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杏毫不掩饰地向他表达爱意,“小糖,我真的是喜欢你。自从第一次在医学院做实验,我看到你帅气冷峻的侧脸,还有低头做实验的果决和冷静,我就深深爱上你。你答应我吗?同意我的求爱吗?”
学长小糖一脸漠然,露出一种嫌恶的表情。小糖耸耸肩,摊开手掌,无所谓地说:“小杏,麻烦你认清自己的位置。像你这种低劣的女生,我见多了。今天爱这个,明天喜欢那个,男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就别恶心我了。”
小杏很是难过,不曾想,她在小糖心目里,是一种这样不堪入目的形象。
小杏很是委屈巴巴,劝说道:“你今天不同意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小糖不喜欢小杏,自然以为她在开玩笑,在他心目里,小杏是个贪生怕死的女学生。小杏果决地张开双臂,提前享受飞翔的滋味。她不断地往后退步,半只脚挂出天台。小糖不仅不安慰她,还瞪她一眼,嫌恶地盯着她。此时的小杏生无可恋,稍稍往后一仰,失足跌落云端。她感觉自己架着祥云,在天空中失重飞行,到了半空,加速失重。“砰”一声,她跌落粉尘,掉进水泥搅拌机里面,成为水泥里的一部分。
听了这个故事,小汐久久难以忘怀,“怪不得找不到她的尸身,原来成了浇灌水泥了。”知夏暗自感叹,“小杏真是可怜,表白未果,失足跌落,最后成了水泥盒子。”
小汐暗自感叹,“我们应该珍惜今天美好的生活,不要像小杏一样,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禁赞叹,“小汐,你能明白过来,真是好。小杏的故事不是传说,是真实发生的事件。你和我一定要引以为戒,拥抱美好的明天。”
第二天清晨,知夏起了个早,身后跟着小汐。一番洗漱过后,她和小汐一同去上早课。一路上精神抖擞,欢呼雀跃。一个不小心还碰到小白同学。
知夏幽默风趣地向她打招呼,“小白同学,你昨夜不会又梦到女鬼小杏了吧,她有没有跟你打招呼啊。”
小白白她一眼,奋力跺跺脚,怒斥,“可恶的蘑菇精,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好得很,不像被鬼缠身的样子。”
上完早课,知夏和小汐从教室走出来,她手里捧着书籍,一同走到大草坪,却被沿路的义卖活动吸引了。小汐率先发现,指了指草坪上摆放的小物件,欣喜地说:“知夏,你瞧,那边有人在售卖泥塑娃娃,我们过去看看吧。”
她白她一眼,压根没抬眼看那个方向,不耐烦地催促道:“小汐,你别管闲事,别凑热闹。”
小汐向来爱往人多的地方拥挤,连忙拉拽着知夏朝着大草坪走去。果然,在大草坪上铺着一条淡黄色白色相间的野餐布,上面摆放各式各样的泥塑娃娃,有古典样式的,还有现代样式的,丰富多彩,式样繁多。知夏依旧不放在心上,直到扫视过去,看到一个古典的泥塑娃娃,目光被其吸引,停驻下脚步。她仔细观看,只见这个娃娃眉目清秀,头戴珠冠,穿着一袭优美拖地的汉服,古典雅致。她伸出手触碰这个娃娃,却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拍打一下手背。
她的兴致被打断,一肚子怒火,指责,“店主,你怎么回事,我要买你这个泥塑娃娃,你有没有礼貌啊?”
抬眼一看,却是讨人厌的小白。“小白,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
她瘪了瘪嘴,怒斥。小白手插腰肢,怒气冲冲,推她胸口一下,说:“知夏,大白天的,你说谁呢。我怎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原来临近夏令营竞选活动,小白同学在大草坪搞泥塑娃娃义卖,给思瑾同学筹备选票。小白主动坦白,“我们这是义卖活动,是给思瑾拉票。我们这个泥塑娃娃比市场价格便宜一倍,买这个娃娃,必须要给思瑾同学投票,不然我们可不卖。”说完侧过脑袋,完全无视知夏。
她饶有兴味,拇指食指捏着小巴,玩味地瞟一眼泥塑娃娃摊位,伸出食指,跳着脚说:“噢,小白,你自己承认了,你违规给思瑾拉票。小心我待会告诉教导主任去。”
小白一听,急了眼,跺跺脚,伸出食指,怒斥,“知夏,你今天有种去告状,改天竞选,我让大家都不选你。”
“哼,选不选我,那是大家的自由,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插嘴!”知夏分寸不让,据理力争。
一旁的小汐帮衬,因紧张不会吵架而结巴了,“小,小白,小白,你,你给我听好。我们可不是好欺负的。恩,是的,不好欺负。”
她怼道:“小白,你赶紧撤摊位,不然我去打小报告,就说你违规拉票。”
借着知夏和小白吵架的间隙,一群男女学生围绕过来看热闹,反而给义卖活动添一把火,让这个小小的摊位瞬间火爆全场。一排排的泥塑娃娃,色彩纷呈,样式多样,看上去五颜六色,色彩鲜艳多姿。而它的旁边,围了一圈学生。大家翘首,一个个如烤炉里的鸭子一样撑着脖子往内观望。义卖活动异常火爆,大家纷纷出钱购买泥塑娃娃,一个娃娃瞬间千金难求。大家争抢泥塑娃娃,将钞票扔给小白。而小白收钱收到手软。
小白一边收钱,一边招呼,“大家别急,要排队啊,大家都有,都轮得到。”
知夏见和小白吵架,反而成为义卖活动的造势,让这个义卖活动如日中天,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跺脚,带着小汐离开了大草坪,直奔教导主任办公室。而远处,小白同学乐呵呵地收钱做活动,赚地盆满钵满,还替思瑾成功拉票。
知夏成了小哭包,她从来没有这么难过过。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欺负过她,她心里不服,特别别扭难堪。小白罪魁祸首,成了思瑾拉票贿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