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后山反应了过来,迅速追了出去。
很快,他就看清楚了:前方有一只仅有六条尾巴的白色九尾狐,在往着顺风的方向飞跑。
显然,它学聪明了。但是,它像是受了不轻的伤,速度比先前慢了很多。
所以不到一会,后山就要追上了它。
“嗖......”
正在这时,一只巨雕突然出现了,迎面向后山扑来。
后山一看,只得停了下来。
旋即,他心念一闪,召唤出小锄头,杀了上去。
那只巨雕,在高阶半妖兽中属于强者存在,并且擅长于飞掠。所以,小锄头的速度再快,也无法一击必中。
而且,那只巨雕,眼神锐利,能对小锄头的攻击方向做出预判,因而总能提前做出躲避动作。
一时之间,后山无法击退巨雕,被缠住了。
那只白色九尾狐,趁机逃之夭夭了。偌大的草原上,很快不见了它的踪影。
“该死!”
后山在盛怒之下,决心杀了那只巨雕。
那只巨雕知道害怕了,拼命往远处飞去。
后山不想放过它,加快了追击速度。
可就在此时,一只大怪鸟突然凌空而至。
那只大怪鸟,是接近准妖级兽的存在。它长得非常特别,大大的盘子脸,长长的乌鸦嘴,锋利无比的鹰爪,黄绿色的绒羽,还有一双狐狸般的眼睛。
给人的感觉,它很像大号猫头鹰,但它不是猫头鹰;它又像翼装飞行的狐狸,却又不是狐狸。也许,它更像是一只鸮鹦鹉,可能因为变异了,而成了大怪鸟。
“哦?”
后山出神地看着那只大怪鸟,愣住了。即时,他忘记去追击那只巨雕了。
“唧唧,唧......”
那只大怪鸟,居高临下地看着后山,发出很怪异的声音。
“你想打架?”
后山一听就猜出了那只怪鸟的意思,立即御使小锄头,迅速杀了过去。
结果,让他很意外,那只大怪鸟掉头跑了。
后山被惹毛了,再次御使小锄头射杀了上去。
这次,那只大怪鸟被击中了。然后,它随着散落的鸟毛,掉落在了地上。
后山乐了,轻快地走了过去。
然而,他却发现,刚刚还躺在地上的大怪鸟突然不见了;更离谱的是,地上连一根羽毛也没有。
“什么情况?”
后山眉头微蹙。
然后,他抬头看向了天空。
旋即,他发现,那只大怪鸟正在高空中看着自己。它的眼中,不但带着蔑视,还带着嘲笑。
“障眼法?”
后山似乎明白了过来。
于是,他决定不忍了,准备冒着自身暴露的可能风险,召唤出了自己的五行剑。
那只大怪鸟,可能是感知到了危险,急速往远处飞去了。很快,它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后山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于是,他收起了五行剑,改用小锄头,追杀了过去。
不久,他追到了草原深处的一座大山前。然后,他看着大山,自觉地停了下来。
关于这座大山,他曾经听说过:里面,是西夷族人的祖地,是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的。
“唧唧,唧......”
这时,那只大怪鸟停下了,凌立在大山上空,再一次发出很怪异的声音。
后山怒了,御使小锄头杀了上去。
然而就在此时,那只大怪鸟不知道用了什么道法之术,喷出了一团团火光。
瞬间,火光俯冲而下,点燃了大山。
“哇擦!”
后山一看,立刻掉头就跑。
他知道,那只可恨的大怪鸟绝对是故意的,是想嫁祸给自己;如果大火弥漫,致使西夷族祖地被毁,自己必定会被怀疑,可能会很麻烦。
所以,他必须要在西夷族人发现前,从现场遁走。
令他很意外的是,自己的速度在爆发出来后,竟然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还要快。
很快,后山就远离了大山。
随后在返回居住地的过程中,他还特意拿出戒指中的几张兽皮披在了身上,以掩盖自己的气味。
几日后,他得到了一个很错愕的消息:西夷族人,要与西戎族人开战了。
其中的缘由是,西夷族人的祖地,被大火烧光了。
随后,西夷族人在火灾现场的一处岩石上,发现了一幅刻画着狼神的图画。
西戎族人想要尽力做出解释,却发现自己的祖地也被大火烧掉了;现场,留有西夷族人刻的图画。
然后,不管是西夷族人还是西戎族人,都认为是对方干的。最后,双方都决定以战争来解决矛盾。
俗话说,狼咬狼,一嘴毛;人不信人,没解药。
轨有些无奈。
他很想说什么,却害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因为有些事情,他无法解释清楚,所以选择了一笑了之。
但是,麻烦并没有放过他。不久,战斗的双方,都要求太神族人选边站,不然就视为敌人。
与此同时,一些怪事也在不断发生。
在太神族人的居住地附近,经常会有一些妖兽的尸体出现,不像是互殴死的,像是被人杀的。
同时,埋在河边的老白马的坟堆,也被人破坏了。
轨很无奈,就把老马和那两只白色幼马的尸体,一起埋到了大山深处。
至于那些凶兽的尸体,他当作是猎物了。
老巫师烨,也发现了异常。于是,她又卜算了一次,然后把结果告诉了黍。
黍决定听听轨的意见。
“离开吧!”
轨思虑再三,决定听取烨卜算的结果,带着太神族人继续西迁。
在他们离开不久,西戎族人和西夷族真地打起来了。然后,两个部落族都被打散了。
随后,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往东迁徙。
后来,经过很长时间的发展,他们逐渐形成了畎夷、氐羌和狄人等部落族。
很搞笑的是,那些部落的后人,后来选择了反向西迁,融合成了犬戎族。
这些,都是后话。
太神族这边,在轨的带领下,经过艰难跋涉,终于来到了新的目的地。
那里,是在一片浩瀚的高山中。
此时,正值冬天,气候异常寒冷。
“就这里吗?”
太神族人看着白茫茫的高山,有些失望。
烨点点头,老脸微红。
“那就这里吧!”
轨倒是看得开来。
于是,太神族人,再次在他的带领下,立即行动起来,开始搭建草木石屋。
虽然天很冷,但在高山中,不缺石头,也不缺树木。所以,坚固的草木石屋很快就搭建好了。
但是,大冬天的,在这种地方,不适合农耕和种植。要想生存,只有上山打猎一条路了。
实际上,有关族人吃的,轨一点也不愁,打打猎还是有的。何况,在他的那枚戒指中,还有不少凶兽尸体。
所以每当典带领族人们上山打猎的时候,轨会独自去高山中,顺便修炼一下。
如今的他,大脑就像开了天门一样,修炼速度每日剧增。因而,他总是有很多时间胡乱地溜达。
偶尔一次,轨发现了几只被凶兽群追击的高山羊。他特意观察了那些高山羊。
随即,他发现,高山羊的被毛细密、长度适中,不怕寒冷,能在险峻的高山崖壁上如履平地,生存能力很强;而且,它们能扒开雪地来寻找可口的干草。
于是,轨决定找些高山羊的幼崽来驯养。
一日,他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森林深处,看到了三只怀有身孕的高山母羊。它们,正在结伴扒开雪地,觅食干草。
对于高山母羊来说,在冬天有了身孕,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因为在寒冷的冬天,食物非常短缺。所以,它们时常要出来寻找食物。
但是,对于轨来说,却是个不错的机会。
于是,他看向三只母羊的方向,聚气凝神,飞速追了过去。
那三只母羊的警惕心很高,即时就感知到了轨的出现,拼命地往山顶跑去。
轨见状,加快了速度。
很快,他追到了山顶。
那三只母羊,见无处可去了,竟然跑到了悬崖壁上。结果,它们踩在了结冰的碎石上滑落了,掉入了悬崖。
轨愣了一下后,急忙从另一处斜坡绕了下去。不久,他看清了崖底的情况。
三只满身是血的母羊,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雪地上呻吟。看样子,它们受了很重的伤。
“咩,咩!”
轨思索着,学起了羊的叫声。可能是因为他模仿的声音太像了,三只母羊变得安静了。
轨见状,立马拿出了准备好的芣苢和白鼓钉,快速捣碎了,分别敷在了它们的伤口上。
三只母羊很有灵性,知道对方是在救它们,所以并没有做出激烈反抗。
轨为三只母羊敷药后,从戒指中拿出了先前用过的藤条,编成了一个大团垫。
然后,他把那三只母羊放在了大团垫上。同时,他拿出来三张狼皮,盖在了它们的身上。
而后,他缓缓地拖着它们,回了居住地。
太神族人看着轨带回来的三只高山羊,以为是新的猎物,立即上前,准备帮助处理。在他们看来,羊肉味很浓,羊毛很暖和,自然是好东西。
“它们,是母羊......”
轨立马阻止了。
然后,他说出了自己想要驯养高山羊的想法。
太神族人听了,都很赞同。即刻,大家就分头去扒雪地,为母羊寻找食物了。
轨很高兴,马上去找了一些石头和林木,为三只母羊搭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羊窝。
在羊窝搭建好了后,他又去煎煮了一些药水。随后,他把族人找回来的一些干草剁碎了,和着药水,倒在了新挖出的地槽里。
然后,他满意地看着三只母羊,等着它们吃食。
刚开始的时候,三只母羊并不喜欢那些食物。后来,可能是实在饿了,它们尝试着吃了起来。
“这下好了!”
轨非常开心。
接下来,他只要等着羊羔出生就好了。
在族人们的照料下,三只母羊,顺利生下了小羊羔,总共是五只,二公三母。
然而,可能是营养方面出了问题,产后不久,三只母羊都莫名其妙地死了。
轨很难过,但他没有放弃对高山羊的驯养。
所以,他特意又为五只羊羔建了一个保暖窝。
所谓保暖窝,其实就是挖出来的一个两层地洞,上面用柴火烘烤,下面可以保暖。
就这样,羊羔的保暖就解决了。
但是,眼前出现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母羊已经死了,五只羊羔该怎么喂养呢?
为此,轨特意询问了烨。他听说,烨曾经跟老族长驯养过动物,只是半路放弃了。
烨确实有一些经验,他告诉轨,可以去找一些有了生育的黑熊,用熊奶来喂养羊羔。
轨一听,眼睛一亮。
他决定了,马上就去抓几只怀有怀孕的黑熊。
当天傍晚,他跟踪了熊的脚印,去了远处的一座高山。然后,他在一个大山洞里,真地发现了一只大黑熊。
那只大黑熊,是一只怀孕的母熊。可能快要生育了,正躺在山洞中,不能动弹。
如此看来,留在洞外雪地上的脚印,估计就是母熊的伴侣,也就是大公熊留下的。
很大可能,它出去觅食了。
所以,如果要顺利地带走那只有身孕的母熊,最好是赶在大公熊返回之前。
此刻,就是最好的时机。
轨看准机会,快速上前拍晕了母熊,快速捆绑了起来。随即,他直接扛起了它,往洞外飞奔而去。
在天黑之前,他回到了居住地。
这时,母熊也苏醒了。
然后,它立即“生产”了。很有意思的是,它一次生下了两只小幼熊。
轨更加开心了。
接下来,他准备一边养羊,一边养熊。
因为母熊还没有被驯服,他没有为它松绑。但是,他可以每天为母熊提供肉食。
母熊有了吃的,奶水很足。因而,两只幼熊和五只羊羔,都能得到喂养。
几个月后,小熊和小羊,一起长大了不少。
然而,很不幸的是,开春不久,母熊因为抑郁而生病了,最后难以治愈而死了。
这下,轨又犯难了。
他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些小熊和小羊,该如何才能好好地喂养。
“少族长!”
就在轨无计可施之时,太神族人的居住地外,突然来了一位风尘仆仆的熟人。
同时,在她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衣着狼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