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许病树他还需要面对一些现实:
白软软听到生疏的称呼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徐父徐母。
徐父赶忙上前打圆场:“啊这个…这个嘛,徐述他可能出车祸记忆发生了些问题,软软你别建议,也别放心上”
徐母在一旁连连点头。
徐述父母的态度让许病树感到鄙夷。
白软软回过头来,表情如同书中写的那般楚楚动人“你还是那么的鲁莽”
“你这么不小心,可给我担忧坏了”
如果不是穿过来的,或许会理解徐述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白软软。
但现在的徐述已经不是徐述,而是许病树上号了。
这个世界到底是病了。
“我没事…”压根就没事。
许病树嘴上应付着,身体诚实的挪远了些。
白软软拉了把椅子坐下,徐父徐母有眼力见的离开了。
房间内一下子就剩下两个人,气氛格外的尴尬。
两个人好久都没有开口。
其实许病树到现在都没理清发生了什么。
我这是穿进书里了吗?这种离谱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啊!
许病树满脑子的怎么办,难不成跟着剧情走向演下去吗?
那太有毛病了。
这时,白软软也发现了些异常:“徐述”
“嗯…?”
“你…发现了?”
许病树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吗?发现什么?
白软软此时羞红了脸“就…就顾氏集团,我和延延的事”
白软软的话直接点醒了许病树的脑袋。
就是这里!
白软软向许病树坦白了他和顾风延的恋情,与顾风延是死对头的徐述自然过意不去,才落得那种下场。
就是这里!
许病树就差兴奋地跳起来了。
不对,不能兴奋,他现在扮演的可是徐述。
于是,许病树一边想着剧情里徐述说过的话一边回答白软软。
或许只有演下去才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虽然和你说这些没什么用,但我还是想通知你,以后我和延延应该会结婚…”
白软软此时已经红透了脸,头发在窗外的光照下发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闪的许病树只想戴一副墨镜。
但现在命苦的他还需要接话。
“什么!你们要结婚?!”许病树故作震惊的说道。
白软软咬着小巧的下嘴唇,点点头“怎么了嘛?”
“为什么?!”许病树佯装生气的质问。
顺手再像原文里的徐述一样推倒旁边的果篮和花束。
水果洒了一地,花直接飞到白软软的脸上,她一头的叶子和花瓣。
许病树这才惊觉手上的力用大了“这和原著的走向变得不一样了吧…”
他想安慰的手欲言又止。
白软软此时只觉得委屈,她都要结婚了啊。
宝石般的眼睛立马就蓄满了泪,像水晶一样颗颗掉落。
这幅模样连上帝都不敢欺负。
但是许病树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和原著一个走向”
“你生什么气啊…”白软软胡乱的抹了把泪。
我也不想啊。
虽然许病树很想扮演好角色以至于不会崩人设,但是他哪有勇气让女孩子哭啊。
他的手一直在做俯卧撑,抬起又放下的。
真的很抱歉了。
许病树深吸好几口气,脑子里想的比死前走马灯还多。
他的心里有一万个对不起跑过。
“我的功德你不要减半啊…”
等调整好情绪后,许病树再次对着白软软吼道:“你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因为我喜欢他啊!”白软软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她不解地看着面前的人。
“你就这么讨厌延延吗…如果你执意反对我和延延结婚的话,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来往好了!”
白软软说完眼见就要离开“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也不用再继续慰问了”
好,很好,一切都向着原著剧情发展。
许病树鼓起勇气拉住白软软的手,磕磕巴巴的恳求“不,不要走,留下来…”
白软软疯狂挣扎“放开我!你要是再阻止我,我就和你绝交!!”
听到这话许病树才放下心来撒开手。
白软软的手腕上立马就出现了红印,这是许病树使出浑身解数才握出来的。
“好疼…”白软软委屈的吹了吹手腕。
“吹吹就不疼了…”
许病树的脸立马就垮了。果然,无论是在小说里看到还是现在听到,都觉得这句话写的毛骨悚然。
白软软一脸正气的看着许病树说道:“徐述,我不管你怎么反对,我都要和延延结婚!”说着转身离去。
“你还是待在医院里好好养伤吧!”
只留病树在病房里演完最后一句话:“顾风延你给我等着!!”
终于…终于结束了吗?
许病树瘫在床上。
接下来的时间许病树一直在思考。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还出了车祸?
我不应该被刺死了吗?
他本来就是个容易多想的人,现在有一堆问题在他的脑子里寻求答案。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按剧情的走向吗?
“那我很想说,这篇小说实在是太猎奇了吧!男主霸道总裁双开门,女主有着五彩斑斓的头发和宝石般的眼睛,还一定要嫁给顾风延!难怪会有傻白甜这种网络梗,用在白软软身上毫无违和感!”
“徐述还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到最后解锁了死亡结局!我又不是影帝,接下来要我怎么演啊!”
说到这里许病树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
“那我不就还要再死一遍??”
他整个人都萎了。
他安静下来。
一下子想得太多,他的负面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害怕,我好想回家。
“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让我碰上…”
但是一想到只有死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许病树又想考虑一下。
这件事一码归一码。
“当务之急还是好好养伤,把剧情打通再说,我还想在活几年呢!”
夜渐渐深了下来,许病树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病床旁。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许病树的脸,耳朵,嘴唇。
他的每个动作都充满了占有欲的气息。
他握住了许病树的手。
最后甚至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
他凑近许病树的脖颈,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好闻。
应该都是他的味道才对。
暧昧的声音在许病树耳朵边轻声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还在睡梦中的许病树只感觉有些温热,身体忍不住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