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是第二天中午回的上海,回去的高速路上我们讨论了下后续的工作安排,打算还是我们自己来做一轮深化设计,然后再扔给某东院的施工图团队,这样比较稳妥,能保证设计效果。
在这期间涵想办法让陈局和我们签了一个设计咨询的合同,这个还挺顺利的,没过多久就收到了第一笔设计费,看到卡上的数字,我惊讶的有点合不拢嘴,“有30个W?”
涵说虽然有点少,但别着急,等我们签正式合同把初步设计和概算流程走完了,请款就是60个W。
我倒并不觉得少,而且还有点满足了,因为这些钱只是三人分啊。
我拿着第一笔分到的10个W,特意买了个小蛋糕回家庆祝下,沈是挺意外的,毕竟这才几个星期而已,我说等我们初步设计完了,就有60个W,那个设计费可是这次的两倍呢。
晚上的时候我在想,我现在也有能力养家了是不是搬回那套公寓住,毕竟现在和沈姐挤住一起,总是不方便的。
沈没答应,反倒是说我现在忙,晚上有时候回来的也晚,她一个人带儿子总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肯定是指望不上的,只有她姐能帮忙。
这话让我觉得有点不理解,什么叫我指望不上,难道不上班整天陪着她和儿子才叫指望的上吗?还是说像之前那份工作一样每天到点就能下班回家才叫指望的上。
如果是这样,那这世界上岂不是大部分的男人都是指望不上的?又或者说不去努力赚钱就叫指望的上?
这个观点,我和沈争执了下,当然最后也没有个结论,反倒把刚睡着的儿子给吵醒了,沈姐听到动静过来把我给说了一顿,说我现在有点变了。
我没好气质问她我哪里变了,她说我以前眼里都是沈,而现在只知道什么理想和赚钱,我说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更多是为了这个家,就她之前介绍的那个调解员,工资也就这点,每天做的工作枯燥又没有前途,一辈子就望到头了。
这时沈喊了一声别吵了,我和沈姐的声音一停,发现儿子哭的特别凶,眼泪都把衣服给湿透了。
我突然觉得挺无奈的,随即看了眼沈和她姐愤愤不平的开了门就往外走,出来才发现自己也没地方去,而回去又不现实,太没面子了。
我在路边走走逛逛想着要不然去某东院吧,也算是个歇脚的地方,到了上电梯的时候我是担心万一撞见涵或慧,怪尴尬的,但想想应该不太会,她俩今天走的比我还早呢。
大晚上的某东院,还有零星的几个人在加班,好像是在赶某个投标项目的进度,回想起曾经我和沈也有过这样的经历,那时候我们还一起熬过通宵,吃过烤鱼,她问我要不要拼婚,然后我们就真的拼婚了……
往事历历在目,突然间鼻子有些酸,眼眶溢出了几滴眼泪,我对自己说:“算了,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