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立刻被封锁。 调监控，查访客，所有医护人员挨个问话。 很快，监控里发现了异常。 昨天晚上十一点多，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和帽子的人，走进了赵卫国的病房。大概十分钟后走了出来，低着头，避开了所有正面摄像头，全程没露出脸。 “这个人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 护士长看完监控，很肯定地说，“我们夜班医生都是固定的，我都认识。而且他穿的白大褂尺码不对，太长了。” “冒充医生。” 陈晓然皱着眉，“时间卡得很准，正好是夜班换班、巡房结束的空隙。这个人很熟悉医院的作息。” 薛力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模糊的身影，个子不高，背有点驼，走路很慢。 这个背影，有点眼熟。 “像不像老葛？” 薛力忽然开口。 陈晓然心里一惊，再仔细看。佝偻的身形，缓慢的步伐，还真有几分像。 “可是老葛为什么要杀赵卫国？” 陈晓然想不通，“赵卫国当年只是压下了案子，又不是直接害死他儿子的人。而且都二十年了，要杀早杀了。” “因为赵卫国要开口了。” 薛力语气很冷，“赵卫国知道太多秘密，他要跟我说当年的事。有人不想让他说。” “你是说，老葛怕赵卫国把他供出来？” 薛力没点头，也没摇头。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老葛要是想灭口，二十年前就该做了，何必等到现在警察都查上门了才动手？ 太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