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政没打算在他身上手浪费口舌,拿出那把黑檀木戒尺,“伸手”杜韦祁很久没挨过他哥的打了,颤颤微微的伸出手。
“三十,自己数着。”话落戒尺使狠狠吻上杜韦祁的手,仅仅三下疼的杜韦祁把手缩了回去。杜韦祁眼神偷瞄着江政,江政没跟他废话,抬手把他的左手拽出来,手捏捏着指尖就接着落戒尺。
陆亦扬在后面听着啪啪不断的戒尺落在手上声音,还夹杂着杜韦祁的求饶声。陆亦扬的原本还在悄悄把重心放在腿上,现在老老实实的跪好。
三十下过后,杜韦祁把手伸了回去,两只手背在身后不敢让江政碰,刚才江政耳朵里全是“我错了哥我下次不敢了”,打完耳朵也静了一些。
“手伸过来我看一下”杜书祁犹犹豫豫的伸出手,他的手上通红一片,都肿的发亮。江政从一旁找出药膏给他抹上,抹完让杜韦祁去自己房间休息。
杜韦祁应了声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江政看着跪得笔直的陆亦扬,心里有些烦闷,没在管跪在那里人,起身出了书房。
陆亦扬听着动静,听到江政出去,眼眶倏得就红了,他觉得自己让师父失望了,师父已经不想他了,但他离了师父又能去哪呢。
陆亦扬胡思乱想着,但心里还是觉得师父不会不管他,不然也不会让他在这。陆亦扬在胡思乱想中度过了一个小时,眼泪也在不受控制的掉。
江政进来看见的就是陆亦扬的眼泪砸在地上,江政一时也有些摸不准陆亦扬为什么哭,只好把他叫到身旁。“过来,上师父这边。”江政猎猜测陆亦扬可能是委屈了,但他想听陆亦扬亲口说,他把语气放柔,尽量不自己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凶。
陆亦扬心里不知道是知道高兴还是害怕,慢慢站了起来,跪的时间有些久了,刚站来膝盖还有些伸不直,江政在让膝盖适应的时候偷偷把眼泪抹了,不想让江政看到他脆弱的样子。
江政看见如他脸上的泪痕,抬手揩去他眼角的泪,轻声询问:“怎么了,可以和我说一下吗?”语气是前所谓的温柔。
“师父,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陆亦扬终于是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江政见到陆亦扬哭了多少还是有些有足无措。
“不哭了不哭了,眼泪还要钱呢”陆亦扬一时也不知道师父是这是安慰还是什么,把哭声止住,“师父,你要是不会哄人就别哄了。”
陆亦扬哑着嗓子和江政争辩,江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请咳两声“小扬,师父答应你,以后无论如何师父都不会不要你,听懂了吗?”
江政恢复冷冰冰的样子,政重其事的对陆亦扬说,陆亦扬用力点了点头,伸出了小拇指“拉勾”
江政反应了一下伸出小拇指勾住了陆亦扬的手“好,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陆亦扬还是和小孩一样,但这样也好,每天像个大人一样一板一眼做事也很累。
“师父,你还罚吗?”陆亦扬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他相虽然不想面对事实,但他觉得心里过意不过去。
“你想怎么样?”江政选择把问题甩给陆亦扬。“挨吧,我承认我做错了。”陆亦扬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耳尖开始泛红。
“好,那和杜韦祁一样,打完就翻篇”江政选择了一个最公平的结果,陆亦抗也是欣然答应。
三十下落完,陆亦扬的手也只是红肿,明显江政放了水,那水都放到太平洋了,江政还是心软了。江政给陆亦扬上了药,只是薄潇薄涂了一层,涂完药想起陆亦扬的膝盖,他拉起陆亦的裤腿看了一下,有些青紫。
江政把陆亦扬抱了起来,把他放到卧室,替他挽好裤腿上药,冰凉的药膏抹上去很舒服,但陆亦扬膝盖上有淤青。
“忍一下,我帮你把於青揉开,不然好的慢”江政提前给陆亦扬打了一记预防针,江政在手弄出药膏放在手心轻轻揉搓,随即一只手扶住陆亦扬的膝,另一只手附上带有淤青的膝盖,温热的掌心抚上膝盖,慢慢的揉开淤青,疼的陆亦扬措不及防,嗷的一嗓子差点跳起来,江政差点没摁住,死死抵着陆亦扬的腿。
陆亦扬又把自己摔回床里,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江政抓着他的腿接着揉,陆亦扬张着嘴,眼睛瞪圆,小腿因为疼痛而不断想往回缩,江政死死抓着不让他动。
随着把淤青揉开,掌心的温度让陆亦扬舒服的闭着眼睛享受。
待把两个膝盖的淤青的揉开了,江政一抬眼发现陆亦扬已经舒服的睡着了,江政叹了口气,擦了一下头上汗把陆亦扬的身体摆正,自己出门洗手去了。
江政洗完手去杜韦祁的房间看了一眼,杜韦祁不知在干什么,盘着腿坐在房间冥想。杜韦祁查觉有人进房间,倏的睁开了眼,见是江政轻声喊了句“哥”江政点点头坐在杜韦祁旁边和他聊天。
江政怕他心里有郁结,陪他聊了一会。江政一会还有个会就先让杜韦祁休息了。江政去卧室看了一眼陆亦扬,见他还在美梦中,便没打挑扰他。
晚上江政简单做了一点,杜韦祁都坐下准备开吃了,发现少一个人,“哥,是不是少点什么?”江政疑惑的看着他,忽地一拍脑袋,他忘了个还有睡觉的。江政急忙上楼把睡的正香的陆亦扬叫起来。
“醒醒,都晚上了,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手机没收。”睡的迷迷瞪瞪的陆亦扬只听见最后一句,满脸都是疑惑。
“我干啥了。”陆亦扬摸着头努力回想,江政没搭理他,只是让他抓紧洗救下楼吃饭。陆亦扬踢踏着拖鞋慢慢挪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吃完饭江政和给他俩讲解题目,陆亦扬喜提好几个巴掌,后背都红了,陆亦扬吡牙咧嘴的控诉.”师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放过我就相当于放过你自己。”
江政气笑了,又甩了两个巴掌“少贫,接着看题。”江政也不是因为做错题或怎么样才打他,主要是陆亦扬光犯低级错识,不是看错数就是算错数,都属于小学生问题。江政一开始还提醒一下,后面直接甩巴掌,啥意思让陆亦扬自己猜去吧。
讲完课三个人在客厅玩,江政洗了水果,两人拿着叉子“优雅”进食。杜韦祁憋了一天,实在是受不了,急哄哄的问陆亦扬和江政,“哥啊,你俩啥关系,平时也没见你对一个人这么好啊。”
江政笑着看向陆亦扬,陆亦扬还没反应过来,江政轻轻肘了一下陆亦扬,陆亦扬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笑的开心的江政,再往另一边一看,杜韦祁一脸着急加疑惑的样子,立马反应过来。
“他是我师父,别猜了。”陆亦扬坦承的表明了事实,杜韦祁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拜他为师?你图啥?手黑嘴毒…”
话还没说完,江政一个眼刀扫了过去,杜韦祁立马噤了声,用眼神跟陆亦扬控诉,你看看,你还不信。
陆亦数扬笑了笑,“你看的太浅显了,师父的好你不知道,以后你慢慢体会吧。”杜韦祁急忙摇头。
“你自己体会吧,我就不了”一晚上都在欢声笑语中度过,9点45,江政跟赶小鸡崽一样把他们都撵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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