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巡王殿下,这大殿太小,怕你们施展不开,还是去外面切磋吧!”
卫舒心连忙上前打圆场,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主要是怕两人真动起手来,把殿里的瓷器、桌椅、摆件全砸个稀烂,到时候收拾起来可就麻烦了。
李威岩冷冷瞥了印成勋一眼,语气干脆:“好,巡王,出去打。”
印成勋一脸胸有成竹,挺直腰板,丝毫没有示弱:“成,你别以为本王很弱,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他的功夫本就不弱,只是前些日子在小别山受了伤,至今未愈,真打起来必定会有些吃力,可在心上人面前,他无论如何也不能露怯。
李威岩与印成勋一前一后,一同走出大殿,来到云涧寨开阔平坦的空地上。
祝月盈、卫舒心、风灵柯,还有朱迁、小贾、小丁也都紧紧跟了出去,围成一圈,准备看热闹。
印成勋缓缓抬手,做出请招的姿势,气度沉稳:“李将军,请。”
李威岩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坦荡,从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我知道你身上有伤,不必谦让,你先出招吧。”
印成勋抱了抱拳,心中虽有不服,却也承了这份情:“好,承让了。”
话音一落,印成勋身形一动,疾速出掌,双掌左右夹击,招式凌厉,直逼李威岩面门。李威岩却依旧气定神闲,双手负在身后,身形轻盈后仰,脚下小碎步轻快灵动,轻轻松松便左右闪躲开来,连衣角都没被碰到。
祝月盈知道李威岩武功不俗,却从没见过他正式出手与人较量。今日一见,只觉他身手敏捷、身姿挺拔、英姿飒爽,当场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满眼都是小星星。
她心里直冒粉红泡泡:这也太帅了吧,简直是人间理想。
卫舒心瞥了她一脸花痴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凑到她耳边小声打趣:“姐姐,你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收敛一点。”
祝月盈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擦了擦嘴角,嘴硬道:“哪有,我才没有。”
话音刚落,她立刻举起双手,用力拍手大喊,声音清脆又响亮:“相公真棒!相公加油!”
李威岩下意识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冷意瞬间融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娘子喜欢就好。”
在场众人全都看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一脸不知所措,从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秀恩爱的。
风灵柯扶着额头,一脸受不了的样子:“衣衣,你够了啊,秀恩爱回房间去,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影响。”
祝月盈傻笑着,一脸幸福,丝毫不在意:“嘻嘻。”
风灵柯无奈长叹:“天啊,你是不是被李将军施法了?瞧把你迷的,都快忘了自己姓啥了。”
另一边,比武场上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印成勋脸色越来越难看,一边出手猛攻,一边咬牙低声道:“真不知道月姑娘看上你什么了,对你这么痴迷,你该不会是妖精变的,专门来迷惑她的吧!”
李威岩从容拆招,身姿依旧优雅,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娇:“怎么,嫉妒了?这世上除了我,她不会再喜欢任何人,包括你。”
两人说话声音极低,语速飞快,祝月盈等人站在远处,并未听见。
印成勋冷哼一声,满心不服:“我才不信。月姑娘只是被你的外表吸引,你脾气这么暴躁,我就不信你能对她温柔一辈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李威岩不急不缓,躲闪间依旧游刃有余:“你怎么知道她不了解我的脾气?她见过我最暴躁、最不堪的样子,我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
话音未落,李威岩身形骤然一转,快如闪电,指尖飞快一点,瞬间精准点住了印成勋身上的穴位。
印成勋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维持着一个跨步出招的滑稽姿势,模样又气又窘。
印成勋又气又恼,满脸通红:“李威岩,你居然点我穴位!有本事光明正大交手!”
李威岩淡淡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本将军躲得都烦了,我一直只守不攻,你不也没碰到我一下?”
印成勋恼羞成怒,大声喊道:“本王是有伤在身!等我痊愈,定将你打得爬不起来!”
祝月盈笑意盈盈地走上前,步伐轻盈,语气温柔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巡王殿下,我相公连手都没还,你还不认输吗?就算你伤好了,也不是我相公的对手——何况,我相公受伤的腿,至今还没完全好呢。”
印成勋仍不死心,试图最后劝说:“月姑娘,你知道他脾气有多暴躁吗?他根本不是和善之人。”
他始终不信,祝月盈真的清楚李威岩的本性。
祝月盈笑得温柔又笃定,眼神里满是对李威岩的信任与偏爱:
“我知道啊。我相公本来脾气暴得能杀人,可是被我天天软磨硬泡、死缠烂打,早就把性子磨平了。他只对我一个人,才会这么温柔。”
印成勋一脸震惊,僵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
论出身、相貌、学识,他自认不比李威岩差,武功虽稍弱,可他在战场上也是骁勇善战,从不退缩,也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祝月盈为什么偏偏不喜欢他。
直到最后,他才缓缓明白,他和李威岩差的从来不是能力,不是身份,不是武功——
而是祝月盈,先遇见的是李威岩。
先来后到,有时候,就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