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寻不到,或是造假的被人戳穿,那他这个刚刚因为“戴罪立功”才勉强保住官位的前刑部侍郎,怕是立刻就要人头落地!皇帝这是要将他彻底绑上战车,用他的身家性命去搏一个祥瑞的虚名!
“臣……臣遵旨!”苏砚冷汗涔涔,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催命符,心中叫苦不迭,对皇帝的敬畏和恐惧更是达到了顶点。
皇帝的视线似乎无意地掠过一旁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叶擎仓,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让这个曾经权倾北地的王爷亲耳听着自己如何被削权,亲信如何被驱使,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震慑和羞辱。
车队辚辚前行,傍晚时分,在一处依山傍水的皇家行苑驻扎下来。巨大的御帐早已支起,灯火通明。王府众人的几顶小帐篷则被安排在最外围的角落,灯火黯淡,与御营的辉煌泾渭分明。
萧凌澈利落地将马匹拴好,添上草料,借着暮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叶云晚的帐篷。他轻轻叩击了三下帐帘。
帐帘掀开一道缝隙,叶云晚略显憔悴却依旧清亮的眸子露了出来,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安心。
“进去说。”萧凌澈低声道,闪身而入。
“臣……臣遵旨!”苏砚冷汗涔涔,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催命符,心中叫苦不迭,对皇帝的敬畏和恐惧更是达到了顶点。
皇帝的视线似乎无意地掠过一旁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叶擎仓,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让这个曾经权倾北地的王爷亲耳听着自己如何被削权,亲信如何被驱使,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震慑和羞辱。
车队辚辚前行,傍晚时分,在一处依山傍水的皇家行苑驻扎下来。巨大的御帐早已支起,灯火通明。王府众人的几顶小帐篷则被安排在最外围的角落,灯火黯淡,与御营的辉煌泾渭分明。
萧凌澈利落地将马匹拴好,添上草料,借着暮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叶云晚的帐篷。他轻轻叩击了三下帐帘。
帐帘掀开一道缝隙,叶云晚略显憔悴却依旧清亮的眸子露了出来,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安心。
“进去说。”萧凌澈低声道,闪身而入。
狭小的帐篷里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叶云晚示意萧凌澈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铁链留下的淡痕,声音发沉:“皇帝想要一步步削父亲的势力,等咱们到了京城,王府怕是要被架在火上烤。”
萧凌澈指尖抵着膝盖,眸色冷沉:“不止是削权,是要赶尽杀绝。京城那帮人盯着北地王府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唯一的依仗只有系统。”
他忽然抬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必须尽快攒积分,兑换能保命的现代物品,不然到了京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叶云晚盯着图纸看了片刻,指尖在纸页上划过:“咱们还得兑换点有威慑力的东西。”
“我早想到了。”萧凌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系统商城里有‘便携急救包’,里面有止血粉、抗生素,不仅能救急,关键时刻还能用来换人情。还有‘手电筒’能够兑换电池,晚上行动能用,要是遇到宵小,亮一下也能唬住人。这些东西积分要求不算太高,咱们两个月内肯定能攒够。”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巡夜侍卫的脚步声和口令声。两人瞬间收敛神色,萧凌澈迅速将图纸叠好揣回怀里,低声道:“明天路过青河镇,等休息的时候,咱们先去镇上的药铺和铁匠铺探探路。你留意系统任务更新,有合适的任务立刻告诉我。”
叶云晚点头,眼神坚定:“小心点,别被人盯上。”
萧凌澈如同鬼魅般闪出帐篷,融入行苑外围的阴影之中。叶云晚吹熄油灯,帐篷内陷入黑暗,可她的心却不再沉郁——京城的危机如同悬顶之剑,但他们并非毫无还手之力,每一分攒下的积分,每一件兑换的现代物品,都是刺破困局的利刃。
夏都的轮廓终于在地平线上显露,宛如一头蛰伏在平原尽头的鎏金巨兽。随着车队渐行渐近,巍峨的城墙、喧嚣的人潮、繁华的朱雀大街逐渐清晰,可叶云晚和萧凌澈却无心欣赏——他们掌心攥着这一路攒下的积分清单,脑海里盘算着下一步该兑换的物品,京城的风刀霜剑已在眼前,而他们的筹码,才刚刚攒起。
远处御帐的辉煌灯火,在沉沉夜色中,如同巨兽蛰伏的眼眸,对此浑然不觉。
夏都的轮廓终于在地平线上显露,宛如一头蛰伏在平原尽头的鎏金巨兽。随着车队渐行渐近,那恢弘的城池逐渐清晰,巍峨的城墙高耸入云,绵延不绝,厚重的青石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巨大的城门洞开,吞吐着络绎不绝的人流车马,喧嚣的声浪即使隔着数里也隐隐可闻。城楼飞檐斗拱,琉璃瓦在晴空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皇家威仪扑面而来。
“真……壮观啊……”叶云晚透过马车车窗的缝隙向外望去,忍不住低声惊叹。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见识到如此规模宏大的古代都城,其繁华程度远超她贫瘠的想象。
宽阔得能容八驾马车并行的朱雀大街笔直如矢,通向城市深处那金碧辉煌的宫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幡旗招摇,绫罗绸缎、珠宝香料、南北珍奇琳琅满目。行人摩肩接踵,服饰各异,官宦、商贾、士子、百姓、胡商……构成了一幅流动的盛世画卷。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新出炉点心的甜香、香料铺的浓郁、汗水的微咸、牲畜的膻臊,还有远处宫阙飘来的若有似无的檀香气,共同编织成这座帝国心脏独特的气息。
然而,这份扑面而来的繁华与热闹,却与王府众人无关。
皇帝的龙辇仪仗在禁军的簇拥下,如同投入大海的明珠,迅速融入那繁华的洪流,向着宫城方向迤逦而去。
而悬挂着简单王府标记的几辆青布马车,则被一队面无表情的禁军兵士引导着,偏离了主干道,拐入了一条越来越僻静的路径。喧嚣声被高大的坊墙隔绝在外,周遭的环境迅速变得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