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到了中午三人才酒醒过来,吃完饭,来到公司开始新一天的工作,开会,道哥先发言:“哥俩,昨晚都吃好喝好了吧!”阿三阿四都笑着点了点:“满足了,就是酒有点上头。”道哥继续说:“能喝上酒,吃上肉,说明啥,说明我们的努力付出开始有回报了,只要坚持努力,还会第二顿,第三顿,挣更多的钱。”阿四:“对,虽然辛苦点,有钱挣,累并快乐着。”阿三:“比我们之前三餐饿九顿,好太多了。”道哥:“总结这段时间的工作,我定了一个小目标,就是尽快挣到钱买辆三轮车,现在这自行车太担误事了。等有了三轮车,我们三人出行更方便,可以干更多的事情。”“还有你们的口才也要尽快提高,乡下生活跟大城市生存不一样,能说会道也是一种技能,口才、口才,有口才能生财。”阿三阿四点了点:“是的,以后多跟道哥学习,学习。”道哥:“要学的还多着呢?今天就让你们哥俩出去贴广告发名牌,我呢,在公司等电话。”
等道哥安排完工作,哥俩就骑着单车带着地图出发了。哥俩沿着地图上未到过的区域,一路贴着小广告、塞着名片。忙忙碌碌一直到了下午,不知几点,太阳开始西下。哥俩坐在一小区门口,准备休息一下就收工回家。这时一位大叔骑着一辆三轮车朝他们骑了过来,车里拉满了满一车的蜂窝煤,来到跟前拉煤大叔刹停了车,对着阿三阿四问道:“墙上的广告是你们贴的不?”阿三阿四顿时紧张起来,以为要找什么麻烦。阿三状壮了壮胆说:“是我们贴的,怎么了呢?”阿四也附和着说:“拉煤的,也管这个吗?”
拉煤大叔笑了笑说:“你们误会了,你们江湖救急不是帮忙办急事吗?你看天就要黑了,我这小区还有4车煤没送,就想请你们帮忙送送,你俩看看要多少钱?”阿三阿四松了口气,一听生意来了,都站了起来,走了过去。送煤大叔又指着前门的小区:“都在这小区送,就是要上下楼,不过楼层也不高,最高就6层。你们看要多少钱。“阿四在三轮车转了一圈说:“这一车煤可也不少呀,你平时找个帮忙搬一车煤给多少钱。”阿三:“对啊,你给别人多少就给我们多少。”拉煤大叔想了想:“我也是第一次请人帮忙,马上要天黑,晚上又有事,着急送完回去,才请你们来帮忙了,我看就4块钱一车,你们看怎么样。”阿三正要答应,阿四示意了一下说:“大叔,你看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可是饿着肚子加班干活,你看能不能加多点,6块钱一车,干不干?”拉煤大叔摇了摇头说:“6块在贵了,4块我已经是看在天快黑要加班才给的。”阿四:“这样吧,一人让一步5块钱一车,不用你搬,你只要坐在车旁边,帮我们分好煤说清楚要送的地址,就可以了。”拉煤大叔看看就要落山的太阳:“好吧,你们赶紧干活。”
说完就踩着车进了小区。阿三对着阿四竖起了拇指:“老四,长进了,都会砍价了。”阿四得意地笑了笑,二人也推着车跟三轮车进了小区。到了小区里面,拉煤大叔简单说了一下要注意的问题,就开始把煤一堆堆分好,装好,然后分别说清楚每堆煤要送的地址。年轻人干活就是快,一会就送完了一车,大叔又回去接着回去拉过来了二车、三车、四车。四车煤总算送完了,拉煤大叔也爽快地付了20块钱。
天色已暗,哥俩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宿舍,道哥弄好了三菜一汤正等着他们开饭。一进门道哥着急问道:“你俩怎么这么晚,以为迷路了呢.”阿四从口袋掏出了20块钱,扬了扬说:“道哥,我们挣钱去了.”阿三也兴奋道:“挣了20块呢?”道哥接过了钱,摸了摸,又举起来了在昏暗的灯光照了照:“这是假币。”哥俩当头浇了一盘冷水,阿四不解道:“怎么钱,还有假的。”道哥叹了口气:“唉!你以为这是乡下呀,这是大城市,鱼龙混杂,何止假币这么简单,你见多了就学精了,也怪我没及时教你们认假币这技能。”阿三一听假我币也火了:“辛辛苦苦地帮他送完4车煤就拿假币骗我们,走我们找他去。”
说完就要往外走,阿四拉住阿三:“老三,别着急,乌漆嘛黑的这时候去哪里能找到人,明天吧,明天我们一起去。”道哥:“老四说的对,明天再说,估计也难找,就当白干活买个教训吧。”“先吃饭,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阿四迫不及待地说:“道哥,啥好消息,说来听听。”道哥一边装饭一笑着说:“边吃边说。”阿三扒拉了几口饭:“快说来听听,让我们也开心开心。”道哥咳了咳提了声调:“就是中秋节我们冒着雨帮忙装椰子的老板,给我们介绍生意了,叫我们明早去东南水果市场C区-1256档口谈合作装货的生意。听意思想让我们长期帮忙装货,就是看我们给的价格。”阿三阿四一听都开心地鼓起了掌,道哥也开心说道:“如果谈成,我们就有一份稳定收入,虽不多,但是我们也胆定多了。”哥俩也附和道:“是啊,起码三菜一汤不愁了。”道哥点了点头:“好了,吃饭吧,明早起早点,一起过市场谈谈,然后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再去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给假币的那个人。”阿三阿四:“嗯.”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来到了水果市场C区-1256档口,此时老板还在忙碌着,等了半个小时,老板稍闲下来了。道哥他们赶紧上前介绍并说明了来意。档口老板看了看他们三人道:“叫我张老板吧,我看你们很结实,不错。我听朱老板(买椰子的老板)说你们几个干活拼命又卖力,我这边现在生意好起来了,请装车临时工太贵,想找几个长期合作的装车工,每天嘛就是早上5点到7点帮忙装货上车。”道哥忙上去握了握张老板的手:“张老板你算是找对人了,我们有力气干活快。就是价钱是怎么算的。”张老板笑了笑说:“我这嘛,货是时多时少,生意好的时候确实挺多货,不过可以保证三个人不用2小时肯定能装完的,一个月就那么几天比较多货的。有水果、蔬菜,晚上另人工人用箱子打包好的,你们早上一来到就直接装车就可以,一箱的重量一般是40-60斤看,就看装的什么品种了,重要的一点每天7点前要装好货准时发车。我的意思就不按重量计了,按小时计,一天二小时,每人一个小时4块钱,一个月结一次,你们看怎么样。”
听张老板说完三人也在一旁嘀咕商量了一会,道哥笑着说:“张老板,每天我们要起得也早,然后多的时候有多少也不确定。我们想,一呢是朋友绍介过来,自然也是朋友价嘛,二呢你这活是每天有得做,比较稳定的工作。也不多加,一小时多加个5毛,一小时4.5块,一天二小时9块钱,就当给我加个馒头。行不行。”张老板想了想:“好,不过你们要每天准时来干活按时装完货,耽误了我发车,当天的工钱就不扣掉。”道哥上前再握了握张老板的手开心道:“成交,没问题。”阿三阿四也上前跟张老板握了握手:“多谢老板关照。”张老板点了点头:“就这样说好了,明天记得准时上班。”三人异口同声道:“好咧!”
告别张老板,送完道哥回公司,今天也没什么事要忙,哥俩决定去找给假币的送煤大叔。二人骑着车风风火火来到了昨天送煤的那个小区门口。蹲了大上午人影也不见,阿四分析道:“老三,我们这样守不对啊,你想啊,这小区一下送这么多煤,那不得用十天八天,我们总不能天天在这守吧。”阿三挠了挠头:“说的也对啊,那怎么找他。”阿四:“我们不守,主动去找他。”
二人走到小区门口前,门卫室开着门,里边椅子上坐着个正歪着头昏昏欲睡的老大爷,大爷看到有人走了过来,马上提了提神端正了坐姿。阿三阿四走到了门卫室,阿四笑着问道:“大爷,你好!我们想打听个事。”门卫大爷侧着耳朵惊恐道:“啥,要打谁。”阿四一看就知道大爷有点耳聋,便靠近他耳朵大声道:“大爷,你知道昨天下午送煤球的大叔住在哪不?”大爷用手指指阿四坏笑道:“大白天的送啥玫瑰,不害臊。”阿四无奈摇了摇头:“这大爷是真聋啊。”又仔细一看,原来大爷助听器耳塞掉出来了,连忙把耳塞塞回大爷耳朵里,大声道:“大爷你好,这会能听到了吗?”大爷捂了捂耳朵:“听到了,小点声,快被你震聋了,啥事啊,小伙子。”阿四客气地笑着问:“大爷,你知道昨天下午,送煤球那个大叔住那里吗?”大爷不假思索地答道:“哦,你说那个王煤球啊,他一个月送二三次煤球,他住那不知道。”阿四有点失望:“那你知道去那找他不?”大爷想了想:“要找他,可以去煤球分发点等他,他的煤球都是从沿江东路民众煤球配送点拉的。”阿四:“那你知道怎么走吗?”大爷:“知道,年轻时经常自已去拉煤,要比别人送的便宜一点点。那位置挺偏的,这路直走右拐到沿江西路,然后一直往东走,差不多到沿江东路尽头,远远就看到一个大招牌了-民众煤球配送点。”阿四连连谢过了大爷。
阿四:“老三,走吧,找他去,你骑车,我看地图。”顺着地图方向骑了二十多分钟,总算看见不远处的大招牌-民众煤球配送点,还挺偏的,骑出了大马路,上了一段长坡,再骑二三百米坑坑洼洼柏油路总算到地了。这配送点还蛮大,几辆大卡车停在旁边,好几个工人正在忙着卸煤球,门前大大小小的送货车也在排队等着装煤球。阿三阿四停好了车,走了过去,一个一个地认个遍,没发现王煤球。阿三:“老四,是不是这货今天没上班呢?”阿四也纳闷:“不能吧,应该送煤去,现在还不到中午,会回来装煤的。”阿三想想觉得也是:“好,今天就守这了,不信他不出现。”阿四推起了自行车:“老三,走,我们到对面的树荫等。”
支好了自行车,哥俩蹲在树旁盯着沿江东路的方向耐心地等着。一个小时,二个小时,路上来来去去的煤球配送车。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时百米处骑来了一辆疑似王煤球的三轮车,头上戴着草帽,肩膀上搭着灰黑色的白毛巾,优哉游哉地踩着车。阿三连忙站了起来:“就是他,王煤球。”这时50-60米处的三轮车突然停住,调头就逛踩起来,原来王煤球做了亏心事,这二天都处处提防,远远就看到站起来的阿三,认出了蓝色的衣服,赶紧逃走。
阿三见状推起车跳上座子:“老四,上车,别让他跑了。”阿四拼力推了10多米车,然后跳上车:“老三,加速,追他!”阿三咬紧牙拼命踩着车,极速追赶,来不及避开,连过几个坑,二人随车又起又落,屁股振得痛得直骂娘,边骑边喊道:“王煤球,有种别跑啊。”
王煤球扭头一看,就要追上了,急忙站起来晓起屁股左扭右扭狂踩起来,迅速提速。加速前进几十米,不好!前面一个大转弯又是一个长长的下陡坡。一个急转弯三轮车的左边货架的车轮离地飞转了起来,王煤球赶紧把身体左倾压住车子,一手摆着车头控制方向,一手拉着三角架上的手刹,车子一下摇摇摆摆起来,一着急,急拉了手刹,刹死了车,一个惯性车子往前滑行了几米,连人带车分别冲进了路边的杂草堆里。在后面紧追不舍的阿三阿四正在转弯下坡,情况不妙,阿三双手用力捏死了前后刹车,无奈刹车不给力,车子摇摇摆摆地奔向了王煤球,阿四这时也急忙跳下了车,车子晃得更历害了。趴在杂草堆里的王煤球,刚痛得缓过神来,回头一看飞奔过来的自行车,眼看要撞过来了,奋力往前挣扎爬了几下,大喊道:“你TM的,用力刹车啊.要出人命了。”
话声刚落,阿三连人带车摔了过来,阿三只力一跳,刚好扑倒在王煤球身上,王煤球被压得“嗷嗷”几声惨叫。阿四也赶了过来扶了阿三,二人合力把王煤球翻了过来,仔细看了看,王煤球刚好摔在杂草堆里,没啥大碍。阿三抓住王煤球的衣领提起拳头对着脸就要揍,王煤球赶紧捂着脸喊道:“兄弟,兄弟,别打脸,叔还没结婚呢,求你了。”一旁的阿四也劝道:“老三,算了,别打了,把事闹大也不好,我们是来要回钱就好了。”
阿三放下了拳头,站了起来,拽起王煤球恶狠狠说道:“可以不揍你,但是现在必须把钱补给我们。”王煤球求饶着:“马上给,马上给,看你们老实巴交,为了这点钱,命都不要了。”说着在口袋里掏出了钱,拿了二张十元给阿三递了过去。阿三接过钱摸了摸,又举起来看了看,递给阿四道:“老四你鉴定下。”老四接过钱仔细看了起来,王煤球苦笑道:“兄弟,放心吧,绝对真钱,其实我也是受害者,那二张假钱每天送煤忙来忙去,没留神就收到了。那天确实家里有急事,找你们帮忙,看你们老实没见过世面,就给你们,真对不起啦!”阿四见他都说到这份上:“行,穷人也不难为穷人,钱给我们了,我信你,这事就这样过了。”王煤球连忙感激道:“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