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笑嘻嘻:“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赢了。”
沈柠桉无奈附和:“对对对,走吧。快下山去吧。”
小莲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着:“姐姐,我们现在应该去做什么啊?”
沈柠桉沉思一会开口:“我这几天准备在周边走走,去打探打探。”
小莲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也去!”
沈柠桉立刻拒绝:“不行!你又不会武功,你去干嘛!我一个三脚猫功夫的人保护不了你。”
小莲扯住沈柠桉衣角摇晃:“不嘛不嘛,姐姐 我一定不会拖后退!”
沈柠桉坚定拒绝:“不行!你不能去,要么下山好好待着等我回来,要么我们现在分道扬镳。”
小莲看着沈柠桉坚定的样子只能悻悻的点头:“行吧,那我不去了。我在山下等姐姐!”
两人一起下山,来到小镇,周围熙熙攘攘,行人步履匆匆。
两人来到一客栈在门前 上面刻着财源客栈。
“这里是平安镇,据县太爷统计,总共约八万人在册,要说县太爷啊,那可是英明神武。他管理那年,可谓是风调雨顺……。”
两人刚走进来就听着说书先生在客栈里坐着说的那是绘声绘色,周围人听得入迷,说到高处,周围人连声喝彩。
二人穿过大堂,行至拦柜跟前,寻账房登记客房。
账房先生正低头登记着账,沈柠桉敲了敲柜台,“来两间房间,等等,一间就够。”
账房先生应了声好,登记好信息,便将牌号递出。“拿好了客官。” 说着账房先生叫来小二。
店小二走过来笑嘻嘻的观察了一下两人穿着:“客官,楼上请。热水一会抬上楼。”
两人往楼上走去,找到对门的号码牌,沈柠桉先敲了两下门,再推门走进去。
客房不大,靠窗摆一张木桌,两侧各放一把素木椅子。靠墙安着一张木板床,铺着粗布褥子,叠放着青灰色薄被,挺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屋角立着一只旧木盆架,搁着铜面盆。桌边放一盏油灯,旁边摆着粗瓷茶杯。墙面素净,只有木格窗,推开便能看见客栈后院。
沈柠桉打量了一下周围,小莲坐在床上惊叹:“哇,好硬的床。”
门外传来小二的动静,“客官,你们的热水抬上来了,现在能方便开门吗?我们把水送进来。”
沈柠桉走过去把门打开:“进来吧。” 两个小二将水放下后离开。
沈柠桉摸了摸热水:“小莲,你先去沐浴然后早点休息。我出去一趟”
小莲点头:“好哇。”
沈柠桉点头往门口走去,出了客栈。街道外面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沈柠桉四处走着,走到居民区时一个老妇人坐在河边哭泣。
沈柠桉皱眉走过去:“老妇人,你为何在这里哭泣?”
老妇人泪眼婆娑:“老婆婆我啊,膝下儿女早逝只剩下一个孙女,我那孙女正值妙龄,还未许人家,就被山上那贼抢了去,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正是听者落泪闻着伤心,沈柠桉皱眉:“哪个山头?”
老婆婆摇头:“你,你能帮我什么。你这样的小姑娘,我不忍心你去那里受苦。”
沈柠桉:“虽然我只是一个小丫头,但你别小看我,我还是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
老妇人这才娓娓道来:“就是南边那个山头,不知山头叫什么名字只是知道那左右小喽啰叫什么奔波儿灞与霸波儿奔。”
沈柠桉垂眸沉思一会:“既然这样你为何不找人去救你孙女?”
老妇人哭哭啼啼:“找人?这个时代谈何容易。这个世道哪有那么多善心的少侠。”
沈柠桉疑惑:“那……为什么不报官?不是人人都称赞县太爷治理有方吗?”
老婆婆看着远处的河:“县太爷嘴上说着剿贼,收了多少次税,剿了足足三年。可……依旧没有成功,每次都败兴而归,说是什么山贼太强。”
沈柠桉:“那……为什么所有人都称赞县太爷治理有方呢?”
老婆婆苦笑:“县太爷他治理期间风调雨顺,不少冤案都愿意做主。”
沈柠桉点头:“老婆婆,你对这个山头了解到什么?”
老妇人抬头眼中带着希望:“少侠,你会帮老婆子的孙女找回来吗?”
说着老婆婆的手已经握住沈柠桉的手,沈柠桉怔了一下垂眸看着那双充满岁月痕迹的手,欲言又止:“我……我只能试试了。”
老婆婆眼里带着希望的光:“那就……那就多谢少侠了。”
沈柠桉疑惑:“为什么没有人想除掉那个地方?这个县里面这么多人组织起来不够吗?就没有人想要这样做吗?”
老婆婆苦笑:“被掳走的大多都是女子,这个命比草贱的时代,谁又会在乎女子死活。”
沈柠桉若有所思的点头:“我会尽力去做的。”
老婆婆想要跪下感谢,沈柠桉连忙扶住她的手:“别这样,我只是顺带路过而已。”
老婆婆泪眼婆娑:“那就静候姑娘佳音了。”
沈柠桉继续在城里面晃悠,这里面的百姓无一不夸赞县太爷如何如何治理有方,如何如何风调雨顺。但从没有人嘴里说出廉洁这个词。
沈柠桉有些疑惑走到一个茶摊坐下,刚坐下就有不怀好意的男人靠近:“小娘子,你一个人吗?”
沈柠桉垂眸拔出剑抬眼:“你觉得呢?”
那男人刚想放肆,沈柠桉摸着剑柄:“你觉得是你的嘴快一点,还是我的剑快一点。”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那男人这才悻悻而去。
沈柠桉这才坐下打量周围的环境,道旁茶摊支着旧布棚,泥炉上陶壶沸水轻响,粗木长桌沾着风尘,几只粗瓷碗随意摆放,茶香混着路上的尘土随风漫开,供行客歇脚解渴。
而这茶摊上只有一个老汉经营着,沈柠桉将银钱放在桌上,至于从哪里来的银钱,这不重要。
沈柠桉缓缓开口:“来份茶水。”
老汉提着茶壶靠近,脸上带着热络的笑容。:“客官从哪儿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