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暗红色眼睛缓缓闭上，裂缝随之愈合。压力骤然消失，叶星河大口喘着气，转头看向天璇子。
天璇子的状态很不对劲。他的气息紊乱，周身灵能疯狂涌动，体内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激烈交锋。
“前辈！”叶星河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天璇子，“您怎么样？”
“没事……”天璇子勉强笑了笑，嘴角溢出鲜血，“境界突破得太突然，还没完全稳固。不过那东西，暂时退走了。”
叶星河心中一沉。那个声音最后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宇宙早该毁灭了？那到底是什么存在？
“先离开这里。”天璇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灵能。
两人相互扶持着朝洞穴出口走去。方才一战，几乎耗尽了他们全部的力量。天璇子此刻状态极其危险——境界突破带来的力量暴走，随时可能让他爆体而亡。
“多谢。”天璇子真诚地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叶星河道：“应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让我知道，‘知’并不是万能的。有些东西，确实需要用心去感悟。”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恩怨在此刻都化为了云烟。
萧衍和弟子们这时才赶到禁地，看到平安无事的叶星河，萧衍激动地道：“师父！您没事太好了！”
叶星河道：“放心，我命硬，死不了。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天璇子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不好，”他沉声道，“我刚才突破境界的气息泄露了出去，恐怕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叶星河道：“什么人？”
天璇子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天空，眼神变得异常深邃。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