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好不好呢,想这么多干嘛,去了不就知道了。
左归的脚步,在地面上发出嗒嗒声。
门,自动关上了。彭的一声,把左归吓了一跳。
自动门吗?还挺智能啊。
左归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猛的发现三伏天没那么热了。
这栋楼内部中空,像塔的结构,参考没有倾斜的比萨亚斜塔。里面又空又暗,安静得不像人住的地方。
“空……”左归唤了一声,又不敢唤了。关权意味不明的的话现在才让他后怕。
“叫我?”那声音贴在耳后传过来,“你怎么来了。”
左归屏住呼吸。他脑子里很不适时宜的全是伽椰子从电视里爬出来的场景。好有鬼片既视感。
“呵呵。”背后是熟悉的嗓音,在闷笑。
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传过来,左归背部一僵。
幽暗的环境,看不清的人,对方的亲密举动……
“你的味道,真好闻。”那人的声音该死的欲感、沙质。
左归发现他动不了了。
这次是真的想动都动不了。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地。他竟然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好在他还能开口说话。
“空青,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左归的声音不自觉地抖,没底气的声线暴露了他现在强装镇定慌得一批。
“易感期。”那人用脸摩挲左归的头,像小猫的亲昵的蹭蹭。对方尾音醇厚,说不出的奢靡韵味:“这个时期我可烦躁了。没想到你会来。”
“松松,松一松。”左归感到一阵大压力压得他骨骼要断。疯狂暗示空青松开臂弯:“血都要不流通了。”
空青动作很慢,慢到左归以为他是在不舍。“噢……没注意。抱歉我有点激动。”
随后,那声音就变得稍显冷淡了,他在催促他离开。
“虽然我很高兴……但你该走了。”
大门应声自动打开,外界明媚的日光照进来,恍若隔世。
左归还想说点什么,“我——”,事实上他只说出一个字,就被无形的力撵走了。身后那扇沉重的大门劈啪关上,像一场话剧的落幕。
一切彷如做梦。
诡异又不真实。情愫四起又处处克制。
后来想想还是感谢空青撵他走的,那不像话的东西差点要站起来。
门口,关权还没走。他正笑嘻嘻地看左归。
“咦?竟然没染一身味回来。我哥不行啊。”
左归有点被抓包的羞赧,故作镇定地掩饰:“alpha怎么会染一身味。说笑呢。”
关权一点都没有说笑的意思:“不重要啊。他是enigma呀。”
“什么!?真的假的!”左归有种头皮发麻的震惊,“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啊。”
enigma,传说级的存在。相传这种物种AO不忌,因为在他面前所有性别都只能是O。
关权的眼睛像夜里坟头的磷火,透着不太能让人亲近的气息:“真的啊。没骗你。”
左归冒火:“如果他是enigma的话,那我是哪个性别又有什么关系?要出事的话,A进去和O进去的情况是一样的。你还告诉我进去没事!你就是等在这里看好戏的是不是。”
关权眨眨眼,一副俏皮模样:“之前确实是逗你的啊。见面礼嘛。”
“神经!”论左归再有涵养也要附送他一句国粹。这种将别人安慰置之不顾只想要自己玩开心的人……
“你别不也是enigma吧?”
关权瞳孔一瞬间缩了缩。然后只是笑笑,一眨眼就不见了。
左归却愈发肯定了这个猜想。
传说中,enigma是有腺体分化能力的。
历史书里的那个开国元勋霍承,就是enigma。还有他那个有强大精神体能力的哥哥……
空青难不成是他们这一支的后代?
真是皇亲国戚啊。
回到学校后,左归想了好久。他从没想过一直以来被他当做故事看的传说,会离他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