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昊懊恼地挠了挠头:
“啊!”
他低声咒骂道:“什么开明剑客!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恶意?只有傻子才会冒险从垃圾堆里捡起一把生锈的剑。
”“瞧瞧你!你这副笨手笨脚、胆小如鼠的样子,手脚乱舞,娘娘腔得像个女人,又阴险狡诈,哪里像个男人?”
绿衣怪客突然勃然大怒,像父亲训斥儿子不知如何前进一样,对着丁昊破口大骂。
最后,绿衣怪客扮演起父亲训斥儿子的角色,还吐了口唾沫。
丁昊强忍住怒火,
身处他人屋檐下,只能低头默许。
绿衣怪客先前展现的绝对实力,如今丁昊根本无力招架。他只能逆来顺受地配合着这可怜的举动,看着这个中年男人想干什么。
丁昊心中,沉默许久的剑祖此刻正嘲笑着他的不幸,哈哈大笑道:
“哈哈!”“小丁子,你真倒霉!今晚出门前没看日历吗?居然碰上了这个疯子……
”“你这个白痴,你这是什么幸灾乐祸的劲儿?小丁子的性命有危险,我们俩就都完了。该死的,她真是卑鄙无耻,难怪被称为‘卑鄙老祖’!”
刀祖全然不顾自己努力营造的“绝世佳人”形象,怒斥剑祖:
“你这臭老太婆,想打架?武王境的疯子算什么?你以为我会怕他吗?”
剑祖怒不可遏,脱口而出绿衣陌生人的真实实力。
丁昊暗自倒吸一口凉气。
武王境强者!
原来绿衣陌生人是武王境强者!
虽然武王境对活了数千年的远古怪物剑祖和刀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丁昊这个二孔武徒而言,绿衣陌生人却如同巍峨的山岳一般强大。
“有些人不该这么夸张。” “你敢去杀了那个疯武王吗?”
刀祖知道剑祖除了爆裂之外别无他法,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戳中了他的痛处。
果然,剑祖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剑祖又抛出了一个反驳的理由,嘟着嘴说道:
“你这个长发短发的疯女人懂什么?我看不出那个醉鬼有什么恶意。嗯,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我猜这小子对小丁子有意思。
”“对小丁子有意思?难道这个疯醉鬼喜欢帅气的年轻男子?该死,你怎么知道的?”刀祖
惊讶了一下,沉吟片刻后说道:
“没办法了。为了活命,小丁子,你只能牺牲你的美貌了。”
丁浩:
“……
该死!你这个疯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龌龊事?”
剑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
“我的意思是,那个疯武王想收小丁子为徒。 ”
刀祖愣了一下,随即认真道:
“因为你如此下流,连话都下流,我被你骗了。 ”
剑祖:
“……”
剑祖又说:
“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被这两个老家伙在脑子里吵得头晕
目眩。丁昊抬头一看,只见绿衣怪人还在喋喋不休。
不知为何,丁昊突然怒火中烧,下意识地说道:
“前辈,是不是因为你一开始没能把我引到这里,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强行绑架,所以才这么生气?”
绿衣怪人顿时停了下来。说话间,
他凌乱的头发下,双眼映着昏暗的月光,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丁昊。
我的天,这家伙竟然羞愧得发火了?
丁昊顿时后悔不已。
出乎意料的是,绿衣怪人的目光柔和了下来。
“该死,没想到你……我骗不了你。该死,就算你猜对了,也别说出来。幸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会看到我在后辈面前丢脸。”
说完,绿衣怪人从腰间取下酒葫芦,拔开瓶塞,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酒香弥漫了整个山顶,
丁昊顿时感到一阵晕眩。
“好了,既然你被识破了,那就收回去吧。你的武器是一把好剑; “好好珍惜它。”
绿衣怪客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把那把锈剑扔回给丁昊。
“好剑?”
丁昊低声说道,
“不过是把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断剑罢了。
”“你说什么?”
绿衣怪客不耐烦地问道,
“你从垃圾堆里捡到这把剑?”
绿衣怪客看了丁昊一眼,深深叹了口气,最后心不在焉地说道:
“该死,你这小鬼,不怕折寿吗?从垃圾堆里捡到一把剑就这么走运?难怪你之前丢剑的时候一点也不着急,也不伤心。我误会你了。 ”
丁昊不耐烦地说道:
“什么?难道这把锈剑是宝贝?”
“相信我,”
绿衣陌生人把硕大的鼻子凑到丁昊的脸前,表情极其真诚,双眼闪闪发光,
“小子,以后千万别再捡起那种‘剑’了。
”“咦?一把生锈的剑真的会是宝贝吗?”
丁昊半信半疑地拿起那把生锈的剑仔细端详起来。
那把锈迹斑斑的剑,的确是丁昊这副老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剑身斑驳红暗,裂纹密布,如同蛛网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就这副模样,就算当废铁卖,恐怕也没人会买。
丁昊自己却觉得它结实耐用,所以暂时留着。没想到,这把锈剑竟然被一位武王境强者视为珍宝。
嗯,既然是武王境强者这么说,那这把锈剑或许真不是什么宝贝。
丁昊暗自一笑,小心翼翼地将锈剑背在身后。
丁昊和绿衣怪人对视了一会儿,不知为何,丁昊突然觉得绿衣怪人对他好感倍增。
丁昊的直觉十分敏锐。
丁昊试探性地问道:
“前辈,您为什么故意带我来这里……?
”“别说太多。”
绿衣怪人不想多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仰头大口喝着酒。绿衣怪人仿佛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口黑锅,以及几十种食材,甚至还有架子和柴火,全都扔在地上。绿衣
怪人问道:
“跑了半天,骂骂咧咧的,我嘴都干了,饿死了。小子,你会煮饭吗?先给我做顿饭吧。”
丁昊更加摸不着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