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亲离开了没有了母亲的家,住进空军大学的蓝天小区过度,重新回到熟悉的军营,营区的气氛让我仿佛回到了以前,重新听着军号作息生活让我感到异样的平静和踏实。
2009年我的【生命有点累】也就是手记的第一章,获得北京散2009年我的【生命有点累】也就是手记的第一章,获得北京散文学会第二届新视野杯小说二等奖。
于是得到支持和鼓励的我开始整理我的渐冻人手记,不想告诉人们我有多么不幸,也不想告诉人们我有多么坚强,只是以文会友,希望自己做一个温暖的人,让我的文字能慰籍一些同我一样不幸人的心灵,让他们知道再苦再难一家人在一起的幸福。社会的变迁现实的残酷中总会有一些美好的东西沉淀在心灵。
我写东西没有什么偏好就像我看书一样,跟着心情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小说,散文,随笔,诗歌,日记,因为不奢求3什么结果只求心中的一份精神支撑,让自己有勇气同在所以就那么平静的写着,2011年当我的手越来越握笔吃力时才换成电脑,换了电脑我用了很长的时间几乎有三年才把以前所有的手稿一边修改着存入电脑后才开始写作新的作品延续我的生命。
2012年十月国庆节前我们搬进了新房,哥哥姐姐把我们的新家装修的温馨漂亮,可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父亲两个人子还是因为为没有母亲显得空荡,也许是想填补着空荡,也许是觉得母亲这一辈子活的委屈,我把母亲和我的一张合影拿出来放在写字台上我希望母亲和我们一起住在这新房子里。
2012年的最后一天我毫无预兆的像往日一样扶着床头一转身摔了下去,这一跤摔下去让我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度日如年的三个月却让我再一次感到那种一家人能够在一起的幸福,头上缝了十一针的我,无法坐起来,一坐起来就天旋地转的,所有的东西都咽不下去,全家人紧张的不得了。
新年的第一天本来要去参加战友孩子婚礼的哥哥嫂子没有去,我以为这回我是起不来了,看着哥哥姐姐忙碌的样子我觉得到了我该放弃的时候了,尽管我要写的东西还没写完,但我的内心却没有遗憾,我觉得这是天意。
我以吃不下为由开始绝食,我知道这是我唯一可以放弃的方法,哥哥姐姐明白了我的意思,因为我很早就对姐姐叮嘱过如果有一天我瘫在了床上在也起不来了,请他们尊重我的选择让我放弃,不要埋我,把我带到三峡,活着的时候如坐牢死去了就让我跟着川流不息的长江水好好的自由的去游历世界的美景。
为此看着水米不进的我,姐姐偷偷抹着泪哭的像个泪人,哥哥冲着我发了一顿脾气流着泪被嫂子拉出了屋,那是我第二次看见哥哥流泪。父亲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
“你只是摔了一跤有点脑震荡,还没有成为一个大脑清醒的‘植物人’在给自己一点点时间,你不能这么对自己不负责。”嫂子说。
面对亲人的泪水,为了家人没有任何遗憾,那就给自己一个星期我想。
我记得我曾看到过这样一段文字;病的要死叫作不能死,但却并非好像有生的希望,不,这是毫无希望,以至于最后的希望----------死去也不能来临。如果死亡是最大的危险,那么人们就希望活着;但是人们了解到更可怕的危险,人们就希望死。’
由此看来也许我是真的害怕成为有一个活死尸的自己,人不像人鬼不是鬼样子吧,是人就应该立着。
我可能是太心急了,毕竟目前的状况只是有些脑震荡不是真正的成了一个大脑清醒的‘植物人’恢复一段时间就能起来了,也许我应该自己给自己一段时间,那就一个星期吧,如果拆线一个星期后你的头还是让你无法站立的话不管怎样的泪水你都不能动摇你的决定我对自己说。
兴许我对死的渴望真的大于生的,那一个星期里我安排好我所有的事等待去死,心中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怨恨,没有不平,没有委屈,心如止水。因为渐冻人手记没有完成只有一丝的遗憾和歉疚中的幸福。
人生朝暮都不可自保,那能妄求一切圆满。佛都不能圆满何况是人,人的一生也许就应该有些遗憾才是完整的人生吧。我还是不知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怜惜还是惩罚,一个星期后我的头竟然一点也不昏了,能站起来自己吃饭了,就这样哥哥姐姐白天晚上的整整守了我三个月,我才慢慢彻底好起来,只是走路有不如以前了,躺在床上的这三个月对我来说就如三百年,像个行尸走肉的造粪机器,让我更加坚定了放弃的底线。
家人害怕我在摔跤决定雇个保姆这样父亲也轻松一些,我是不愿意雇保姆的我不喜欢家里住了外人,我提出去养老院遭到全家人的反对,无奈之中我同意了,心中期待能遇到一个像嫂子父亲雇到的那样是一个明理的人。
保姆进家我才发现那是另一个灾难的开始,那是一段让我一生都感到后悔的唯一的事。
保姆是二十一世纪后壮大起来的职业,做保姆也都是从农村来的五十多岁妇女,
说心里话我对保姆没有任何成见反而一直觉得保姆这个职业在现如今的社会是一件利人利己的一种很让人尊重的职业就像我们在单位上班一样干活拿钱,干得好奖励干不好批评,这种程序完全是正常的,只是觉得城里人与农村人的生活习惯,质量标准不同,农村人进了城市就应该与时俱进,提高自己的素质这样才能被城里人认可和接受。
记得陕西省广播电台的著名主持人晓天,在主持她的【晓天新闻漫话时】曾专门做过一期关于农村人与城里人的话题,在节目的采访中有三分之二的农村人都委屈的说城里人瞧不起农村人,他们来到城市做着城里人不愿意做的又脏又累的活却得不到城里人的尊重。
城里人却说我们的祖辈都是农村人,我们很欣赏农村人的勤劳朴实,农村人来到城市要跟的上城市的文明程度,要与时俱进才能得到城里人的尊重,如果你把农村人的坏习惯跟着你的人也带到了城市里你能让城里人喜欢吗。
还有一个城里的听众举了一个例子给大家听,说有一天早上他上班,上班高峰期的公交车总是人满为患,公交车行驶到钟楼的时候上来四个满身油漆味的男人,穿着沾满各种油漆污渍,手里提着散发着浓浓的油漆味的工具,一看就知道是刚刚下夜班的农民工,车厢里立刻充满了刺鼻的油漆味人们不由得向后躲去,一个穿白色衣裙的女子躲闪不及白衣上已粘了少许油漆急的双手推着身边的农民工大叫了起来。
司机挤过来让四个人脱掉满是油漆渍的工作服并把工具放到座椅底下。
四个农民工像没听见一脸不在乎,说他们只有三站路。
当女子因有粘上油漆大叫时一个农民工竟说叫什么叫,不就是一点油漆有什么大惊小怪。
车厢里的人被激怒了,司机喝令他们下车,四个人因已向售票机投了币拒绝下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于是更多的人被激怒了,有几个年轻小伙子竟挤过来要揍他们,四个人这才愤愤的下了车,满眼都是仇恨。这样的农民工能让城里人尊重吗?
城里人不是没对他们宽容,可在他们的生活里也许这真的不算什么吧.。就像我的亲叔叔在家随处吐痰,吐了痰随后用脚一蹭了事,在家形成的习惯每次来我家也是如此,说著说著话一口痰随口就吐在了地板上。
如果我在家看见就立刻喊他不要动拿了拖把来擦。
每次叔叔都翻着白眼阴着脸瞧着我,后来我在他面前放了很多卫生纸让他吐在卫生纸上为此叔叔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在吐痰时竟然打开窗吐到楼下,我有立刻喊着阻止,吐到地板上就不对吐到楼下就更不对了,万一吐到了别人身上怎么办。
为此叔叔翻着白眼说我嫌弃他,我家的门槛高以后在也不来了。
父母也说我就几天都忍不了,包容性太差。
后来母亲带着叔叔去钟楼,在东大街随地吐痰被城管罚了款回来这才对我的行为释然了。
后来在来我家就知道吐痰去卫生间了,虽然吐到马桶了可并不放水冲马桶,但我已很满意了。
这不仅是我叔叔从小到大继承延续下来的习惯几乎也是所有农村人一直延续下来的习惯,这还算好的有的农村人连这一蹭都不蹭的扬长而去,在农村可以到了城市显然是不符合城市的文明的。我总觉得不管是农村人还是城市人出门时都应该把坏习惯留在自己家里,只有尊重别人的人才能被别人所尊重。
我觉得人心是互换,你对人家好人家也会对你好,你尊重人家人家就会尊重你,你善待别人别人才会善待你,不知是我的做事原则落后了,还是现今的社会发展的趋向变了,还是现今现实的残酷让人冷漠的只认的钱了。哥哥从家政公司找来的保姆进了家,我才发现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