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应顺绝祚,权臣授首闵帝殒命废帝继唐终残局
应顺元年三月,凤翔兵败、王师尽溃、诸镇倒戈、军心崩离,后唐立国根基彻底朽空。潞王李从珂清君侧之师,尽收关西降兵、整编倒戈禁军、吸纳溃散王师,兵甲暴涨、声势滔天、军威横贯中原,自凤翔挥师东进,一路势如破竹、州县迎降、守将归附、无兵可挡、无城可阻,铁骑滚滚直逼洛阳京畿,亡国灭祚之祸悬于都城之上、迫在眉睫、无可逃遁。
洛阳皇城之内,昔日把持朝政、独断乾坤、躁进削藩、逼反元勋的朱弘昭、冯赟一众权臣,至此大势尽去、伎俩穷尽、智术枯竭、方寸大乱、惶惶不可终日。
二人自恃拥立之功、窃据中枢权柄、玩弄幼主、祸乱朝堂、妄启边战、轻动藩镇,以宵小庸才身居宰辅重位、以私心私欲搅动天下大乱、以短见躁行倾覆先帝基业,短短数月之间,耗尽天成数年太平底蕴、崩坏五代唯一小康盛世、拆散朝堂秩序、撕裂藩镇格局、逼反百战元勋、招致举国兵祸。
此前气焰滔天、目无君上、轻视天下、擅杀立威、独断专行的权臣奸佞,听闻关外尽溃、官军倒戈、潞王大军压境、京畿旦夕可破,瞬间锐气尽丧、骄气全无、胆寒心惊、六神无主、手足无措、再无半分宰辅威仪、再无半分专政气焰、只剩贪生畏死、苟且偷生、仓皇失措、狼狈不堪的小人丑态。
乱世小人得志,得志则祸国乱政、肆行无忌;失势则怯懦畏死、仓皇奔逃、全无气节、全无风骨、全无担当。
彼时洛阳朝堂,文武百官已然看透大势、皆知朱冯乱政误国、朝廷失德失心、幼主无力回天、潞王天命在身、江山必易其主。朝野人心彻底解体、官僚尽数观望、勋贵闭门自保、将帅暗通潞王、禁军私怀异志,无人再为权臣卖命、无人再为幼主死战、无人再守残破残唐、无人再护腐朽朝纲。
中枢彻底空心、朝堂彻底瘫痪、政令彻底不出宫门、权威彻底荡然无存,偌大东都洛阳,已成无兵、无将、无臣、无主、无防、无援的空城危局,只待潞王大军入城、改朝换代、尘埃落定。
朱弘昭、冯赟自知罪积如山、恶贯满盈、祸乱天下、屠戮忠良、逼反藩镇、倾覆社稷、举国恨之入骨、天下人人唾弃,一旦潞王入城、绝无生路、必遭族诛、身败名裂、遗臭千古。
绝境穷途、生死关头,二人不思悔罪、不思救国、不思安民、不思赎罪,唯思自保、唯求苟活、唯谋逃窜、唯惜身家富贵。
朱弘昭深知罪孽滔天、无可赦免、惶惶终日、惊惧万分、自知无路可逃、难逃一死、万念俱灰、绝望至极,为免被俘受辱、受尽酷刑、累及宗族,最终于府中饮刃自尽、自刎而亡。
一生钻营权术、祸乱朝纲、躁进误国、擅权乱政、搅动天下大乱的当朝枢密首辅、乱世奸佞,最终以一剑自戕、潦草身死、惨淡收场,了结卑劣一生、罪恶一世。
冯赟犹存侥幸、贪生畏死、不肯自尽、妄图逃窜求生、苟延残喘、寄望亡命天涯、保全残命。然其祸国罪状昭然天下、朝野恨之入骨、无人庇护、无人藏匿、无人容身、无路可逃、无地可遁。
百官早已隐忍积怨、痛恨其乱政祸国、残害忠良、祸乱天下久矣,见朱弘昭已死、权臣大势覆灭、祸首将尽,即刻联手擒缚冯赟、押赴宫门、等候潞王王师入城、听候发落、以谢天下、以平众怒。
祸乱后唐应顺一朝、倾覆明宗基业、搅动中原大乱、开启亡国终局的两大权奸,一自刎、一被擒,尽数覆灭、一朝授首、罪有应得、天道昭彰、报应不爽。
祸首既除、乱源已灭、朝堂无主、禁军解体、百官惶惶、都城无防、洛阳彻底沦为不设防之城、待破之局、亡国之境。
深宫之内,年仅二十一岁的幼主李从厚,独坐龙椅、形单影只、孤苦无依、手足冰冷、心神俱碎、绝望彻骨。
自登基以来,他未尝一日亲政、未尝一朝专断、未尝一事自主,身居九五之尊、形同傀儡摆设、空有帝王名号、全无半分实权,受制于权臣、蒙蔽于宵小、裹挟于乱政、茫然于乱世。
他天性温良、恭顺谦和、无暴戾之行、无骄狂之态、无奢靡之好、无荒怠之失,本非亡国昏君、本无败德劣迹、本无乱政过错,奈何生于乱世、长于深宫、恰逢朝乱、适逢权奸、幼弱临朝、失驭失权、受制于人、身不由己。
无守成之能、无治乱之才、无驭臣之术、无镇藩之威,空坐帝位、难挽残局、难靖乱世、难安社稷,终究沦为权臣乱政的牺牲品、乱世更迭的替罪羊、王朝覆灭的悲情末主。
如今权臣已死、朝堂已乱、禁军已叛、百官已散、大军已临、都城将破、社稷将倾、家国将亡,前路绝境、四顾茫然、无兵可用、无臣可依、无援可盼、无路可退。
左右近臣、宫内内侍、宿卫禁军、贴身侍从,见大势已去、江山必亡、幼主无力回天、王朝气数已尽,纷纷弃主逃窜、四散奔逃、各寻生路、自顾安危、无人护驾、无人死忠、无人留守、无人相随。
昔日环绕宫阙、跪拜朝堂、阿谀逢迎、誓死效忠的文武百官、内侍近臣、禁军宿卫,大难临头尽数鸟兽四散、背主弃君、冷暖尽现、人心尽凉、世态尽薄。
偌大洛阳皇城、九重宫阙、万千臣仆,最终仅剩寥寥数十骑贴身卫士、零星数个落魄内侍,孤零零簇拥亡国幼主、坐守空殿、静待覆灭。
应顺元年三月乙丑,李从厚自知洛阳必破、身陷绝境、坐以待毙必遭屠戮、束手就擒必受废辱,万般无奈、万般悲凉、万般绝望之下,决意舍弃东都、逃离皇城、出奔河北、奔赴魏州、投奔藩镇、暂避兵祸、苟延残喘、图谋后计、希冀一线复国生机。
当夜深夜、夜色凄寒、星月无光、夜风萧瑟、皇城死寂、宫阙凄凉,亡国幼主卸下龙袍、脱去冕冠、改换素衣、轻车简从、仅率亲卫五十余骑,悄然出玄武门、弃洛阳帝都、离九重深宫、仓皇出逃、奔往河北魏州,开启一生最凄凉、最孤苦、最无助、最悲情的亡命末路。
帝王弃都、皇城无君、中枢绝统、社稷无主、后唐正统彻底崩塌、应顺年号彻底名存实亡、五代又一轮王朝更迭尘埃落定、大势既定。
幼主出逃之后,洛阳彻底大乱、百官无君、藩镇无统、市井惊扰、兵卒散乱、宫城空虚、内外无防、全城人心涣散、静待潞王入城、改朝换代。
李从厚一路仓皇奔逃、昼夜兼程、饥寒交迫、颠沛流离、狼狈不堪、昔日帝王威仪荡然无存、九五尊严尽数归零、只剩亡命孤臣、落魄少年、流离失所、前路茫茫、生死未卜。
其本欲奔赴魏州、投靠节度使范延光、借河北兵力、暂存身位、徐图恢复、以待来日。奈何乱世藩镇、皆重利害、无复忠义、人人趋利避害、个个观望大势、皆知后唐大势已去、潞王天命已定、无人再肯庇护亡国废君、无人再敢收留落魄幼主。
范延光探知幼主奔逃而来、深知大势倾覆、不愿引火烧身、得罪新主、断送自身藩镇富贵,遂紧闭城门、拒不接纳、拒之门外、断绝通路、冷眼旁观、坐视幼主流离绝境、无依无靠。
魏州不容、前路断绝、进退无路、漂泊无依、李从厚再度陷入绝境、孤悬路途、举目无亲、天下之大、竟无一寸土地可容亡国之君、无一方藩镇可纳落魄帝王。
乱世无情、江山冷酷、世态炎凉、人心凉薄、至此极致、淋漓尽致。
万般彷徨、万般无助、万般飘零之际,李从厚奔至卫州地界,偶遇镇守河东、领兵观望时局的石敬瑭。
石敬瑭,明宗女婿、幼主姐夫、当朝驸马、河东强藩、手握北疆重兵、身系天下权重、亲眷至亲、君臣旧谊、至亲名分、本当扶危救主、护君周全、仗义勤王、挽救危局、庇护幼主、安定社稷。
李从厚绝境逢亲、如遇救命稻草、心中大喜、满怀希冀、以为至亲可依、骨肉可恃、危难之际必有庇护、乱世绝境可得保全,遂即刻遣使通报、求见石敬瑭、哭诉流离之苦、恳请姐夫援救、庇护残身、共图复国。
殊不知乱世藩镇、权谋至上、利害为先、亲情淡薄、忠义虚无、在江山更迭、权力倾覆的滔天大势面前,所谓骨肉亲情、君臣旧恩、姻亲情谊,尽数微不足道、尽数可以舍弃、尽数不值一提。
石敬瑭老成深沉、极善隐忍、洞悉天下大势、看透王朝终局、心知闵帝大势已去、后唐气数已尽、潞王登基已成定局、无力回天、无可逆转。
其心中早已暗自权衡利弊、盘算得失、决意背弃旧主、舍弃至亲、观望新朝、投靠潞王、保全自身藩镇权势、稳固河东基业、静待来日变局、图谋更大权位。
故而面对落魄奔逃、孤苦无依、涕泣求助的幼主小舅,石敬瑭表面温言抚慰、假意同情、故作悲悯、虚与周旋、佯装关切,内里早已铁石心肠、冷漠无情、决意弃之不顾、冷眼旁观、坐视其死、绝不援手。
二人相见驿馆、相对无言、满目凄凉。李从厚泪眼婆娑、倾诉亡国之痛、流离之苦、绝境之悲、哀求庇护、渴求生机;石敬瑭从容应对、言辞敷衍、虚情假意、百般推诿、绝不许诺、绝不救援、绝不勤王、绝不扶主。
短暂寒暄、假意安抚之后,石敬瑭为向潞王表忠心、划清界限、杜绝牵连、表明弃旧迎新、归附新朝之志,悍然翻脸无情、狠厉决绝、当场下令尽杀闵帝随身五十余骑亲卫、尽数屠戮、不留一人。
顷刻之间、驿馆之外、刀兵四起、血光飞溅、忠心卫士尽数喋血、贴身亲军尽数殒命、随行侍从尽数被杀、尸横遍地、血染驿庭、惨绝人寰。
昔日护卫帝王、誓死效忠的亲卫死士,无一幸免、尽数屠戮、身死异乡、空付忠义、枉死乱世。
一夜之间,李从厚身边五十亲卫尽灭、左右无人、孤身一人、孑然无依、形影相吊、孤悬驿馆、彻底沦为孤家寡人、无兵、无卫、无仆、无亲、无援、无助。
石敬瑭屠戮亲卫之后、断绝幼主羽翼、彻底架空废君,随即抽身离去、领兵远去、弃李从厚孤身滞留卫州驿馆、置之不理、任其自生自灭、冷眼静待其终局惨死。
至亲背弃、骨肉绝情、护卫尽死、羽翼全消、天下不容、前路断绝、绝境无援、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二十一岁的少年废君、曾经九五之尊、一朝天子、数月帝王,孤零零独坐荒僻驿馆、四顾萧瑟、满目凄凉、耳闻风声呜咽、目见满地尸血、心念家国覆灭、身遭至亲背弃,无尽悲凉、无尽绝望、无尽孤苦、无尽凄怆,浸透身心、摧碎肝肠。
自古亡国之君、未有如此孤苦、如此凄凉、如此无助、如此悲情者。
与此同时,洛阳大局已定、乾坤底定、新朝将启。
应顺元年三月底,潞王李从珂整肃三军、兵临洛阳城下,城中文武百官、残余禁军、内外将吏,尽数出城迎拜、伏道归附、俯首请降、无人抵抗、无人拒守、无人再战。
李从珂兵不血刃、安然入城、秋毫无犯、安抚百官、镇抚市井、安定人心、收整残局、肃清余孽、彻底掌控洛阳中枢、接管后唐社稷、总揽天下权柄。
入城之后,李从珂以太后懿旨、大行皇帝遗命、朝野公议为名,废黜李从厚帝位、降封鄂王、迁出宫阙、剥夺正统、定为废君,昭告天下、布告四方、明示王朝更迭、正统易主。
随后整顿朝堂、清算祸乱元凶、诛杀残余奸党、安抚文武勋旧、赦免胁从百官、安定朝野秩序、延续后唐国祚、暂保中原正统,以待择日登基、承继大统、改元新政、重整乾坤。
大局既定、新朝将立、旧君未除、隐患尚存。
李从珂深知废君李从厚虽已出逃、孤身无势、无兵无卫、无力复辟、难成后患,然其终究是明宗嫡子、正统帝王、名位尚存、名分未绝,若久留世间、漂泊在外、必为日后朝臣假借名义、聚众作乱、起兵复辟、扰动天下的隐患祸根。
为杜绝后患、永绝祸源、稳固新朝、安定社稷、坐稳大位,李从珂决意斩草除根、根除旧主、永绝复辟之患。
应顺元年四月,李从珂遣中使王峦远赴卫州、携赐死密命、奔赴驿馆、绝杀废君、了结终局。
王峦星夜兼程、驰抵卫州、入驿见王、面传新朝旨意、设宴“款待”鄂王李从厚、暗藏鸩杀之心、欲以毒酒赐死、终结废君性命、完成王朝更迭最后一步绝杀。
席间酒过数巡、气氛肃杀、杀机暗藏、王峦频频举杯、再三劝酒、言辞隐晦、神色冷峻、逼迫饮酌、意在毒杀。
李从厚历经亡国巨变、颠沛流离、人心险恶、看透权谋杀戮、深知此酒必藏剧毒、饮之即刻毙命、绝无生机,故而坚决推辞、抵死不饮、拒不受毒、保全残躯、宁死不从。
王峦见废君识破计谋、不肯饮鸩、不肯自绝、不肯认命、遂褪去伪装、显露凶相、悍然出手、不顾君臣名分、不顾人道伦常、不顾幼主孤苦、当场以绳索绞勒、暴力弑君、硬生生缢杀李从厚于卫州驿馆。
一代后唐帝王、在位四月、年仅二十一岁、天性仁善、无失无德、无罪无过、却生于乱世、逢于乱政、受制于权奸、倾覆于大势、流离于绝境、惨死至亲背弃、终遭暴力弑杀、含恨而终、殒命荒驿、葬身乱世、落幕悲情。
闵帝李从厚之死,是五代乱世最令人唏嘘的帝王悲剧。
其无荒淫之失、无暴虐之行、无奢靡之弊、无苛政之恶,一生恭谨、谦和仁厚、孝悌温顺、安分守己、本可为守成良主、延续太平余绪、保全社稷安稳,奈何生不逢时、命逢乱世、幼弱临朝、权奸乱政、身不由己、大势裹挟、无辜亡国、无辜殒命、无辜成殇。
非君亡国、实乃臣乱;非主失德、实乃时艰。
闵帝之亡,亡于朱冯之专权、近臣之乱政、削藩之躁进、朝野之离心、乱世之洪流、时代之宿命,非一己之过、非一身之罪,纯属乱世牺牲品、权斗替罪羊、王朝更迭的悲情尘埃。
废君既殒、旧统尽绝、祸根尽除、隐患尽消、天下再无复辟名义、朝野再无动荡借口、新朝根基彻底稳固、王朝更迭彻底落定。
应顺元年四月,潞王李从珂于洛阳宫中、明宗梓宫之前、焚香告天、祭拜先帝、承接大统、登基称帝,史称后唐末帝、废帝,改元清泰,接续后唐社稷、延续中原正统、开启后唐最后一段短暂残局、末代余晖。
李从珂登基之初、感念乱世疾苦、深知朝堂积弊、洞察民心向背、明晰亡国根源,初理朝政、尚能勤政自律、虚心纳谏、整肃朝纲、裁汰冗官、安抚藩镇、抚恤军民、稳定残局、收拾人心、勉力维系残破社稷、竭力延续后唐国祚。
然大势已然倾颓、根基已然朽空、乱世已然固化、祸根已然深埋、残局已然难挽、国运已然将尽。
后唐历经庄宗倾覆、明宗暮乱、闵帝亡国、权臣乱政、骨肉相残、藩镇割裂、人心解体、天下离心,数十年积累的元气尽数耗竭、社稷底蕴尽数掏空、军政根基尽数崩坏、君臣气运尽数凋零。
清泰新朝、看似改元立新、乾坤重整、帝王易主、朝政更新,实则外无归心之藩、内无可用之臣、朝无忠贞之佐、军无必死之士、库无充盈之财、民无安定之望。
外有两川永久割据、南疆不复归唐、四方藩镇骄纵跋扈、阳奉阴违、各自坐大、割据之势已成、不听中枢节制、不尊朝廷号令、割据乱世复燃;
内有石敬瑭盘踞河东、手握北疆最强重兵、根基深厚、势力滔天、暗藏异心、蓄谋观望、虎视中原、觊觎神器、潜藏倾覆大祸;
朝堂依旧人才凋零、贤臣尽绝、庸臣充斥、朋党暗生、积弊难除、乱象难靖、内耗不止、朝政难清;
民间久经战乱、屡遭苛政、屡历兵祸、屡经动荡、民生凋敝、国力枯竭、财用匮乏、元气难复、百姓疲敝。
后唐传三世、历四帝、享国一十四载,起于百战开国、盛于天成小康、乱于长兴暮政、亡于应顺权奸、终于清泰残局。
百战奠基而骄奢倾覆、仁政治世而暮年自乱、幼主守成而权臣误国、新君继统而大势难回。
盛衰轮转、治乱循环、得失相因、成败相依。
庄宗以雄才兴国、以骄奢亡国;
明宗以仁厚安民、以宽纵乱朝;
闵帝以仁柔承统、以弱势失祚;
末帝以勇武定乱、以残局承危。
四代帝王、四朝治乱、一兴一亡、一治一乱、一盛一衰、一清一浊,尽数演尽五代乱世创业易、守成难、治世短、乱世长、得民心者昌、失民心者亡、亲贤远佞则兴、亲佞远贤则亡的千古兴亡大道。
至此,后唐应顺一朝彻底绝祚、闵帝正统彻底终结、潞王清泰新朝艰难开启、五代中原正统进入最后的残灯末庙、覆灭倒计时已然启动、亡国终局注定不远、乱世终极浩劫蓄势待发。
残唐落日余晖沉沉、中原乱世战火将燃、石敬瑭狼踞河东、引祸在即、燕云危局暗藏、华夏百年边患伏笔深埋、五代十国最惨烈、最动荡、最屈辱的乱世终章,徐徐拉开帷幕、静待终局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