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以智破敌
警报声刺耳地响彻船舱，叶星河第一时间按住正在发光的灵能转换器——这玩意儿要是现在爆炸，半个飞船都得完蛋。
“怎么回事？”他一把抓住从身边跑过的船员。
“海盗！三艘海盗船把咱们包围了！”船员脸都白了，“他们要求咱们立刻停船投降，否则就开火！”
萧衍已经拔出了剑，挡在叶星河面前：“师父，我带人冲出去。”
“冲？”叶星河把他按回去，“你当这是打游戏呢？外面三艘船配备重武器，咱们这艘民用飞船连护盾都薄得可怜，拿什么冲？”
一名弟子慌张道：“要不……咱们投降吧？”
“投降？”萧衍冷笑，“你见过海盗劫船之后留活口的？尤其咱们船上还带着帝国的科研人员。”
叶星河松开转换器让它暂时熄灭，快步走向驾驶舱。船长正满头大汗地操作着各种仪表，屏幕上显示着三艘敌方飞船的轮廓——确实是军用级别的火力配置。
“对方有多少艘船？”叶星河问。
“三艘，全部配备重武器。”船长声音发抖，“我们的飞船只是民用型号，根本扛不住他们的一轮炮击。现在怎么办？”
叶星河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三艘船的轮廓上，眉头微微皱起。作为一个工程师，他首先观察的不是敌人的火力，而是他们的结构。
军用级别的配置……民用飞船……海盗……
他闭上眼睛，开始快速思考。片刻后睁开眼：“我有一个计划，但需要你们配合。”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萧衍，”叶星河道，“你的灵能属性是火，对吧？”
“对。”
“好，我需要你把全部灵能注入这个装置。”叶星河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球体，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这是我用聚灵阵和电磁理论改造的‘灵能炸弹’，一旦引爆，方圆百丈之内，所有灵能都会被搅碎。但是——”
他顿了顿：“它需要一个人用生命作为引信。”
“什么？”船长惊呼，“这不等于自杀？”
萧衍想都没想：“让我来。”
“胡闹！”叶星河皱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放开。”萧衍推开他的手，“你们还年轻，科技修仙的未来需要你们。我这条命是您救的，今天就当还给您。”
叶星河沉默了一瞬，然后摇头：“不行。你死了，谁来保护这些弟子？”
“我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众人回头，只见一名年长的弟子站了出来，“我反正活够了，让我来。”
“不行！”萧衍拦住他，“我是大师兄，这种事应该我来。”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叶星河突然开口了。
“等等。”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刚才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不一定需要牺牲。”
萧衍愣了一下：“师父，您是说……”
萧衍驾驶穿梭机冲出去的那一刻，叶星河的手指已经在全息键盘上飞舞。
三十秒。
他需要三十秒来完成频率校准。灵能炸弹的引爆不是靠撞击，而是靠特定频率的共振——这还是他当年研究聚灵阵热力学优化时发现的原理。灵能护盾本质上也是一个共振系统，只要找到那个“固有频率”，就能让它与外部灵能产生冲突，从而失效。
“师父！我暴露了他们的火力点！”萧衍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夹杂着海盗炮火的轰鸣，“右侧那艘旗舰的副炮有盲区，大概能争取十秒！”
“足够了。”叶星河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飞快计算着护盾系统的功率参数。隐仙宗出品的东西确实精良，这套护盾的能耗曲线堪称完美，如果不是因为他前世搞过能源工程，差点就找不到突破口。
海盗船长显然慌了。
“开火！给我击落那艘小飞船！”他怒吼着下达命令，同时通过公共频道朝叶星河的民用飞船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识相的话乖乖投降，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叶星河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没有回答，手指依然在键盘上敲击。
“频率锁定……97.3赫兹。”他轻声自语，“找到了。”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海盗船长的惊呼：“怎么回事？护盾系统为什么在报警？！”
“不可能！”另一个海盗的声音响起，“这护盾是隐仙宗最新研发的，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叶星河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通过公共频道传遍附近几艘海盗船：“你们的护盾系统确实很先进，但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它的频率是固定的。只要找到这个频率，就能让护盾与外部灵能产生共振，从而失效。”
“胡说八道！”海盗船长怒吼，“你到底是什么人？！”
“工程师。”叶星河道，“一个会用公式的工程师。”
他按下了确认键。
三艘海盗船的护盾同时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在那短暂的瞬间，脆弱的船体暴露在真空之中。海盗们引以为傲的防护，在叶星河眼中不过是一组可以计算的数据。
“撤！快撤！”海盗船长终于意识到不对，下达了撤退命令。
但叶星河的下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
“想走？来不及了。”叶星河道，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我已经在你们的引擎系统里植入了一个小程序。现在，你们的飞船已经无法正常飞行了。”
“不……不可能！”海盗船长疯狂地点击着控制台，但引擎毫无反应，“我们的引擎有独立防护系统，你不可能……”
“独立防护确实存在，但你们忘了一件事。”叶星河道，“刚才萧衍吸引了你们全部注意力的时候，我发送了一个数据包到你们的导航系统。那个数据包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安全协议更新，实际上是一段代码。它不会破坏引擎，只会稍微调整一下灵能输送的参数——让输出功率降低到原来的千分之一。”
“你……”
“放心，不会爆炸。”叶星河说，“我从来不杀人。你们只是奉命行事，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驾驶舱里，萧衍已经驾驶穿梭机返回。他看着舷窗外漂浮的几艘海盗船，脸上满是震撼：“师父，您……您就这样解决了他们？”
“就这样。”叶星河道，目光依然盯着屏幕，仿佛在思考什么更深层的问题。
“用公式？”
“用公式。”
萧衍沉默了。他突然想起自己当年被逐出师门的原因——经脉尽失，修为尽毁，传统修行体系判定他是个废物。但师父用科技修仙告诉他：没有根骨，也能变强。而现在，师父又用实际行动证明：没有修为，也能碾压修行者。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师父，”萧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您刚才说的‘幕后黑手’，是指天璇子吗？”
叶星河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看向飞船深处的方向，眼神变得有些深邃：“除了他，还有谁能在我们离开帝都的第一时间就安排伏击？精准到这个程度，说明他对我们的动向了如指掌。”
“天璇子不是约您三天后见面吗？为什么现在就……”
“因为他在试探。”叶星河道，“如果我连这几个海盗都应付不了，有什么资格去天璇星见他？”
萧衍皱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按原计划前进。”叶星河道，“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已经完全失去动力的海盗船，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那些人对他而言只是棋子——天璇子用来试探他实力的棋子。
“天璇子，”他喃喃自语，“这就是你给我的下马威吗？果然够狠。”
窗外，星海依然寂静。几艘失去动力的海盗船漂浮在真空中，像是被遗弃的垃圾。叶星河知道，这只是开始。三天后的天璇星之行，才是真正的考验。
但他不会退缩。
因为他是叶星河。一个相信宇宙可以被公式描述的工程师，一个要用“知”打破“道”之壁垒的穿越者。
这条路，既然走了，就没想过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