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R国咄咄逼人的无理要求,铁血岛主事雷晨风丝毫没有退让半步。他立场坚定,从容开口回应,铁血岛最初只是一座无人问津的荒芜孤岛,是他们耗费无数心血、投入大量人力财力,才一点点开荒建设、打磨成型,岛上所有主权,本就归他们所有,有理有据,绝不容外人随意觊觎侵占。
雷晨风当场严词回绝了R国使者的索要,态度决绝,直言绝不会拱手让出自己苦心经营的家园。R国使者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满心不甘地悻悻离去,可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根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R国就撕破伪装,直接采取了极端强硬的手段。数艘军用军舰列队出海,浩浩荡荡朝着铁血岛海域逼近,摆明了要用武力进行逼迫威慑。
铁血岛这边也即刻拉响海防警报,防卫力量火速全面启动,两艘全副武装的护卫舰迅速出海拦截,在海面之上和来势汹汹的R国军舰两两对峙。
双方舰艇列阵相望,炮口尽数抬起对准彼此,弹药全部装填完毕,整片海域气氛紧绷到了极致,剑拔弩张,战事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爆发。
铁血岛护卫舰上,所有船员都神情紧绷,死死盯着雷达监测屏幕,神经一刻不敢放松,随时做好了应对突发冲突的准备。岛内众人也全都心悬一线,远远望着海面对峙的方向,满心期盼和平,又忍不住为当下的局势暗自忧心。
林晓凤坐在桌前,眉头紧紧拧起,心中反复盘算斟酌对策。眼下局面进退两难,若是贸然率先开火,只会让冲突彻底激化升级,最后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可若是一直被动按兵不动,任由对方屡次上门挑衅骚扰,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她沉思良久,忽然心生一计。
林晓凤催动随身的闪电艇,借着法器小巧隐蔽的特性,避开双方所有监控探头,悄无声息绕到敌军军舰船底,神不知鬼不觉便潜入了对方舰艇下方。
趁着敌军毫无察觉,她迅速出手,将大批量特制金属酸液悄悄投放,尽数附着在军舰船底的金属壳之上。这种特制酸液腐蚀性极强,却不会立刻爆发显露痕迹,只会缓慢渗透侵蚀金属材质,一点点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做完这一切,林晓凤不留半点痕迹,立刻抽身悄然撤离。
没过多久,被酸液腐蚀的军舰船底,开始不断出现渗水裂口,海水顺着破洞疯狂倒灌涌入船舱。舰上损管队员慌忙四处排查,紧急开展堵漏补救,却始终查不出漏水的根源所在。
舰长站在舰桥之上,脸色凝重,满心疑惑不解。他心里清楚,舰艇没有遭受任何外力炮火攻击,内部也没有操作失误,根本不该出现这般大规模的漏水破损。
海水不停往舱内倒灌,流动的海水慢慢冲淡冲散了残留的酸液,后续登舰排查的队员将舰艇里外彻底搜查一遍,也半点没能找到酸液的踪迹。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始终弄不明白,好好的军舰为何会毫无缘由,出现如此严重的破损故障。
海水越灌越多,舰艇内部结构被严重侵蚀损毁,最终这艘军舰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倾斜下沉,一点点坠入深海。舰长与全船船员站在甲板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军舰沉入茫茫大海,满心无奈,又满心费解。
R国舰队的旗舰之上,海军上将正站在舰桥远眺海面,密切关注着整片海域的所有动向。
平静的海面陡然生出异变,方才还完好无损的一艘军舰,毫无征兆的突然沉入海底,海面只余下一圈不断翻涌打转的巨大漩涡。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故,瞬间在整支舰队里炸开,所有人都惊慌失措,船舱内惊呼声、急促的传令声、慌乱的脚步声交织一片。舰队总指挥脸色骤然沉下,心底被一股浓重的不安与阴霾彻底笼罩。
舰队立刻开展全面排查,可从头到尾,都找不到军舰沉没的合理缘由。舰艇周身没有任何外力攻击的痕迹,绝非炮火袭击,也绝非普通的机械故障。
总指挥瞬间警觉起来,心中已然明白,他们此刻,怕是遇上了某种未知又极为可怕的隐秘威胁。
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思索片刻,快速权衡完所有利弊,为了保全剩余整支舰队的安危,不敢再多做停留,当即咬牙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
命令下达,一艘艘军舰纷纷调转航向,整支庞大的舰队不再多做逗留,全速驶离这片处处透着诡异、暗藏凶险的海域。
这场莫名其妙的军舰沉没,给R国舰队带来了极大的打击与震慑,这片海域也成了所有人心中解不开的谜团,深深笼罩在每一名海军将士的心头,再也不敢轻易踏足半步。
R国舰队的行动举世皆知,其目的也十分清楚。李健感觉此事与林晓凤有关联,便再次登门拜访。
李健见到林晓凤寒暄过后,开门见山地说:“晓凤啊,R国舰队撤回去了。”
林晓凤淡定回应:“我已经知道了。”
李健接着追问:“你说他们为什么突然撤回去了呢?”
林晓凤一脸无辜地说:“这事儿我哪能知道呀。”
李健调侃地说:“你之前还说自己能掐会算呢。”
林晓凤一本正经地说:“他们估计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道德,所以就撤回去了。”
李健满脸狐疑,说道:“这话谁能相信啊。”
林晓凤却十分笃定:“我信。”
李健无奈地苦笑着说:“好吧,那就先这样吧。”
商时空里一个安静的午后,商王带着恋人魏茵茵微服出访,体察民情。商王素来不喜张扬,此行只带了两名亲信随从,轻装简行。魏茵茵虽明白他的心意,却始终放心不下安危,暗中吩咐一队机器人护卫远远随行,隐于市井街巷之中,以备不测。
二人一路与百姓温和交谈,询问生计疾苦。待到返程之际,远处忽然一阵喧哗骚动,一群手持长戈、面目不明的刺客如恶狼般猛扑而来,直取商王与魏茵茵。
商王神色一凛,当即察觉杀机四伏,反手自腰间拔出一柄寒刃,横刀身前,严阵以待。魏茵茵也反应极快,从腰中取出早已备好的左轮手枪,对准最前冲来的刺客。
魏茵茵扣动扳机,几颗子弹破空而出,当先几人应声倒地。这猝不及防的反击,让刺客阵脚大乱。暗处的护卫得讯,瞬息间疾驰而至,迅速将商王与魏茵茵护在中央,结成密不透风的防线。
商王持刀迎上,身姿矫健如虎,刀光凛冽,与敌奋力相搏;魏茵茵倚着护卫屏障,神色镇定,从容换弹夹,继续精准射杀。
刺客虽人多势众,可面对训练有素、悍不畏死的护卫,渐渐力竭难支。在凌厉的反击之下,刺客接连倒地,死伤惨重,士气彻底溃散,终是狼狈逃窜而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厮杀里,魏茵茵表现得异常冷静果敢,判断力远超寻常女子。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上阵杀敌,也是第一次亲手取人性命。
待到刺客四散奔逃,厮杀尘埃落定,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魏茵茵只觉一股难以抵挡的疲惫与心悸席卷而来。手中手枪脱手落地,她身子一软,瘫坐于地,久久未能从方才的惊险与恐惧中回过神来。
商王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将她扶起,口中满是赞叹与心疼,句句皆是对她临危不乱、英勇护驾的感激与褒奖。
与此同时,商朝王宫之外两军对峙,一场战斗即将爆发。卫队长飞廉立在高耸的城墙之上,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住城下动静。他身后,一队忠于商王的卫士肃立待命,人人长矛紧握、盾牌林立,只待一声令下,就要开始血战。
而城墙之外,三王叔的人马早已列成阵势,将王宫团团围住。叛军士卒手持弓矛,人数众多,气势汹汹,步步紧逼。
三王叔昂首立于阵前,声如洪钟,震彻四野:“商王已崩,国不可无主,今日理当由我承继大统!尔等速速开门,迎立新君!”话音落下,在空旷的宫前久久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飞廉闻言,心头怒火骤起,却强行按捺,只沉声道:“不见商王本人,我绝不信此言。在此之前,谁也不得妄动半步!”他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
三王叔脸色一沉,眼中戾气顿生,厉声呵斥:“王位传承,岂是你一介卫队长能置喙的?你有什么资格拦我!”语气之中,轻蔑与怒火交织。
飞廉面不改色,挺身而立,目光坚定,“我只奉商王之命。除非商王亲口传旨,否则,谁也别想踏入王宫一步!”话语强硬,没有半分退让。
三王叔见飞廉如此顽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咬牙喝道:“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我无情!来人,攻进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