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弟子们也纷纷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修竟然如此强大,面对洞天初期的商震,竟然如此轻松。
“商家主,别浪费时间了。”陈修的声音依旧平淡,“使出你最强的一招吧。否则,你没有机会了。”
“放肆!”
商震被陈修的轻视彻底激怒了,他怒发冲冠,头发根根倒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商震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体内的灵力瞬间暴涨数倍。他这是不惜燃烧自身精血,催发出了自己的最强招式!
“人影翻动九霄变!撼天震地飞沙扬!”
商震的怒吼声瞬间响彻整个商家府邸。
他的身形开始疯狂旋转,如同陀螺一般,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然化作了一道模糊的黑影。黑影之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一股强悍的掌风从黑影中爆发出来,带着惊人的气劲,朝着陈修狠狠拍来。掌风所过之处,飞沙走石,遮天蔽日,周围的房屋瞬间被夷为平地,地面被炸开一道道巨大的沟壑。
在场的众人,包括上官家弟子和商家子弟,都被这股强悍的掌风和气劲逼得睁不开眼睛,纷纷用手掩住口鼻,抵挡着漫天的尘沙,艰难地观战。
“这就是商震的最强一招吗?太可怕了!”
“完了!陈道友恐怕挡不住这一招!”
“少族长!我们该怎么办啊!”
上官家弟子们纷纷发出一声惊呼,眼中满是绝望。
然而,陈修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周身的灵力缓缓翻涌,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尘沙的侵扰。他的眼神平静如水,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龙虎交征!”
陈修低喝一声,体内的暗黑剑意瞬间爆发,一股浓郁的黑气从他体内涌出。他的双手瞬间化作一龙一虎的形态,左手为龙,右手为虎,带着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量,朝着商震的黑影狠狠拍去。
这一招,是陈修结合了暗黑剑意,还有自己对力量的理解,所创造出来的招式。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穷的威力。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龙形手掌和虎形手掌,与商震的黑影狠狠碰撞在一起。
一股恐怖的能量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整个商家府邸瞬间被夷为平地,地面被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周围的山脉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
地形丕变,地动山摇!
在场的众人,都被这股恐怖的能量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一个个喷出鲜血,身受重伤。他们不得不全力催动灵力,抵挡着冲击波的余波,否则,必定会被当场震死。
片刻之后,能量冲击波缓缓消散,尘沙也渐渐落定。
众人艰难地睁开眼睛,朝着场中望去。
只见陈修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挺拔,没有丝毫损伤。而商震,则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他的经脉尽断,丹田被废,骨骼也断了数十根,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已然成了一个废人。
“啊……”
商震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强的一招,竟然如此轻松地就被对方化解了,而且自己还落得如此下场。
“这……这太厉害了!”
“陈道友竟然如此强大!一招就击败了商震!”
“我们有救了!我们上官家有救了!”
上官家弟子们纷纷发出一声欢呼,眼中满是激动和兴奋,刚才的绝望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齐秀儿也松了一口气,看着陈修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拜。
陈修缓缓走到商震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地说道:“勾结盗匪,欺压百姓,为虎作伥,这就是你的下场。”
说完,陈修不再看他,转身朝着齐秀儿和上官翊走去。
“师父!”齐秀儿连忙迎了上去,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陈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上官翊,对着齐秀儿说道:“先把他救醒,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嗯!”齐秀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再次取出疗伤丹药,喂进上官翊的嘴里。
而上官家的弟子们,则纷纷冲到商家子弟的面前,将他们全部制服。看着地上商家子弟们惊恐的眼神,上官家弟子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商家,这个曾经在青木镇不可一世的家族,此刻,已经彻底覆灭。
而这,仅仅是上官家反击的开始。
商家倒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就传遍了整个青木镇。上官家弟子押着商家核心族人往城外走,一个个垂头丧气,往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沿途百姓看了都拍手称快,谁都知道商家勾结黑风寨,没少干欺压乡邻的勾当。
商家的矿脉、临街商铺还有城郊那几座肥美的庄园,全被上官家接手,账房先生清点资产时,笑得嘴都合不拢,光是库房里囤的灵石药材,就够上官家撑上好几年。
闻家眼尖,立马嗅出青木镇要变天,当即调转矛头,对着王家往死里打压。上官翊瞅准时机,直接让人把王烈藏在百花巷私生子的事捅得满城皆知,还带着人找到了那孩子和外室,把证据摆到了王家祠堂。
“王烈!你瞒着宗族养外室,还生了孽种,败坏门风,你还有脸当家主?”闻家主带着人堵在王府,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王烈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那正妻更是撒泼打滚,把王府闹得鸡飞狗跳。
上官翊站在一旁冷眼瞧着,等闹得差不多了,才开口:“王家诸位长老,王烈德行有亏,难掌家主之位,我看他那私生子虽说胆小,倒也安分,不如让他暂代家主,也好稳住王家局面。”
长老们本就对王烈不满,眼下有上官家撑腰,当即点头同意。王烈被当众逐出王家,成了街头人人唾弃的丧家之犬,没了主心骨的王家,没多久就沦为青木镇三流家族,再也翻不起浪。
剩下的林、孙等五家,得知商家被废得如此彻底,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备上厚礼登门赔罪,不仅把之前侵占上官家的产业如数归还,还额外赔了巨额灵石,拍着胸脯说往后唯上官家马首是瞻,妥妥成了上官家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