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驶离帝都第三航道时，窗外的星海已经从深蓝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紫。
叶星河站在观测窗前，看着那些飞速掠过的光点，心里却在盘算另外一件事。天璇星的行程已经被提上日程，三天后，他将面对一个化神期的对手。但现在，他更关心的是身边这些年轻人——萧衍带来的十几个弟子，最大的不过二十岁，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五六。
“师父，”萧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说的那个装置，能让我看看吗？”
叶星河转过身，看到萧衍身后跟着十几个年轻人。这些人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那眼神里有敬畏，也有怀疑。
“可以。”叶星河道，“不过在看之前，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女举手道。
“你们觉得，灵能是什么？”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预期。弟子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马尾少女开口：“灵能是灵气，是天地间的精华，是修行者的根本。”
“还有吗？”叶星河问。
另一个看起来稍大一点的弟子想了想：“灵能是大道，是宇宙意志的体现。”
叶星河点了点头：“你们说的都对。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灵能也是一种能量。”
“能量？”马尾少女皱眉，“师父说，灵能不是普通的能量，它是……”
“它是什么？”叶星河打断她，“是道？是意志？是神灵的力量？你们说的这些，有没有人能证明？”
弟子们又沉默了。
萧衍这时候开口：“师父，您就直接说吧。您那个装置，到底是什么？”
叶星河没有回答，而是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圆球通体银白色，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不是符文，而是某种几何图案。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到，圆球内部蕴含着澎湃的灵能波动。
“这叫灵能光热转换器。”叶星河道，“简单来说，它可以吸收灵能，然后将其转化为光和热。”
“灵能转化为光热？”那个稍大一点的弟子皱眉，“这有什么用？”
“用处大了。”叶星河道，“首先，它可以作为光源和热源，在没有灵气的地方提供照明和取暖。其次，它可以用来攻击——光和热都是能量形式，可以对敌人造成伤害。”
“就这？”马尾少女显然有些失望，“这不就是个会发光的法器吗？哪个宗门没有类似的？”
“你错了。”叶星河道，“这不是法器，这是科学。科学和法术的区别在于，法术靠悟性，科学靠公式。任何人，只要按照公式操作，都可以掌握这种装置。”
“任何人？”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站在最后面的一个年轻人。他一直沉默着，此刻终于开口，“包括没有根骨的普通人？”
“包括没有根骨的普通人。”叶星河道，“这就是科技修仙的意义。”
那年轻人还要说什么，萧衍制止了他。萧衍上前一步，看着叶星河手中的圆球：“师父，这个装置真的能提升灵能输出？”
“当然。”叶星河道，“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灵能在转化过程中必然会有损耗。但我们可以通过优化阵法结构，将损耗降低到原来的三分之一。这意味着，同样的灵能，可以发挥出更大的效果。”
那弟子不解地问：“可是，灵能不是能量，它是‘道’的体现，怎么可能用热力学来解释？”
叶星河道：“这个问题问得好。你说的没错，灵能确实有‘道’的一面。但‘道’并不排斥‘知’，两者是可以融合的。就像水可以是液体也可以是气体，它的本质没变，只是形态变了。”
另一个弟子举手道：“那请问，如何证明您的公式是对的呢？”
叶星河道：“很简单，实践。你们谁想试试？”
此言一出，弟子们顿时议论纷纷。刚才那个质疑的年轻人大声道：“我来！”
“好。”叶星河将圆球递给他，“把这个贴在额头上，然后按照我教你的公式运转灵能。”
年轻人接过圆球，按照叶星河所说的方法，将手掌贴在圆球表面，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灵能。起初什么反应都没有，但片刻后，圆球突然亮了起来，发出柔和的白光。
“这……”年轻人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震惊，“这感觉……我的灵能输出……提升了！”
“提升了多久？”萧衍问。
“三成！至少三成！”年轻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师父，真的有效！我的灵能输出提升了至少三成！”
众弟子一片惊呼。刚才质疑的那个人此刻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圆球。
萧衍自告奋勇站了出来。他将手掌贴在装置上，按照叶星河教的公式运转灵能。片刻后，他的眼睛亮了。
“师父，真的有效！我的灵能输出提升了至少三成！”
众弟子一片惊呼。但就在这时，航行中的飞船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警报声响起，船长的声音传来：“各位，我们遇到了星际海盗！他们封锁了航道，要求我们立刻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