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流逝如斯,离夏令营填选单的日子愈来愈近。而在银杏学校里却渐渐流传起一个诡异的传说来。相传在银杏学校的医学院,一个女学生小杏爱上一个高年级的学长,在一次吵架后,小杏就消失了。有的人说她失踪了,还有的人说她被学长杀害了,更有甚者说是见过小杏的鬼魂,托梦回来诉说冤屈。这个传说在学生宿舍楼里传的神乎其神,大家夜晚入睡前,都在谈论这个故事,还衍生出好几个版本。
直到一天夜里,夜色朦胧,一弯皓月当空,雾霭层层下是一种浓重的气体。黑漆漆的夜里,一棵树木上,好多枝丫撑出来,笼罩着一层阴森诡异的氛围。枝木张牙舞爪,如魔爪一般,飒飒秋风下,摇曳着魔性的舞蹈。月黑风高夜,女学生小白偷偷摸摸从女生宿舍楼里走出来,借着清凉的秋风,摸着墙根,要去厕所小解一番。小白贪图方便,特意选了离女生宿舍较近的厕所如厕。
这个小厕所位于偏僻的一角,一面靠墙,外皮用白色的乳胶漆刷过,乍一看,很是粗糙。小白瑟缩着脖子颈部,一股冷风刮过,感觉脖子里凉飕飕的,好似被冷手触碰过。她鼓起勇气,朝着厕所走过去。厕所只有一个长方形的门洞,没有木门,也没有门框。门上方,白色的墙皮有些剥落,斑斑驳驳,颇有些年代感。她瞅准里面黑漆漆有一片,壮着胆子摸进去。她摸到墙壁边缘,按下白色的按钮,厕所顶部的灯一下子亮了,闪烁着白色的光芒。厕所里一片灯火通明,只有四个隔间,也是土墙,粉刷了白色的乳胶漆。因使用过于频繁,厕所里残留很多粪便的臭味,还有尿液的味道。小白不禁捂住口鼻,被这刺目的味道呛了鼻子。她不断摸索着,一个个坑位查看过去,果真是一片狼藉,屎尿屁混合。她摸到一个最里边的坑位,还算干净。
她走上台,蹲下身,小解过后,浑身舒爽很多。突然耳边传来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响,她回忆起来,刚进来的时候,压根没有看到水龙头在流水,莫不是自己的幻觉。为了证实,她扇自己一巴掌,逼迫自己清醒过来。狠狠的一巴掌过后,水龙头的滴答水声却没有停止,仿佛活水依旧在流淌。她紧了紧裤子,小心翼翼,一点点地站起身,却发现更加骇人的一幕。只见一方硕大的玻璃窗内,一个女鬼,身着白色裙子,乌黑的秀发垂落下来,飘飘洒洒,脚底悬空。
她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惊声尖叫着,连滚带爬,从厕所里跑出来,吓得屁滚尿流,滚回女生宿舍。银杏学校的早课结束,一大堆男女学生聚集在走廊外,叽叽歪歪议论个不停。
一个女学生窃窃私语,“你们听说没?昨晚大一一班的小白同学,在厕所闹鬼了。”
另一个男学生歪着脑袋,侧耳倾听,也加入讨论队伍,“不是吧,这都什么年代,还有鬼神之说,莫不是小白同学胡扯。”
一旁的女学生凑过来,叽叽喳喳如同枝头的鸟雀化身,急匆匆地说:“我也听说,据说这女鬼好像是小杏的鬼魂,据说红舌头有这么长呢。”说完还认真比划起女鬼舌头的惊人长度。
知夏携带小汐从旁边路过,听到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不禁过去凑热闹,“咦,你们大家在讨论什么,这么热闹。”
大家见知夏过来,纷纷三缄其口,默不作声,不想搭理。
小汐嘀咕道:“他们呀,肯定在说鬼神,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啊。况且小杏的传说可能是口口相传,是假的呢。”
大家皱着眉头,不置可否,嘀咕道:“小汐,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小心半夜鬼敲门。”
小汐一听怒了,扇了扇手,好似要清扫不干净的东西,“去,去,去,你们胡说什么。”
这时,小白凑过来,故意挤进密密麻麻的人群里面。小白手里拿着一张飘荡的白色小纸条,举高手臂,在大家面前晃荡一番,说:“你们看,这是昨晚,女鬼送给我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夏令营的竞选,要选择思瑾同学。因她托梦给思瑾同学,将小杏同学尸骨埋藏的地方告知思瑾,还让她给其伸冤呢。”
大家顿时炸开锅,疑惑不安笼罩着众人。知夏站出来,指责说:“小白同学,你别妖言惑众。”
小白很生气,指了指纸条,说:“白纸黑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她一把夺过小白手里的纸条,瞪眼看一眼纸条,伸出食指,含在口中,用唾沫涂抹纸条上的黑色字迹。黑色的字登时模糊不清,晕染开,犹如化开的水墨。
她呸一声,嚷道:“这根本不是昨晚女鬼留下的,笔墨没干透,我看你是瞎写的吧。”
小白被揪出错处,立时感悟。小白两腮帮子鼓囊囊的,憋一口气,怒斥,“你怎么知道,你莫不是神仙。”
“切,就你这小伎俩,我一下就识破了。”她自信满满地说。
小白的谎言被当众戳穿,小白又气又急又羞愧难当,感觉被出卖。小白气呼呼地离开了,而知夏带着小汐也匆忙去了图书馆自习。因期末考试临近,每天图书馆爆满,不早点去找位置,很容易被挤出去。等到知夏带着小汐姗姗来迟,图书馆早已人满为患。小汐愁眉不展,望着坐的满登登的图书馆,陷入绝境之中。而知夏则笑靥如花,冲着她神秘一笑,一叩响指,拽着小汐进入图书馆。
待走到言澈和乐凡身边,小汐这才展露笑容,灿烂如花,说:“知夏,你还留一手,让言澈提前占座了啊。”
“那可不,我是谁啊,再说了,乐凡也给你留个位置。”知夏指了指乐凡身边的座位,乐呵呵地说。
乐凡会意,故意给小汐让了让座位。小汐眉开眼笑,乐呵呵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