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截止的零点整，土豆网专题页与砚智手机官网同时刷新，《诛神》全民公投最终结果正式公示。

页面没有花哨动画，白底黑字，一行行名字清晰列下，每个名字后面紧跟着对应的原著角色。

《诛神》全民公投最终选角结果公示：

碧瑶——杨毕（1986，特邀已定）

陆雪琪——李净（1990）

田灵儿——李依依（1990）

小痴——大恬恬（1988）

金瓶儿——贾心（1986，特邀已定）

幽姬——柳迟迟（1987，特邀已定）

玲珑——陈仙儿（1992）

三妙仙子——张小雨（1982，长辈/熟女组）

其余配角角色，将根据线下面试成绩另行通知。

名单一出，整个土豆评论区瞬间炸成一锅滚水。

短短十分钟，评论盖楼破万。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在第一个名字——碧瑶，杨毕。

不是李净。

这段时间全网热议，大家都默认李净最有希望拿下碧瑶，结果公示名单里，她拿到的是陆雪琪。

土豆评论区、砚智官网论坛，瞬间陷入两种极端情绪的剧烈碰撞。

一半网友狂喜刷屏。

【我靠！真没硬塞碧瑶给李净！】

【之前传沈总力捧李心演碧瑶，最后碧瑶是杨毕，李净拿陆雪琪！】

【这次投票真的起作用了！不是资本说给谁就给谁！】

另一半网友皱起眉头，质疑声疯狂涌出。

【等等，有问题！杨毕是1986年，不在88至92的海选人才库，为什么直接定碧瑶？】

【贾心、柳迟迟也都是86、87年，不在海选池，金瓶儿、幽姬直接敲定？】

【公告说88-92参选，到头来核心大女主碧瑶，直接用海选外的演员？那我们投票是选剩下的角色？】

【那这场全民公投是不是只是个幌子？】

质疑声如同潮水，从土豆蔓延到砚智官网论坛，再扩散到各大贴吧。

娱记嗅觉敏锐，当天下午，大批记者直接堵在了周凯家门口。

周凯刚结束剧组会议开车回小区，车子驶入楼栋旁的小路，一堆扛摄像机、举录音笔的记者立刻围上来。他刚推开车门，无数话筒已经伸到面前。

“周导！公告限定海选演员88到92年，碧瑶、金瓶儿、幽姬却是海选池之外的演员，算不算违背当初的承诺？”

“周导！之前传闻李净内定碧瑶，最后她拿到陆雪琪，这背后是怎么回事？”

“剧组有没有后台干预投票数据？李净为什么没能拿到碧瑶？”

快门咔嚓响个不停，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周凯站在单元门前，进退两难，想上楼都挤不进去。他沉默片刻，没有打官腔回避。

他长长叹一口气，声音透过一众话筒传出去。

“我跟大家说句实话。”

“为了保住李净拿下碧瑶，我们整个集团都在拉票。沈总、李学珍，包括我，剧组主创全都在出力造势、拉票。”

“我们原本最看好她，想让她来诠释碧瑶。海报、试戏、剧本围读，所有前期准备，都是朝着她演碧瑶安排的。”

“但是……没保住。”

周凯轻轻摇头，脸上带着无奈。

“投票最终统计出来，杨毕的票数断层领先，李净的票数不足以拿下碧瑶。后台所有投票记录、IP、账号全部核验完毕，没有刷票痕迹，没法人为改动。”

“我们想推李净演碧瑶，但是民意票数摆在那里，我们操作不了。”

现场记者全都愣住，短暂安静之后，快门再次疯狂响起。

“周导，也就是说砚禾集团全力助推李净争夺碧瑶，最后败给网友投票？”

“没错。”周凯点头，“整个集团都在拉票，但还是没能保住她的碧瑶角色。”

记者紧跟着追问：“那杨毕、贾心、柳迟迟三人，不在海选人才库，为何直接敲定角色？”

周凯从容解释：

“碧瑶、金瓶儿、幽姬这三个角色，从项目初期，就不在88-92的海选范围。这几个人物情感层次复杂，对演技阅历要求更高，计划单独邀约成熟演员。公告写的人才库限定88至92年，是针对田灵儿、陆雪琪、小痴、玲珑这类年轻角色。两条选角渠道互不冲突。”

“陆雪琪、田灵儿、小痴、玲珑，全部严格依照这次全民公投的票数结果确定人选，我们没有干预一票。”

“李净本身底子很好，我们是真心看好她。只是碧瑶的观众投票，杨毕更高。我们尊重投票结果，不能强行把碧瑶塞给她。最后综合票数和试戏，定她出演陆雪琪。”

说完这段话，周凯不再接受更多提问，侧身走进单元楼关上大门。

记者们立刻整理素材，火速发稿。傍晚，各大娱乐媒体头条全部弹出：

【周凯亲口证实：砚禾集团全力拉票保李净，仍没能拿下碧瑶】

消息传到土豆网、砚智官网论坛，之前满屏的质疑瞬间平息下去。

网友沸腾，满屏的评论写满振奋。

【好家伙！资本真的想保李净拿碧瑶，但是投票没打过普通人！】

【我们真的打败资本了！】

【之前还怀疑全是剧本，现在导演亲口承认，想捧人，奈何票数不够！】

【李净拿到陆雪琪，碧瑶归杨毕，投票结果说了算，这波属实！】

舆论风向彻底反转。

之前怀疑海选只是营销噱头的网友，此刻全都闭上了嘴。资本确实动用资源力推李心角逐碧瑶，可网民投票的力量压倒了资本的造势，这在国内影视行业，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狂欢的讨论声里，不少网友又开始惋惜地聊起另一件事。

“可惜那位刘柳倾城，对陆雪琪这个角色完全不感兴趣，婉拒了邀约。”

“是啊，如果柳倾城愿意接陆雪琪，那李净最多只能争取田灵儿或者金瓶儿。”

“没办法，人家不愿意演，谁也强求不来。”

话题一转，所有人目光落到名单上最大的黑马——陈仙儿。

“不过陈仙儿拿到玲珑这个角色，大家都服气。”

“你们知道吗，蜀地当地都出面为她拉票，本地媒体、论坛全都在支持她，硬生生把票数冲上去。”

“难怪票数这么猛，这排面，谁能比。”

“确实，她的气质适配玲珑，这个结果大家都认。”

网友从质疑发难，到听闻周凯的口述之后的集体欢呼，再到冷静品评每一个角色人选，08年初夏的这场全民选角风波，喧嚣慢慢沉淀。

土豆专题页面的投票按钮变成灰色，标注投票结束。砚智官网论坛置顶帖更新完整最终名单，附带后续线下面试安排。

众人反复翻看名单：碧瑶杨毕，陆雪琪李净，田灵儿李依依，小痴大恬恬，金瓶儿贾心，幽姬柳迟迟，玲珑陈仙儿，三妙仙子张小雨。

大家讨论着李净，原本集团全力助推她冲击碧瑶，最后遗憾错失，转而拿下陆雪琪。有人惋惜，有人觉得陆雪琪清冷气质反倒更贴合她。

这场轰动全网的《诛神》全民公投尘埃落定，但剧组的拍摄筹备，才刚刚开启。

全民公投的选角结果尘埃落定之后，剧组立刻马不停蹄推进定妆工作。

为了匹配原著里的仙侠意境，也兑现海选期间对外放出的承诺，本次所有主要角色的服饰造型，全部走全民海选服装定型的路子。

剧组对外放出消息，面向全网征集服装设计方案，不限专业设计师，普通网友也可以投稿。从碧瑶的合欢铃衣装、陆雪琪的青云白衣，到田灵儿的灵动短衫、金瓶儿的妖冶罗裙，再到幽姬的玄色蒙面劲装、玲珑的上古华服，全部开放公开征集。

节目组划定硬性标准：服饰要贴合原著描写，兼顾镜头上的上镜效果，同时要适配演员身形。收到的投稿，会由剧组造型组筛选，再放到土豆网专题页、砚智官网论坛开启投票，得票最高的几套方案，作为最终定妆的参考蓝本。

留给造型团队的时间只有短短三天。

三天之内，完成全部角色的设计筛选、打版、面料定制、成衣制作。

时间紧，任务重，砚禾传媒直接砸下重金。

专门从江浙调集顶尖的刺绣工坊、古装制衣匠人，连夜赶工。绫罗绸缎、鲛绡纱料、银饰配饰，全部选用高规格物料，绣工、珠饰、纹样反复修改打磨。

光是这一轮定妆成衣制作，就烧掉了两千万。

加上此前拿下《诛神》的原著版权费用，两项合计，整整四千万。

消息很快被圈内人捅到网上。

有娱记扒出内部消息，砚禾为《诛神》项目，版权加定妆制作，已经投入四千万。而这部剧的首轮播出版权，已经敲定卖给绿果台，交易价格是六千万。

消息一出，土豆网、砚智官网论坛瞬间炸开锅。

【我的天，投入四千万，卖出去才六千万？】

【刨掉拍摄、演员片酬、后期、宣发，这还能赚到钱吗？】

【这项目岂不是要亏？沈砚这是在做亏本买卖啊！】

【四千万砸进去，就卖六千万，算上后续拍摄开销，妥妥要亏一大笔。】

【沈砚疯了？搞这么大的全民海选，又是买版权，又是天价做服装，结果卖电视台才六千万。】

论坛里到处都是“亏死了沈砚”的刷屏，不少网友都在感慨，这桩生意怎么看都是赔本的买卖。

就在全网都在讨论项目亏损的时候，各路八卦帖子顺势冒了出来。

之前关于李净和沈砚的绯闻，本就没有彻底平息，如今看到砚禾不计成本往项目里砸钱，不少网友开始联想。

【话说回来，项目亏成这样，还愿意砸两千万做定妆，就为了捧李净演陆雪琪？】

【之前周凯都说集团拼尽全力拉票想保李净拿碧瑶，没保住才给了陆雪琪。现在又不计成本烧钱做整部剧的造型，难道不是为了李净？】

【四千万的投入，卖六千万，明摆着不图赚钱，就是为了给自家女友打造一部大戏。】

【实锤了！李净就是沈砚的女朋友！不然谁会愿意做这种亏本买卖？】

【不然怎么解释？搞全民公投，砸天价服装，项目都要亏了，还力保李净拿到陆雪琪的角色。】

【之前还在争论有没有内定，现在看明白了，公投是真的，但李净是沈砚的人，资源往她身上倾斜。】

各种猜测不断发酵，流言越传越真。

一部分网友觉得有理，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推演；另一部分网友却提出反驳，认为不能把项目的大额投入，全部归结到演员身上，剧集本身的制作成本本就高昂。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与此同时，剧组这边的赶工依旧在高速运转。

两天时间，所有角色的全套定妆成衣全部赶制完成。

碧瑶的水绿罗裙配银铃配饰，陆雪琪一身素白青云道袍，衣摆绣着清冷云纹；田灵儿的浅红短打灵动活泼，金瓶儿的艳色纱裙妖娆妩媚，幽姬的玄黑长袍肃杀冷冽，玲珑的上古华服华丽大气，三妙仙子的雍容衣装也全部成型。

一件件成衣送到摄影棚，演员陆续进场试妆定妆。

灯光打在身上，服饰的刺绣、纱料的通透感，在镜头下尽显仙侠韵味。

定妆照拍摄工作正式启动，每一套造型拍完，就会由剧组筛选，挑选部分样片，准备对外放出。

网络上的喧嚣还在继续。

“亏死沈砚”的话题挂在各大论坛首页，李净是沈砚女友的传闻，借着这一笔四千万的投入，被越来越多的网友当成既定事实。

可剧组内部，没有人出来专门辟谣。

对外依旧只发布定妆进度、服装海选的相关公告，对于坊间漫天飞舞的绯闻，一概不做回应。

棚内，化妆师、造型师忙得脚不沾地，演员一遍遍调整妆容、整理衣摆。

棚外，互联网上，无数人盯着即将放出的定妆照，一边热议剧集的盈亏，一边揣测着李净与沈砚之间的关系。

定妆成衣还在棚内紧张拍摄，网上关于四千万投入、六千万意向买断的讨论正闹得沸沸扬扬，全网到处都是“亏死沈砚”的声音，李净是沈砚女友的流言愈演愈烈。

就在舆论发酵到顶点的时候，萧顶代表原著版权方，公开发布正式声明。

【关于《诛神》影视改编版权事宜公告】

经版权方与砚禾传媒友好协商，原两千万版权转让费将全额退还砚禾传媒。后续剧集播出收益，版权方不再收取固定版权费，改为按照剧集实际播出热度，参与分成。

公告一出，土豆网、砚智官网论坛瞬间炸开。

【好家伙！版权费两千万直接退回来了？】

【那之前算的四千万投入，直接砍掉一半！】

【本来以为版权+定妆花四千万，现在版权钱全退，等于只花了两千万在服装定妆上面。】

【这操作什么情况？版权方直接让利？】

网友还没消化完这条消息，绿果台紧跟着发布官方通告，直接推翻了此前流传的六千万意向合作说法。

【绿果台关于《诛神》合作说明】

此前网传六千万为初步意向沟通价格，并非最终买断合约。我方不采用低价买断模式。若《诛神》播出后收视率能够达到《花千骨》同等水准，我方愿意以两倍价格进行采购，后续根据收视、热度浮动调整合作对价，双方将重新洽谈正式合约。

特别说明，我们不会让砚禾这个老朋友亏本的。

两条重磅公告接连砸下，直接把网上“沈砚要大亏”的论调打得粉碎。

【我的天，反转来了！】

【之前还在说投入四千万卖六千万要亏本，现在版权费退了，绿果台也不搞低价买断了。】

【六千万只是意向，不是最终成交价！要是收视追上花千骨，直接翻倍买。】

【那这项目根本不是赔本买卖，之前全是小道消息在带节奏。】

舆论风向陡然调转。

先前那些笃定沈砚是为捧女友才做亏本生意的网友，一下子陷入了尴尬。

【合着之前的亏损全是谣言？】

【版权费全额退回，电视台又愿意按收视抬价，这哪里是亏钱，明明是赌一把高回报。】

【那之前说“亏死沈砚，实锤李净是女友”的那些论调，站不住脚了啊。】

但依旧有一部分网友不肯完全打消怀疑。

【就算如此，集团之前确实全力拉票想保李净拿碧瑶，这是周凯亲口说的。】

【虽然项目未必亏本，但资源倾斜这件事还是客观存在的。】

【版权方退钱，电视台抬价，只能说明项目前景好，不能直接证明两人没关系。】

两边又开始吵作一团，绯闻依旧没有彻底平息，只是不再拿“亏本砸钱捧女友”当作主要论据。

棚内的定妆拍摄没有受外界风波影响。

三天的服装海选周期已经走完，两天赶制出的全套定妆成衣全部就位。

碧瑶、陆雪琪、田灵儿、小痴、金瓶儿、幽姬、玲珑、三妙仙子的全套造型，一件件在镜头前完成拍摄。

陆雪琪那一身素白青云道袍，衣摆云纹刺绣在灯光下流转微光，李心站在镜头前，眉眼清冷，完全贴合角色气质。

造型组正在筛选成片，准备择机对外放出第一批定妆照。

外面网络上，关于版权退费、绿果台新合约的讨论还在持续发酵。

所有人都在观望，等定妆照正式发布，再看看这部全民海选出来的仙侠剧，究竟会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