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理完所有的停薪留职手续,便买了前往厚街的卧铺大巴车票。
卧铺大巴凌晨五点来钟到达了厚街,有了上次的经验,对厚街已熟悉,我轻车熟路,直接去到小梅的住所。
这次,我连门都不用敲了,用小梅给我的钥匙,把门打开,进到屋内。
我开门关门的声音惊醒了小梅,她起床查看,,发现是我来了,高兴的跑过,拉住我的手,激动的说道:“月轩哥,你终于来了。”
我抱起小梅,说道:“想我了吗?”
“怎么不想,天天想,抱我上床,还要睡觉。”
小梅撒娇的说道。
我抱着小梅,走进卧室,把小梅放在床上,亲了她一下,说道:“宝贝,继续睡觉,我去冲一下澡,就过来陪你睡觉。”
“月轩,快点,人家等不及了。”
我三下五除二的冲洗了一下,躲进被窝,搂小梅继续睡觉。
当然该办的事,一定是要办的。
我和小梅睡到八点多钟,才起床吃早饭。
吃过早饭,我掰着手指一算,距我答应冯哥来东莞的日子已过去二十余天,不知道冯哥那边情况怎样了。
我下楼,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拨了冯哥的BP机,冯哥很快回了电话过来。
我接起电话,说道:“冯哥,是我。”
“小古,手续办好了吗?”
“办好了,我已到厚街。”
“我也在厚街,你在厚街哪里?”
“我在珊美。”
“我马上让蒋司去接你到帝豪酒店来,工地进场遇到一点麻烦,我都忙的焦头烂额了。”
“好的 ,我在珊美酒店后门等他。”
我挂断电话,到珊美酒店后门等待蒋燕和。
十几分钟后,蒋燕和便开车到达珊美酒店后门。
我上车,蒋燕和把我拉到帝豪酒店门口。
进到帝豪酒店大堂,便见到冯哥和江玉燕坐在帝豪酒店的休息区,我朝他们走了过去。
“小古,来啦!坐吧!”
冯哥见我过来,说道。
“冯哥,项目上怎样了?”
我坐下来,问道。
“别提了,刚进场就被当地人阻止施工了,有些麻烦。”
冯哥有些沮丧的说道。
“怎么回事?”
“项目地块西北角有一间陈氏祠堂,原来管理区答应拆迁重建的,我们可进场后,当地陈氏家族的长辈拒拆除重建,还聚集了几十人阻止施工,项目才施工两三天,便停工了,现在二十多号工人还在工地上闲着。”
冯哥焦急的说道。
“管理区不管吗?”
“吕主任也在积极协调,可没效果,陈氏是当地的土著大家族,在这一带人丁兴旺,管理区那他们也没办法。”
冯哥无耐的说道。
“走,我们去现场看看。”
我想到现场实地踏勘一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办法。
我们从酒店出来,来到工地现场。
工地的临时板房已经搭设好,工人也入住了。
工地围墙只砌筑了一部分,还一段围墙刚砌筑好就被认为的推到了。
我们走到被推到的围墙边,我说道:“这就是被他们推倒的。”
“是,你看就那间祠堂。”
冯哥指着祠堂说道。
我们走到祠堂边,我围着祠堂走了一圈。
这间祠堂不大,也就5米*5米的开间,坐南朝北,只有一层楼,俩侧是山墙,陈氏祖先牌位靠南墙设立,大门开在北墙,红门青砖绿瓦,古色古香,蛮有年代感,我估计这至少是民国以前的建筑,挺气势的,也算当地的民俗文化符号,拆掉确实可惜。
在 祠堂正北面十几米处,已经平整出一块场地。
“冯哥,那块场地是不是管理区答应用来重建祠堂的。”
我指正北面那块平整出来的场地问道。
“是的,可陈氏家族不同意拆除这间祠堂,说这事他们家族的象征,打死都不同意拆。”
我又围着祠堂转了几圈,仔细的查勘了周边的地质情况,这里非常平整,原来周边还有菜园,是细沙质土,我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
“冯哥,如果我可以不拆除他们的祠堂,而是把他们的祠堂平移到北面已平整好的那块场地上,他们会同意吗?”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冯哥。
“月轩,你没说梦话吧!”
江玉燕不解的望着我,说道。
“小古,你能保证平移过去而不破坏原来结构。”
冯哥虽然没有实践过平移房屋,可他毕竟大学是学工民建的,专业功底摆在那。
“应该没问题,我上大学是老师带我参与过房屋平移项目,比这复杂的多,这里的条件很好,适合平移。”
我自信的说道。
“你给我详细说说怎么平移?”
冯哥饶有兴趣的问道。
“冯哥,你这里地势平坦,又细沙质土地,地质稳定,这间祠堂只有一层,建于民国之前,并且只有四面墙,我可以肯定原来是采用青砖条形基础。”
我详细的分析了祠堂的地质、结构和地基情况。
“没错,是这样的,后面应该怎样来平移。”
冯哥急切想知道该怎样平移。
“冯哥,别急,我一步步给你说。”
“你说,我听着。”
“由于地质条件非常好,祠堂的条形地基埋深不会超过50公分,对吧!”
“那是肯定的。”
“第一步,我们在祠堂的四周挖出一个平整的工作平台,工作平台的顶面比祠堂的条形地基的底面低两公分。这容易做到吧!”
“没问题。”
“第二步,沿祠堂条形基础外侧,我们在工作平台上挖三十公分宽,四十公分深的地沟,浇筑钢筋混凝土圈梁,圈梁顶面跟工作平台齐平。这也没问题吧!”
“容易实现。”
“第三步,把两块三米来长,两米五宽,厚度为两公分的钢板用千斤顶,从两侧山墙顶入祠堂底下,这也好实现,对吧!”
“能够实现。”
我和冯哥走到祠堂北侧。
“冯哥,从这里到平整好的场地只有十米,对吧!”
“对。”
“第四步,就是把这十几米的间距全部铺一层十几公分厚的石粉,石粉面跟工作平台一样高,作为平移滑道,花费不了多少钱。”
“钱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去找新塘管理区要。”
冯哥不关心花多少钱,反正有人出。
“走,我们到平整好的场地上说。”
我说道。
我们三人走到北面平整好,准备盖新祠堂的场地上。
“以后的祠堂就在这个位置是吧!”
我问道。
“没错。”
“第五步,我们在这用钢筋混凝土浇筑一块二十公分厚的祠堂地基承载台,承台顶面标高跟工作平台和滑道一般高,这也没问题对吧!”
“都简单。”
冯哥似乎明白了,露出笑脸说道。
“第六步,在这里安装两台卷扬机,拽着祠堂下的钢板,就可以吧祠堂拉过来,就这么简单。”
我说完我的平移方案。
“小古,你把这个平移方案形成文字报告,我们跟管理区吕主任好好汇报,他们肯定同意。”
冯哥开心的说道。
“月轩,你脑子就是好用,怎么想到这个方案的。”
“不是我脑子好用,是在大学学的。”
我笑道。
“走,回酒店去,我们已把酒店601、602租下来了,你就住602房间吧!”
冯哥说道。
我们仨人朝酒店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