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专案组追查王建军线索的时候，废墟现场又有了新发现。 四楼隔断墙的位置，清理出第四具完整骸骨。女性，三十岁左右，死亡时间距今十年，和苏遥差不多同一时期。 沈望舒现场勘验后，给出了初步结论：“死者生前有长期被家暴的痕迹，肋骨、手臂都有陈旧性骨折。致命伤是窒息，被人捂住口鼻导致的机械性窒息。死后被注射药物，摆好姿态封入墙体。” 很快，身份确认了。死者叫李芳，当年是工地食堂的帮厨，十年前失踪。她丈夫当年报过案，说她跟人跑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李芳一个做饭的，怎么会卷进来？” 年轻警员有点不解。 陈晓然翻着李芳的背景资料，缓缓开口：“她丈夫当年也是工地的工人，跟王建军干过。后来因为工伤被辞退，拿了很少的赔偿就回家了。李芳不服，一直在找工地要说法。” “她知道内情？” 薛力问。 “大概率是。” 陈晓然点头，“她天天在工地食堂，人来人往的，很容易听到不该听的。说不定是撞见了什么，想敲诈一笔，结果被灭口了。” 薛力沉默了片刻，说：“去查一下，李芳失踪前，有没有接触过周明远或者苏国栋。” 话音刚落，现场的警员又打来了电话，声音很急：“薛队！我们在墙里发现了这个！” 电话里传过来的照片里，是一枚锈迹斑斑的工地出入证。照片模糊，但能看清上面的名字 —— 薛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