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江玉燕的住房。
江玉燕已收拾好厨房,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她在等我回来。
我进门,把门带上,说道:“姐,我收拾一下行李就去厚街了。”
说完,我走到客卧,把换下来的衣服折叠好,收入行礼行李箱。
江玉燕也跟进客卧来,从后面抱住我,脸贴着我的后背,轻声的说道:“轩轩,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我转过身,在她耳边说道:“我回去办好停薪留职手续,就过来找你。”
江玉燕没有说话而是热烈的拥吻过来。
我俩激吻之后,我捧着江玉燕的脸细语说道:“燕子,你胆子真大胆,不怕冯哥发我俩的关系。”
“怕什么?我想他迟早会知道的。”
江玉燕淡然的说道。
“好了,我要走了,蒋司机还在外面等我呢?”
“快点过来,我会想你的。”
“嗯,我尽快过来。”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刚才跟江玉燕热吻时弄的有点乱。
“姐我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和蒋司一起下去。”
“月轩,注意安全。”
江玉燕把我送到门口,像个姐姐,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
“好的,姐,我知道啦!”
说完我到1501房间,给冯哥打过招呼,叫上蒋燕和,一起下楼。
蒋燕和轻车熟路的把我送到厚街珊美酒店,就掉头回樟木头了。
我上到小梅的住房,敲了敲她的门。
她开门时,还穿着睡衣,没睡醒似的,见我来了,一下就来精神了,把我拉到房子,扑进我怀里,搂住我的腰,娇声娇气的说道:“月轩哥,你终于来。”
“什么叫终于来了,我去樟木头才三天就过来看你了。”
我捏捏小梅的鼻子说道。
“月轩哥,你不知道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这么算来我们都隔了九个秋了,想死我了。”
小梅撒娇的说道。
“好了,我抱抱你,算补偿你好了。”
我顺手抱起小梅。
“月轩哥,这几天燕姐把你抽干了没有?”
小梅在我耳边轻声笑道。
“小梅,你说啥呢?怎么可能。”
“不行,我要检查一下。”
小梅从我身下来,把我拉进卧室,急不可耐的把我身上的衣服剥掉,随手丢在地上。
我脱下她的睡衣,我俩顺势倒在床上。
疯狂开始了。
…………
一阵阵疾风暴雨之后,我们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梅,没干吧!”
“嗯,月轩哥,爽死我。”
我们躺在床上休息了一阵。
“月轩哥,我起床给你做饭吃。”
“我陪你一起去做饭。”
“嗯,和你在一起真好。”
我俩一起起床,一起做饭,一起吃放,一起洗碗,一起嬉闹。
整个白天我俩都腻味在家里,哪也没去。
下午六点半,小梅换好衣服,要去酒店只给手下的技师排班。
“月轩哥,你在家等我,我到酒店上班去了你,哦,我给你配了大门的钥匙,给你放在桌上了。”
“好的,早点回来。”
“想我啊!”
小梅俏皮的说完便出门了。
小梅走了一阵后,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憋闷,想下楼出去走走,散下心。
不下楼出去还好,这一下楼去 ,不是散心,差点没把我吓死,这一幕,让我永世难忘。
我拿起小梅留给我的钥匙,出门。
下楼后,顺小巷,往厚街中学方向走去,想到厚街中学附近转转。
刚出小巷没多远,见不少外来人员在瞎乱窜,我还没反应过来是啥回事,俩个身着便装的本地人,却手持着冲锋枪,叫我站住。
我操,这什么世界,村治安队的竟然可以随意当街用冲锋指着人,查暂住证。
被人用枪指着,我差点尿裤子。
“把暂住证拿出来。”
一个治安队员说道。
“我……”
我被吓得没说出话来。
“我什么?有没有暂住证?”
“还没来的及办。”
“没有就没有,废什么话,跟我们走。”
“去哪?”
我胆怯的问道,没动。
另外一个治安队员见我没动,一脚向我踹过来,我踉跄了一下,只能乖乖的跟着他们走。
他们把我带到珊美村治安队,没有做任何登记,也没问我,就直接打开一间小黑屋的门,把我如同猪狗一样塞进出小黑屋。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珠三角地区,本地人根本不会跟外来打工仔打工妹讲人权,外来打工者的人权在他们眼里,连狗屁都不是。
直到2003年来广州打工的湖北籍打工仔孙志刚因为没有暂住证,被天河治安队查暂住证时打死,事件被媒体曝光后,引起全国的愤慨,甚至惊动了中央,这种状况才得到改善。
在我被塞进小黑屋之前,已有二三十人被关进了小黑屋,有男有女,混在一起,屋子里还一股子骚臭味,不知是谁被吓得尿裤子了,我想可能还不止一个。
我身边有两个女的,被吓得不停的哭泣。
哭泣有屁用,更本没人管被关在屋子里的人。
同被关在里面的几个人在聊天,说是如果明天天亮之后,还没有人来赎走的话,就会被转运到樟木头,在樟木头还没有人来赎的话,那就惨了,会被当成黑人黑户送到深山里面修铁路(当时正在修京九铁路,缺苦力),管吃住,每天给5毛钱,等挣够路费,才能被遣送回原籍,他妈的,这是啥世道嘛!不要说什么公平,连起码得人道都没有。
我现在算是瞎眼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信息传不出去,又没人知道知道我被关在这破地方。
我哀声叹气,心急如焚,可丝毫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被关了好几个小时了,已是深夜转钟了。
在我绝望之际,小黑屋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治安队员在门外喊道:“谁是古月轩,出来。”
我连滚带爬的走出小黑屋,被带到治安队办公室。
我的天,有救了,小梅在治安队办公室里。
“小梅。”
我如获救星的喊道。
小梅向我招了招手。
小梅对她身边三十多岁的男子说道:“陈队长,他是我哥,我可以把他带走了吗?”
“是晓梅部长的哥当然可以走啦!”治安队的陈队长笑道。
“谢谢陈队,改天上中心去,我给你签免单。”
小梅冲陈队笑道。
“行啊!哦,明天你带你哥到这里,我给他把暂住办了。”
“好呀,太谢谢陈队了。”
“还跟我客气,你不也给我签过免单吗?”
陈队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和小梅走出珊美村治安队,心有余悸的说道:“小梅,你怎么知道我被关在这里的。”
“我回家,找不到你,我猜你就是下楼溜达,碰上治安队查暂住证了。”
小梅笑着对我说道。
“太可怕。”
“怕什么,不是有我吗?”
小梅已习以为常了,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我真的要好好感谢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