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集：老支书的认可
场景1：村口/日/外
人物：王大志，村长，二婶，三叔，若干村民
△ 一辆从县城开来的中巴车停在村口。车门打开，王大志背着行李走下来。
△ 他穿着一件新的夹克，是培训时发的，胸口别着一枚崭新的工作证。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新农村建设专员 王大志”。
△ 村口大槐树下，村长带着几个村民在等。村长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在扫地上的落叶。
△ 看到大志下车，村长直起腰。
村长：回来了？
王大志：回来了。
村长：培训咋样？
王大志：学了不少东西。种地、养殖、电商、村务管理……
村长：（打断）行了行了，别背书。回来就好。
△ 二婶从旁边凑过来，上下打量大志。
二婶：瘦了。培训伙食不好？
王大志：挺好的。就是食堂的牛肉面，牛肉味太正了，有点不习惯。
△ 二婶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笑得直拍大腿。
二婶：这娃，嘴还是那么贫！
△ 三叔从人群里探出头。
三叔：大志，你那专员是干啥的？管啥的？
王大志：管修路、管产业、管卫生室、管大棚。啥都管。
三叔：（满意地点头）那行。比保密单位强，至少能说明白。
△ 村民们笑起来。大志也跟着笑。这次他没有躲任何人的目光。
场景2：老支书家堂屋/夜/内
人物：王大志，老支书，翠花
△ 桌上又是两杯酒。老支书坐在对面，表情比上次松弛了很多。翠花坐在旁边，手里在剥花生。
△ 老支书端起酒杯，没急着喝。
老支书：培训两个月，学了什么？
王大志：学了不少。最主要的一条——村里的事，得让村里人自己说了算。
老支书：（挑眉）就这？
王大志：还有一条。干部不能光在办公室坐着，得下地。
△ 老支书放下酒杯，看了大志一会儿。
老支书：那你明天干啥？
王大志：去李婶家猪圈。帮她重新设计通风系统。
老支书：后天呢？
王大志：去村西头看那条路。塌了两个月了，得修。
老支书：大后天？
王大志：帮王大爷孙子联系技校。他快毕业了。
△ 老支书点了点头。他端起酒杯，朝大志举了一下。
老支书：行。这杯酒，我敬你。
△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老支书放下杯子，忽然开口。
老支书：之前你说有内部纪律，不给我磕头。现在还有纪律吗？
△ 大志站起来，没说话，直接跪下去，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三声闷响。
△ 老支书端着酒杯，愣了好几秒。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到咳嗽。
老支书：（边笑边咳）你小子……磕得还挺实在。
△ 他站起来，把大志扶起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老支书：起来。以后别磕了。你是我女婿，不是外人。
△ 翠花在旁边，脸已经红到耳根。她把剥好的花生往桌上一推。
翠花：行了行了，吃饭。菜都凉了。
△ 老支书坐下，又倒了一杯酒。
老支书：这杯，敬你爹。他把儿子养得不错。
△ 大志端杯，眼圈有点热，但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