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保持住哈!”谢影姐笑嘻嘻的从麦克身上起开,一下子,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迅速侧身加一个滑铲,躲掉了麦克对我的第一轮攻击,随后迅速起身,一个漂亮的后踢腿过去,不想只踢到了麦克的手臂。
稳住身形后的我没来得及躲掉麦克的一个劈腿,只好用手臂硬扛了下来。
手正发麻呢,我低头加上一个截拳,却又被麦克轻松化解,并往我这儿打了好几拳,我化解得力不从心,有些落入下风……
之后在过了不到三招之后,我被麦克摁到了墙上。
“疼疼疼!轻点!”我有点后悔了,也知道自己被谢影姐卖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要认输。
“服不服?!下次还敢不敢?!”麦克神气地问我。
“服!我服!没有下次了!”我没招了,只能认栽。
“那你得给我点东西,不然我就再摁你摁地上揍一顿!”麦克此时向我提出了要求。
“我房间那几个零件给你。”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个。
“你的基本上都是我给的,我差你那一点?!”麦克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笑了出来。
“那……我给你几张粤语唱片,成不成?!”我灵机一动,想起麦克特别喜欢粤语唱片,之前还花大价钱买了1台播放机,顺便买了几张唱片。
“成!”麦克爽快答应下来,把我放了开来。
我松了口气,活动活动肩膀,怨怼的看了看谢影姐。
谢影姐没有什么反应,装看不见似的喝了口水。
下午我被天琴姐,谢影姐以及师父拉去练武,练了好几个小时,教了不少。
吃过晚饭后又被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带去国际一中文科班里上晚自习。
苏北辰老师把我扔到座位上后,扔给我一些题,限我一节晚自习内写出来。我看了一下,是我前几天刚学的内容,计算量大,几乎没有什么捷径可走,但没办法碰上这些题,只能硬刚。
在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前15分钟,我总算算出来了,把题目和写的过程交给苏北辰老师看。
苏北辰老师看了一会儿后,叫我把我刚才的草稿拿来,我又拿了上去。
全部看完后,苏北辰老师是因为我上讲台来,我站了上去,听他给我讲另一种方法——因为他发现我刚才算的办法虽然准确,但计算量特别大,因此要交给我计算量不会那么大的方法。
我不时提出一些疑问,苏北辰老师一一向我解答。
我们两个都十分投入,以至于当物理老师悄悄地站在我身后,跟着我一起听时,压根没有察觉。
“咦!老苏,这不今天我问你的吗?”物理老师开了口。
“我去!阿飘啊你!”我被吓了一跳,直接跳了起来。
“现在可以问他了,他会了。”苏北辰老师没多惊讶,向我扬了扬下巴,示意物理老师有问题可以问我。
“不了,听了一会儿,我也听懂了,不信我给你写个过程。”物理老师尬笑地摆了摆手,然后向着我道:“抱歉啊,早上都没和你做自我介绍,我姓胡,古月胡,具体名字我就不说了,你以后感兴趣在那边看一看就行了。”说完,胡老师指了一下班级前门旁的一个墙,上面有一个公告栏,贴着好几张纸和通知单。
“嗯,谢谢胡老师”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老苏呀,你物理这么好,真的不考虑转物理吗?现在物理科老师少,待遇也不错的。”胡老师又看向苏北辰老师。
“不了,搞研究和教书是两码事,我怕我教40年都碰不上一个像徐小子这样水平的,然后硬生气死。”苏北辰老师没这个意愿。
我想大家听不懂一科政治就好了,不要再听不懂一科物理了。
“唉——老苏,你不当物理老师可可惜了——”胡老师叹着气离开了。
“苏……北辰老师,还有题吗?”我刚要叫苏北辰老师时,差点脱口而出苏北辰同志,在一番思索后,终于想了起来。
“有,这些做完,过会交上来,我检查过后你去文科实验二班找南格老师,要点历史和语文的大题去做。”苏北辰老师说这话时头都不抬一下,认真地做着他那有点乱七八糟的PPT。
“老师……PPT不会做,可以去网上找一份,不用自己做的……”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终于说出来了——做了一节课了,人怎么能笨成这个样子?!
“我已经用了别人的PPT用了八年了,再用不好意思,不然……”苏北辰老师忽然抬头,我就知道了,于是低声道:“关于冥界的秩序一份。”
“成交。”苏北辰老师点了点头
我之所以要这个东西,是因为我才在冥界工作,很多事情并不算了解,问别人别人不一定会讲,但问苏北辰同志并做一点小交易,他一定会说的——当然我也想弄清我师姐的事。
我写完苏北辰老师给我的题后,又飞速到隔壁班找南格老师要题做,南格老师感慨了一下,把题给我了。
飞速写完并核对过答案后,我直接把苏北辰老师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拿来了。
台下一片倒吸声。
苏北辰老师没什么反应,顺手拿起一旁的教案看了起来,我则低头开始肝PPT。
终于,我在下课后15分钟和前半节课的时间里把PPT弄完了,随后拿给苏北辰老师看。
“很好,谢谢,那一份我等一下写给你,要纸质的还是文档?”苏北辰老师看过后十分满意,随后问我。
“纸质的,方便我带着。”我道
“行。”苏北辰老师点了点头
随后我便问我旁边的同学借了一本书看了起来,熬过了最后的十多分钟,而苏北辰老师从包里拿出一些纸,用俄语写我要的东西。
晚自习下课后,苏北辰老师按早上的法子把我拎走了。
我对此不能说没有怨言,只能说是有苦说不出。
到校门口时,苏北辰老师把我放了下来:“走,跑步回家。”
没有灵魂的我就这样跑回了家。
回到家已经晚上10点半了,我开跑的时间是10:12,不错,有点长进——因为从家到学校有8公里。
我困死了,便赶紧上楼冲了个澡,直接睡下。
不瞒你们说,这样的日子和作息我过了七天,每天都是早上4点起,晚上11点睡,同时我还认识了一中的大部分老师——准确的来说是教政治、历史、物理的老师,因为我帮他们做PPT,当然我也认识了许多学长学姐。
终于,我回到了学校。
我刚一进教室,班级里的讨论声便戛然而止。我知道他们对我回来,不,或者说是对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很惊讶,我走到座位旁拉开椅子坐下。
“天啊!徐赋!你……你这一个星期里经历了什么?怎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还这么憔悴?!”柳欲落转过头来看我,惊道。
“被当兵拉去拉练了”我回道,打了个哈欠,随后摆了一个停的手势:“我这七天来,每天才睡五个小时,更极端的只睡三个小时,真心为我好就让我睡会。”
柳欲落点了点头,转了回去,我则趴下睡了一会儿觉。
之后我便适应了晚上11点睡,早上4点起的作息,而关于题——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会用无人机给我送来。
冥界的工作日成了我难得可以睡大觉的日子——因为各个空间的时间流动不同,比方我这过去了一个小时,但另一边已经过去了一年,这样我就可以实现睡觉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