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赋,对,是我,那个被拉练了一个星期后整个人几乎脱水的我。
我以为师父当时是觉得我被精神攻击了四个小时,太可怜了,所以才给我请的假,好好的让我休息一天,再回去上课,不想这一觉竟是我这几个月以来睡的唯一一个好觉。
早上8点(对的,你没有听错,是那回被批了四个小时,晚上睡上已经是5点钟的那一天)
我听到三大乐器以极其洪亮的声音在我房间门前演奏——唢呐、镲、二胡。
我差点要被当场送去见我那跟我那上司是同事关系的阎王。
我一开门——祁连同志拉着二胡并悠闲地翘腿,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麦克则是在一旁卖力地演奏镲充当洪亮的背景音;我亲爱的师父吹着唢呐,十分忘情……
天!谁来救救我!!!
然后师父笑着拿起一个秒表:“你现在有三分钟的时间洗漱整理房间并换衣服,如果没有在三分钟内完成,今天早上5公里负重20公斤,加到10公里。”
我一听,赶紧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幸好我在出房间之前叠好了被子,不然三分钟怕是一点也来不及。
弄完后我被拉去跑5公里,并拉上了一个十公斤的装满书的书包。
贺兰姐早就准备好了:“我跑过了,所以一会我开车,你跑。”
我人都是麻的。
跟着车跑就算了,贺兰姐还很过分的一边开车一边喝水,并把车速降到了15公里每小时,我加速跑,她就加速一点,我减速她就减速。
难熬的20多分钟过去后,我回到了1楼,给自己弄了碗凉面补元气,并喝上了一杯温水。
紧接着,我便被麦克拉去写程序了。
程序费脑,运作和修正费心。
最后已经快瘫掉的我又被拉去了国际一中。
我就这么被“请”进了,我初三进入的第一个高中文科班。
而此时上课铃响起,南格同志,啊呸,南格老师拿着历史课本和U盘款款走来(如果忽略掉他的另一只手上正拎着一只我的话,那确实)
随后,南格老师毫不客气地把我扔到了一个讲台桌边上的位置,一看,哟西,经典的左右护法座位。
随后,南格老师便开始了讲课。今天的内容是罪恶的三角贸易,南格老师讲的挺细的,还额外给大家补充了一下,有白人贩卖白人奴隶的知识点。
该说不愧是前辈吗?那么清楚。
提前预习,并由于之前天天跑图书馆翻凌兄,以至于历史有一点提升的我不由感慨。
不想,我一个走神,就被请上黑板写知识点。
小菜一碟,难不倒我。
我上去一顿输出后,南格老师很满意地点头,并在打了一个勾后狠狠地敲了我的头:“你小子就会啃老本!白人贸易呢!”
“你不是让我写黑奴贸易吗?”我抓住重点,趁机反驳。
“补上。”南格老师扬了一下头,朝着黑板点了一下,示意我写上。
于是我便补了上去,之后又画了一个鬼脸,结果就是又被他爆了一下头:“擦了!”
我心里头有怨气,但也不得不擦了。
下课后追着南格老师问问题的学生多得半死,都快把我给挤出去了。
而南格对他们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不仅形象地打比喻,还会讲笑话给他们听。
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
当然也有人跑过来问我一些关于南格老师的问题,我便平常应对,没有漏嘴。
紧接着,便是苏北辰老师的政治课。
我不能说他教的不好,只能说他看着内容一本正经地讲的样子,实在是搞笑——毕竟我知道他的身份,再结合这一场景,想一想就觉得莫名想笑。
苏北辰老师的政治课格外安静,和南格老师那不断接话且气氛活跃的历史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纳了个大闷,同样是斯拉夫人,怎么讲课这方面差别就这么大呢?
越是这样想,我就越是想笑,然后我就被点出来当众背诵。
我刚才没怎么听,自然不知道,苏北辰老师要我背什么,于是看了一眼PPT直接开背。
苏北辰老师听完了以后,淡淡地道了一句:“背错了。”
于是我便换了一个内容背。
苏北辰老师看都不看我:“错了。”
我便又换了一个内容,可得到的回答还是错了。
无奈,我便在背。
这时,苏北辰老师可能是真的有点无语了,反手拿起政治课本指了指,但他还是低头没看我。
我看了一眼,这一课五部分内容,我刚才背了四个,都没背到这个,可想而知我的运气有多差了。
我刚要背,苏北辰老师便出声打断:“这一内容可以用在什么方面的问答题?选择题会怎么考?”
“嗯?!可以用在与XXX相关的提问上,选择题会作为XXX方面进行考察。”我流利回答。
“可以,坐下。”苏北辰老师没多为难我,摆了摆手让我坐下。
之后,下课后,苏北辰老师竟没有多做停留,铃声一响,U盘一拔,水杯一拎,抬脚就走。
随后死寂了一节课的班级活了过来。
有几个前面跟我聊天聊的比较熟的,过来跟我吐槽苏北辰老师,说他天天上课板着个脸,动不动就死亡提问,之前还因为班级里的一个刺头学生吵闹,把班级的几个摄像头电源全拔了,然后把那个学生打了一顿,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赔了些钱就不了了之,学校领导都没找他。
你猜怎么回事?!知道苏北辰老师真实身份的我,内心极度哭笑不得,倒也觉得这事真是他能干出来的。
但我表面上还是表现出极其惊讶,听八卦的样子。
奇怪,是我和斯拉夫人相处太久了吗?怎么大伙都觉得苏北辰老师臭着个脸,只有我觉得他不会吗?
之后在一节课是物理课。好耶!终于到了,我可以睡觉的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