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宕却大着嗓门儿埋怨她道:“严夏影,浮阳小姐说你和黎秣打退了虚空。既然打退了你还在屠龙域里面疗什么伤,黎秣为了你都伤成这样了你也不说第一时间把他送出来。反而是让浮阳小姐这么柔弱的女子将他拖行了半天才拖出屠龙域,幸亏没什么事儿,要是因此耽误了治疗我看你怎么向他赵哥交代!”
夏影一听抬头看向了浮阳,浮阳心虚地垂下了眼睑不敢直视夏影的眼睛。夏影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赶快来到黎秣身旁查看他的情况。
她嘴上敷衍着说:“好的,哥。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我没事,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大家不用担心了,你们都各自回去休息吧。黎秣有我看着就行了。”
浮阳连忙附和说:“夏影,我留下来帮你。”
夏影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说:“好。”
严宕看夏影情绪不是很好关心地问:“影,你怎么了?需要我留下来帮你们吗?”
夏影勉强挤出笑容说:“不需要哥,没事儿,这儿有我和浮阳呢。你就放心吧,回去休息休息收拾收拾东西。我们也该准备回翼国了。”
“那好吧。”
严宕见她不愿意自己留下来也就只得作罢,于是便跟随着众人走出了房间。等众人走远浮阳连忙关好房门,回过身来就发现夏影已经坐在了黎秣的床边。他脸上残留的血迹也已经被她擦拭干净了。
浮阳也搬了把老式木椅挪到夏影身旁坐了下来,此时夏影的面容疲惫到了极点。
浮阳很是好奇,轻声说:“夏影,不用担心,黎秣没事。一会儿就会醒来了,你……还好吗?无名,治好了你的伤的吧?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一听到无名两个字夏影的俏脸立马就起了变化一会儿发紫一会儿发红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浮阳的问题只是保持着可怕的沉默。
然而天生就比较敏感的浮阳一看到夏影紫红的小脸似乎就明白了一切,吃惊地说:“他难道不但向你表白了还亲你了吗?”
夏影一听终于有了反应慌忙侧身捂住了浮阳的嘴说:“浮阳,这种话可不要当着黎秣的面说,他早就吃无名的醋吃到怀疑人生了!”
“好,我只是好奇他到底对你做什么了?”
夏影松开手白皙的脸庞更红了小声说:“他只是替我疗伤而已,没,没做其他什么,浮阳。”
“不对!你说谎!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夏影抬起淡蓝色的眼眸看向浮阳说:“我现在只想好好陪着黎秣确保他醒来时可以第一时间看见我,浮阳。你既然喜欢无名,为什么要帮他打掩护?你把我害惨了你知不知道!”
浮阳一听夏影这么说脸也跟着刷得红了,慌乱的小手搓着自己身前的衣服小声说:“我,我只是替他打抱不平而已。夏影,对不起。”
“打抱不平?浮阳,你替他打抱不平什么?”
“你,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你们的,我想知道你和无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
夏影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虽然她的问题很奇怪但是未经过世事的浮阳还是很纯真可爱的。关键是跟她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的风险,她是不会透露出去的,因为她的生活太简单了没有普通人那么复杂。
夏影笑了笑认真地回答说:“我也记不清楚了,我们大概四岁或者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了,浮阳。”
浮阳一听震撼地睁大了双眼,“你,你说什么!好,好早啊!我的老天爷呀!”
夏影仿佛又回忆起让人难忘的有趣的往事般苦笑着说:“跟你说个小秘密吧,我还亲眼见证了他由一头乌黑的头发瞬间就变成了一头白发。明明脸蛋还只是一个四、五岁稚嫩的小孩儿的脸蛋,可是头发却刹那间全白了。果然多情人不寿,无名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从小就是。”
浮阳忧伤的眼眸低垂:“原来他之前跟我们一样也是一头乌黑的头发,那么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由一头乌黑的头发须臾之间就变成白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