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景川的手机上就多了好几段监控视频。他把手机递到沈和风面前,让他指认,“这个人,这里有他的正脸。你认识是谁吗?”
沈和风大为震惊,“一个大学同学。”还是那些狂蜂浪蝶里的一个。
陆景川的眼神看过来,不容沈和风逃脱,“少爷,你大学住校的时候,我不能跟你去学校。大学四年不能陪在你身边,我一直挺遗憾的。那个时期你遇到的事情,你谁都没说。现在是时候要告诉我了。不然我怎么帮你解决?”
沈和风咬了咬唇,指着这个监控里的人说,“他,别的专业的,我们上公共课的时候认识。追了我四年。”
“还有没有了?”陆景川的眼神眯了起来,“关于这个人的事。少爷,你别隐瞒。大学这几年,你的形象和性格变了很多。当初不止我看出来了,你父亲也看出来了,他只是没来问你。他问过我‘和风会不会在学校被人霸凌了?’”
“他……”沈和风低下头,不敢对上陆景川询问的眼睛,“他差点把我标记了。”
陆景川的手指猛地收紧。“怎么回事?少爷说详细点。”他目光不善,这一次,没打算让沈和风糊弄过去。
沈和风抬眸的一瞬间,眼睛水润得有些发红,大学的事,他想忘记一辈子……
“告诉我少爷,有些事躲不了一辈子,釜底抽薪才是有效的。你只要告诉我,其他的我来处理。”
沈和风的脸上难得出现一次脆弱,他之前都装腔作势得太好,把Omega的柔弱藏在心底。
“少爷,我不是陆川一,陆川一不会强迫你,但我会。这件事我非得知道,你不如告诉我,省得我去查。”
沈和风眸光波动,声音低浅,
“大二的时候,有个Alpha要去医院做鼻炎微创手术,跟踪我的这个人叫焦迟,焦迟陪同他去。我本来要去图书馆的,但焦迟问我‘某某某要去医院做个微创手术,都是朋友,一起吗?’”
沈和风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当时没什么戒心,看在朋友的份上就去了。那时候我和焦迟都以为微创手术当天来当天就能走,我想着大不了晚上再去图书馆。”
“嗯,然后?”陆景川追问,脸色很不好看了。
“后来没想到这个微创手术竟然要住院观察。可是那个Alpha手术已经做了,在病床上挂水。焦迟联系了他父母过来陪护,但他父母从外地赶来,当天晚上赶不到医院,焦迟就让我和他留下来陪夜,说是晚上万一一个睡着,至少还有一个醒着。”
“陪夜?两个Alpha一个Omega,这种要求也提得出来。”陆景川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那时候是大病房,一共四张床位,每张床位都有帘子单独拉起来。一开始还睡着其他几个病人,但到了晚上,那些病人都回家了,只剩下那个做手术的Alpha,还有我和焦迟……”
陆景川的眼神里出现了令人胆寒的冷意。
“到了半夜一点,我真的困到顶不住,头也昏昏沉沉的。焦迟叫我去睡旁边的病床,但我不想在两个Alpha面前睡过去,所以我撑着说‘没事,我不睡。’”
“可是到了后来,我头晕得更厉害,坐在椅子上已经昏昏欲睡,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我感觉到被人抱起来放在了床上,焦迟对我说了什么已经记不得,但是他扯我衣服,手放在我身上……直到他压下来要咬我腺体,我才清醒一点。我拼命推开他。”
沈和风越说声音越低,耳朵红得发烫。他用手遮住了眼睛。
陆景川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压着脾气说,“类似的事情,还有吗?”
沈和风没有回答。但陆景川从他躲闪的眼神里看出来,这种事,还有很多很多。
陆景川的表情有些痛苦,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勉强笑了一下,“少爷,我真心实意地认为,我就不该让你出门……
“你太诱人,外面有太多豺狼。你要是被人完全标记了……我会让那个人后悔出生。”
陆景川的声音放柔,看着沈和风眼神缱绻,“你真的要乖一点,留点神在心上,要是真的被完全标记了,你再哭再犟,我都会给你洗掉的。”
沈和风眼睛水汪汪,鼻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无辜、纯粹、又可怜。
陆景川看着他,声音低下来,“你这幅样子,只能对我展示,不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这样。Alpha很坏的,他们不像我,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