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后,吃过早饭,林芽正疑惑白楼为何没传来一点消息,大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莫春先一步瞬移到了大门口开了门。唐子平笑呵呵地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带着两个包袱,还有三个礼盒。
林芽一看到他,便知他是来送衣服的,立马迎了过去。
“唐伯,好久不见。什么时候从昌岭县回来的?”
唐子平顾不上答话,先领着随从躬身行礼。
“见过元后。”
“何必这么客气,唐伯不是外人。”
“你是元后,礼节必须到位。如果见了你都不行礼,人人效仿,元后这身份就名存实亡了。元后,以后千万不要再拦着别人给你行礼。”
“说得有理,正堂坐。”林芽将唐子平迎进了正堂,分宾主位坐了。云丫上了茶。
“我来送衣服,另外提了点东西,看望你家人。”
“我娘、外祖母都在后院,我让我妹妹请她们过来。”
“不好请她们出来见我。我礼物送到就行。”唐子平品了一口茶,支支吾吾开口,“我听说元后有储物首饰,不知怎么才能拥有?”
“唐伯帮了我不少忙,我完全可以送你一个。不过,规矩不能破,要拿我看得上的功法、阵法、兵器等东西交换。”
“唐伯,古志用尘沙绊马阵换了一个中阶储物玉佩,十分划算。你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妨亮出来。”莫春插话道。
“这个……我行医几十年也不是没有好东西,自己编纂的行医实例,你看行不行?”
唐子平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线装册子,里边记载了他治疗各种疾病的诊疗过程,是十分难得的行医宝典。
“这都是你一笔一划写的,你不会就这一本吧?”
“确实就这一本,不过,我相信元后,这行医实例在你这里,比在我手里更能发挥作用。”
“好,我会让人整理成册,署上你的大名,刊印出去,造福天下百姓。”
“那我在这里谢过元后了。”唐子平十分激动,起身向林芽行了大礼,“说实话,我自己没能力做到,元后能这样做,是帮了我大忙。”
“这是你毕生心血,你不用觉得是占了我便宜。我给你一个中阶储物玉佩,等书刊印了,再把这原本还给你。”
“元后留着就好,我没几年活头了,你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
“那也行。以后别轻易说没几年可活,我送你二十斤蔬菜、十个雪梨、十个桃子。你吃了它们,保证身体康健、精神百倍。”林芽随手从空间里取了二十斤蔬菜、十个雪梨、十个桃子出来。
“这太贵重了!”
“这算是酬谢你的。巷口右边的林记农货铺是我家的,专门卖我空间里的东西。有需要,尽管去采购。”
“我一定光顾。”林芽将中阶储物玉佩给了唐子平,莫春教了他使用方法。他将蔬菜、水果收进玉佩空间,笑容满面地走了。
“妹妹,我们去白楼那里看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不声不响,一点消息都没传过来。”
“姐,用传音石问问不就知道了。”
“没必要,总要去看的,直接去,也不用多久。”林芽说罢,招来霜穹刀,劈出空间裂缝,直接到了寿安城西城门外。
眼前所见,已经与先前有很大不同。原本的战场被清理得一点痕迹都没了。两座营地拔地而出,共住着五千一百二十人。
此时,他们正分批次排队领餐食,个个精神奕奕,活力十足。
林芽、莫春直接来到了最前边,只看到董保他们协助火头派发食物,不见白楼。
“白楼在哪儿?”林芽站得远远的,莫春上前询问董保。
“被新来的官员霍长龙叫走了。姓霍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随意驱使白统领。我们都愤愤不平,白统领却不让我告诉元后。”
“我姐已知晓,这就去看看。”
莫春回到林芽身边,抱怨道:“姐,霍长龙不就是当初那帮反对你做元后的大臣里的人。”
“是他。进去看看再说。”
林芽、莫春来到了城门口,正打算进去,被守门的人拦了下来。
林芽抬眼看到守门的人换成了宁准的人,便道:“你们四个,从碎金城来了这里,就不认识我了?”
“见过元后!”四人被林芽的声音震得瑟瑟发抖,纷纷跪下认错。
“本来这里就没什么人进出,怎么还盘查?”林芽问道。
“是霍大人安排的,他怕流民进城,让本就满目疮痍的城池雪上加霜;更怕白统领的兵进城,将不多的存粮吃干抹净。”其中一人回答。
“他现在在哪儿?”
“估计正和白统领一起沿街巡视,接待百姓。”
“知道了。守好你们的门,按战时的规矩来,别硬跟着霍长龙找罪受。”
“是。”
林芽神识扫过全城,确定了白楼位置,便带着莫春闪身来到了安福南街。
此时,一群百姓正围着霍长龙、白楼等人,情绪十分激动。
“霍大人,我们都快饿死了,你说你是东宁王朝的官,接管宁渊王朝的城。你说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一顿饱饭?”
“陛下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如今派我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昨日,白统领已经分发了部分食物给你们。你们至少能支撑三五日。我保证五日内,陛下调拨的粮食就能到这里。”
“说的比唱的好听,我们如何信你!”
“就是。”
“怎么让我们相信!”
“这不是问题。白统领的大军就在城外驻扎,五日内不到,你们可以继续到西城门外领取食物。”霍长龙看了白楼一眼,拔高声调道,“白统领是元后的人,是元后带领他们将土匪杀尽了。你们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元后?”
“元后去哪儿了?为何不见她来?”
“元后很忙,岂止我们这里需要她。她一时来不了,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你们要真想见她,就找白统领,我还有公务处理。”
霍长龙说罢,朝白楼递了个眼色,在自己人的护卫下脱离了百姓,只留了白楼应对他们。
“姐,这霍长龙太坏了,本事不大,还把难题丢给白统领。”
“先不管他。百姓也是欺软怕硬的,是白楼太好说话。”林芽动用幻雾穿空术,周身漫起薄雾,伸手一扯便将白楼裹进雾里,带到了西城门外。
“元后!我给你丢脸了!”白楼迷糊中看到林芽,当即跪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