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园内部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也诡异得多。
天空是金色的，不是那种温暖的金色，而是带着几分死寂的暗金。地面是白玉色的，晶莹剔透，但踩上去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四周矗立着数百座墓碑，每一座都高达十丈，气势恢宏。
墓碑上刻着名字和生卒年份，有些甚至可以追溯到数万年前。林凡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一片上古强者的陵墓。
不对，这里本来就是陵园。
他握紧令牌，硬着头皮往前走。不管怎样，既然进来了，就没有退路。
然而刚走出几步，林凡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些墓碑的根部，有淡淡的黑气正在缓缓升起，像是某种腐蚀性的力量，正在侵蚀这些古老的石碑。黑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碑身上蔓延，所过之处，石碑表面的纹路便暗淡几分。
“这就是玄冥说的神秘力量？”林凡皱眉看着那些黑气，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那股黑气给他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像是……像是混沌脉的某种变异版本，但又完全不同。混沌脉是包容万物、吞噬万法的存在，而这些黑气却充满了破坏和毁灭的气息。
“必须尽快清除这股力量……”林凡喃喃自语，随即运转混沌脉，试图吞噬那些黑气。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陵园深处响起，仿佛来自九幽深处：
“人类……你身上有混沌的气息……”
林凡心里一沉，猛然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陵园深处，黑雾翻涌，一个巨大的虚影正在缓缓凝聚。那虚影高达百丈，周身环绕着恐怖的气息，面容模糊不清，但那一双眼睛却如同两轮血月，死死盯着林凡。
上古神魔的残魂！
林凡瞳孔猛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体内的混沌脉疯狂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那虚影似乎在审视他，又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片刻，才再次开口：
“多少年了……终于等到一个完整的混沌脉者……”
林凡没有说话，而是悄悄运转混沌脉，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那虚影虽然强大，但他林凡什么时候怕过？大不了就是一战！
然而那虚影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什么。
陵园中的黑气越来越浓，那些墓碑上的纹路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林凡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是战，还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