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阳还是不死心问:“他……对你是不是做什么过分的事了!”
夏影一听瞬间脸红得发紫轻摇了摇头说:“没,没有。”
浮阳盯着夏影红到发紫的面容忐忑不安地说:“他肯定是做什么坏事了,要不然你的反应不会是这样的。对不起,夏影。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了!”此时床上传来黎秣的声音,原来他已经醒了并且听到了夏影和浮阳两人的对话。
“黎秣!”夏影激动地站起来俯下身一只手轻抚上了他的面庞,黎秣抓着她的手腕坐了起来。紧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地再次盯着夏影红彤彤的脸蛋追问:“他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了,回答我,夏影。”
夏影赶忙说:“你和浮阳都误会了,黎秣。无名只是帮我疗了疗伤什么都没有做。”
她虽然嘴上什么都不说,但是一看到黎秣温柔的眼睛脸上的神情却马上就要绷不住了。鼻子红红的,眼底有流光闪动,她低垂着眼眸拼命地眨巴着漆黑的眼睛想要把那流光给挤回去。
黎秣一看到她这个委屈巴巴憋着的样子就一股无名业火抑制不住地升腾而起,他松开夏影的手腕下床就直奔门口走去气急败坏地说:“我去找他去!”
夏影和浮阳赶忙一左一右拉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他冲出门外,夏影更是沙哑着声音说:“黎秣,不要去!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你陪陪我好吗!”
黎秣停了下来气愤地强势甩开了浮阳的手,转身将身旁的夏影紧紧搂进了怀里,声音颤抖着说:“对不起,都怪我!我没能保护好你!”
夏影在他怀里轻摇了摇头说:“不是的,黎秣,你在虚空面前把我保护得很好!”
浮阳局促不安地连忙说:“你,你们聊,我先走了。”说完便夺门而出,黎秣隔空伸手一推,古色古香的木门便自动关上了。
夏影惊讶地看向了他,他身体里的力量确实如夏翁所说的变得越发的独立和强大,已经不怎么依赖和自己身体上的接触了。
黎秣低着头直直地看向夏影的眼睛,醋意萌发,语气不太好继续发问:“他怎么欺负你的?”
夏影的睫毛微颤眼神躲闪起来疲惫地说:“黎秣,你没事就好,我好累,我想回去休息了。”
“在我这儿休息吧,我抱着你休息。”
夏影紧张地咽了口吐沫抿了抿嘴唇说:“那…你可不许做别的,我只想在你怀里小憩一下下。”
黎秣轻笑出声温柔地说:“好,我保证什么都不做,不强迫你好吗。”
他将夏影轻轻抱起走到床边坐到了床上,两个人并排半躺着。黎秣单手搂着夏影的肩膀,夏影则将脑袋倚靠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在他身体里已然转化成功为另一种内能的力量的烘衬下夏影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成功转化过以后的黎秣不可思议地感知着自己身体里浩瀚的能量,也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了正常。最明显的感觉是他不再会有那种觉得身体上占有夏影就等于占有她的一切的魔鬼般的想法了。
他微微低下头凝视着夏影熟睡的侧颜发起呆来,她……好像竟然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有一个马上就要结成婚的前任的事。不管不顾地就请求总务司同意自己和她结婚,会不会是因为与严将军的经历里面有让她追悔莫及和遗憾终生的事。
所以现在夏影的行为会与她内心真实的渴望和冲动更加贴合一些,更加遵从自己隐忍的内心一些。
可是暗无名,她似乎非常在意他的安危和喜乐,会优先考虑和妥协。他们四、五岁时就认识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也是不一般地深厚和真挚。如果……如果暗无名打死不放的话夏影应该也不会轻易地与自己在一起的。
他们……在计划着什么呢,应该肯定是与暗黑军工体组织和炼血一族脱不了关系的。他们肯定是有所发现才会义无反顾地冒着生命危险坚持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