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集：赵四举报
场景1：村委会/日/内
人物：王大志，村长，赵四，两名工作人员（一男一女）
△ 村委会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拿着文件夹的年轻女人，胸前别着工作证，表情严肃。桌上摆着一份举报材料。
△ 村长站在旁边，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他不停地用袖子擦。
村长：两位领导，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志同志可是县长都点名表扬过的。
中年男人：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有人实名举报王大志身份造假，举报材料写得非常具体。我们需要核实。
△ 大志推门进来。他事先得了信，但看到两个工作人员那一刻，腿还是软了一下。
△ 赵四坐在办公室角落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次性纸杯，表情悠闲得像在看戏。
赵四：（慢慢喝水）大志同志来了。坐坐坐，配合组织调查嘛。
△ 大志看了他一眼。赵四回了一个无辜的微笑。
中年男人：（翻开文件夹）王大志同志，请你说明一下，你就职的具体单位名称和岗位。
△ 大志张了张嘴。村长在旁边疯狂使眼色，意思是“编啊，快编”。
王大志：这个……保密。
中年男人：（皱眉）保密单位也有名称。你可以只说单位类别，不用透露具体工作内容。
△ 大志的后背开始冒汗。赵四放下纸杯，适时地插话。
赵四：李领导，你看。一个保密单位的人，连单位类别都说不出来。这不太合理吧？
中年男人看了赵四一眼，没接话，继续看着大志。
△ 空气越来越沉重。村长急得直搓手。赵四嘴角微微上扬。
△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李明亮穿着一身整齐的衬衫，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工作证，大步走进来。
李明亮：几位领导好。我是镇党政办新来的李明亮。关于王大志同志的情况，我可以提供证明。
△ 全屋人同时看向他。大志瞪大了眼睛。
中年男人：（接过工作证看了看）李明亮同志，你是——
李明亮：我在来镇上之前，就认识王大志同志。举报材料我也看了，纯属恶意中伤。举报人赵四，在外地有多起民事纠纷记录，专门通过诬告手段打压合作方。
△ 赵四的笑容凝固了。
赵四：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证据？
△ 门又被推开了。翠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啪地放在桌上。
翠花：证据在这里。赵四，真名赵建军，汇鑫农业开发集团法人代表。去年在外地以“生态农业项目”为名收取七户农户保证金共计四十三万元，项目从未启动，农户起诉后庭外和解。今年换了地方，把同样的模式带到了我们村。
△ 中年男人翻开信封里的材料，一页一页看，表情越来越凝重。
中年男人：赵四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 赵四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站起来想往外走，被村长一个侧身拦住了。村长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拦人的动作很利索。
村长：赵总——不对，赵四。你先把事说清楚再走。
△ 赵四被堵在门口，脸上那副从容彻底消失了。他看了看村长，又看了看翠花，最后目光落在大志身上，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赵四：（突然指着大志）你们查我？那你们查他啊！他也是假的！他根本没考上公务员！他亲口承认——
△ 大志僵在原地。空气像被抽走了。
△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大志。
△ 就在这时，天色骤变。刚才还明晃晃的太阳被黑云吞没，一道闪电劈开天空，紧接着是一声炸雷。暴雨像是被人从天上泼下来一样，瞬间砸在屋顶上。
△ 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响了。应急预警：山洪风险，立即组织转移。
△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窗外，迅速合上文件夹。
中年男人：防汛要紧。赵四的事先放一放。王大志同志的事也后续再说。所有人，立刻投入转移工作。
△ 赵四趁机挣脱村长，冲进雨里，消失在白茫茫的水幕中。村长想追，被大志拉住了。
村长：（急得跳脚）赵四跑了！
王大志：先别管他。村里人要紧。
△ 村长愣了一秒，然后一把抓住大志的胳膊，力道大得大志差点没站稳。
村长：大志，这种时候你得上！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广播室！快！
△ 大志想说我不是，但对上村长那双信任到不容置疑的眼睛，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字。
王大志：走。
场景2：村广播室/日/内
人物：王大志，村长
△ 广播室简陋，一张旧桌子，一个老式话筒。窗外风雨大作，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
△ 村长把大志按到话筒前，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村长：你就念这个！镇里的通知！用你保密单位的身份说，大家就信了！
△ 大志接过纸，看了一眼。上面印着转移路线和临时安置点。他握着话筒，手指发白。
△ 窗外，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喊，有小孩在哭。声音混在风雨里，模模糊糊。
△ 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村长：说吧。大声点。
△ 大志深吸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看那张纸，又抬头看了看窗外。雨越下越大。
△ 他张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