,坚决不肯说出这几个字。恼羞成怒的朴正寅,对着方进就是一顿猛打。
林晓凤一接到电话,立刻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此时,朴正寅正对着方进拳脚相加,他的经纪人则拦住了周围想要上前帮忙的人,还趾高气扬地声称:“谁敢靠近,这就是国际纠纷!”
林晓凤赶到现场后,二话不说,直接用力推开朴正寅,一把将方进拉到了身后。朴正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他没想到林晓凤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这时,经纪人冲了过来,对着林晓凤大声叫嚷:“你破坏规矩!”林晓凤眉头一皱,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过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聒噪!”经纪人被打懵了,愤怒地吼道:“你敢打我?”林晓凤毫不留情,又是一个耳光,讥讽道:“打你还要挑日子吗?”经纪人恼羞成怒,咆哮道:“你要付出代价的!”林晓凤依旧面不改色,再次扬起手,又是一个耳光,淡定地回应:“付出代价那是以后的事情。”
朴正寅盯着林晓凤,挑衅地问道:“你要挑战我吗?”林晓凤满脸不屑,轻蔑地说道:“你不过是个小虾米,还不值得我挑战。”朴正寅一脸疑惑,质问道:“那你来干什么?”林晓凤眼神冰冷,一字一顿地说:“我来教训你!”朴正寅冷哼一声:“就凭你?”林晓凤转头对方进说:“你先下去吧。”方进满脸担忧,有些担心地问:“你能行吗?”林晓凤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快滚吧,别给我丢人了。”方进一步三回头,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林晓凤再次看向朴正寅,自信满满地说道:“你要是能在我手里走过三招,就算我输。”朴正寅满脸不悦,鄙夷地说:“大言不惭!”林晓凤不耐烦地催促,“别废话,开始吧。”
话音刚落,朴正寅就抬腿发起了侧踢,这一脚力量极大、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朝着林晓凤踢来。只见林晓凤不慌不忙,迅速低头转身,同时一条腿猛地横扫出去,准确地扫到了朴正寅的支撑腿。朴正寅猝不及防,整个人狠狠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朴正寅愣愣的看着林晓凤,方进又惊又喜,急忙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