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好我哦,我现在只是个连缓落术都用不出来的累赘。”树枝上的“老魔女”一面轻声笑着,一面故意笨拙地从树枝上往下滑,为树下的魔法战士留下充足的准备时间。
在伊莎贝拉面前,半点架子都维持不了的夏·克劳只剩下一脸苦笑,耐心地等待着。
等待魔女大人“失足”或是“失手”的时候。
预料中的跌落很快发生,准备充分的魔法战士也稳稳接住了最后的魔女。
“真让人放心。”平安落地的伊莎贝拉微笑着,一边整理着有些歪的魔女帽,一边示意他跟着自己一起走。
“这次准备彻底和法王厅翻脸了?”
“法王厅背刺母亲她们后,我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夏·克劳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们只是……在这次之后,才会意识到而已。”
“好孩子……”魔女伊莎贝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高傲的战士低着头,平静且羞涩地接受了魔女的抚慰,“不过那个老顽固不会坐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法王厅的狩猎行为。”
“所以我索性多得罪了一些人。”魔法战士耸耸肩,“反正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了。”
“要住下来么?在玲珑塔里过一段安稳的日子。”魔女脸上的笑容,真诚中又带着几许想看热闹的狡黠,“我也想看看那两个小家伙回过味后的样子。”
“我不适合平静的生活。”夏·克劳没有直接拒绝,但回答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好吧……”伊莎贝拉点点头,没有强求,“有大致的方向么?”
“继续南下,如果没有好的选择,可能会坐船出海。”
“既然如此……”关心“晚辈”的“老魔女”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那你要不要让好事的小祖母为你做一下未来的人生规划?”
“那我就稍微地听一下吧。”听出来伊莎贝拉话里有话的夏·克劳点点头,等着她进一步说明。
“只是稍微听一下么?正巧我也就想稍微指点一下。”伊莎贝拉笑笑,又迈开了前进的脚步,“如果想刺激点的生活,我建议你去萨默领,去那边的村子转转,去酒馆里和人喝一杯,然后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就好……”一个月后,在萨默领边境城镇的酒馆内,依照魔女的指引,来到这里的夏·克劳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独酌,小声重复着伊莎贝拉临别时的话。
“愿赌服输,我的萨默朋友们,如果这样就亮刀子,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酒吧的另一角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表面上充斥着戏谑讨好的语气,但实际上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杀意,“毕竟我赢来的这点小钱,比你们这阵子‘赚’来的钱少多了。”
“你是来找茬的么?你这个出千的蟊贼!”输钱的赌徒们显然不认可年轻小贼的说辞。
“不被现场抓到的出千就不算出千,没人教你们赌桌上的规矩么?”将“凭本事”赢来的赌资快速打包,踢翻酒桌,与准备硬抢的赌徒拉开距离,做好跑路准备的小贼罗恩·贝克狡黠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