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我难得的福利——不用加练,可以睡死到早上8点,吃完早饭后从10点睡到12点,吃完中午饭后从下午1点睡到5点再吃一趟饭,之后可以通宵到早上4点。
当然,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就没意思了。
如果要问我师傅为什么不管我这样睡,那是因为我自己会弄吃的,而且少吃几顿饿不死。
当然,如果只是死睡不叫福利,我趁着这暑假还去了一趟国外——到俄罗斯的西伯利亚去。
贺兰姐见我睡了一个星期,恢复了一点精神劲后提出要带我去西伯利亚练一练体能,顺带让我试一试真枪。
我一听,连夜打包好行李到贺兰姐面前,贺兰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我连人带行李扔出了她的楼层——因为我是凌晨1点去找的贺兰姐,并且,距离她算好的出发时间还有两天。
因为这事,我师父选择晚上把我的房间门锁上,不要问,问就是衣柜里面有厕所。
因着要去西伯利亚,我还特别欠揍地把这事发到了班级群里,并另外特别地单独通知了一下崔元道和柳欲落。
这两位羡慕嫉妒我,一个说我是去西伯利亚挖土豆的,一个诅咒我被冻死在西伯利亚。
我笑了——我去,可能有这些成分,但更多的是拿枪啊,能摸到真枪我就心满意足了,再怎么冻我我也无所谓了!
事实证明,不管是他俩的想法还是我的想法,都有些……印证。大概可以应该能这么说吧。
上了飞机以后,我特别兴奋,开始想象着自己身穿防弹衣,披着迷彩服,手里拿着步枪的样子了。
贺兰姐见我太兴奋了,便知道我对于西伯利亚抱有一定的幻想,于是拍了拍我,有些严肃地对我说:“你还记得我一开始和你说的去西伯利亚是干什么的吗?”
“记得,是去练枪。”我还沉浸在兴奋之中无法自拔。
“我还要告诉你,说是去练枪,实际上是过来体验当兵的。”贺兰姐再次严肃道,接着她用俄语说了一句话,大意是兵农合一,随后问我知不知道。
我明白地点了点头。
“所以明白了吗?我们过去是正经训练,而非去旅游体验。”贺兰姐再次严肃声明。
我还是没怎么把这话放心上,直到……我在训练场地旁边所谓的农田里奋力用铁锹砸土时,我才明白什么是兵农合一。
“乌鸦嘴呀!崔元道!”我好不容易挖出一颗土豆,不禁想起临走前崔元道和我的聊天,头一回骂骂咧咧地说一个人。
“快挖。”贺兰姐从我身边飘过。
“是!”
我无奈,只好低头继续对付冰碴子土。
我所在的训练基地是贺兰姐名下的一处军事性训练机构,针对的主要是一些爱好者——当然,像我这样的以“旅游”实则练枪的名义来的中国人并不少数。
我算是体验到了玛丝洛娃流放后的生活了——因为除了挖土豆,我们有时还要割小麦。
并不是没有拖拉机,而是麦田过小,小型的拖拉机根本用不上,好在时代在进步,之后的工作就可以全部扔给机器。
我后来又体验了一下失温。
事情是这样的。
一次实战演练,贺兰姐挑了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地势比较平,方便打仗视野开阔,但也容易被雪掩埋。
结果那天儿我们运气不好,那一块地方起了暴风雪。
我因为携带通信设备,被落在了后面——真不怪我平时训练不刻苦,这两台设备实在是太重了,加起来都有我一半体重了。
然后我就被雪掩埋了。不过好在我在快窒息之前把头露在了外面,贺兰姐在20分钟内找到了我。
那个时候我开始感觉很热,想要脱衣服,而且隐约觉得要去地府了,看见我亲爱的上司林小妹拿给我一堆文件让我趁着这个空给整一整。
好在我书看的比较多,知道这是人冻死前的反常脱衣现象,再加上埋在雪里动不了,硬是忍住没有脱衣服;至于文件,我是处理了一点,随后就忽的一下像是瞬移一样回来了——贺兰姐把我像拔萝卜一样拔出来了,救援队的一些工作人员开始给我各种保暖取暖。
在简单确认我的情况稳定下来后,大家把我送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后,由于贺兰姐感觉我的身体很冷,于是先让医生给我量了体温。
27℃……大家没敢再耽误,医生对我开启了急救,我才总算没有去见林小妹几个人。
经了这事以后,钟先生和克里姆林先生以及苏北辰老师、南格老师还有我师父都来了。
“怎么回事?”苏北辰老师是最后一个来的,他看了看站在床边的贺兰姐。
“给雪埋了,埋了20多分钟,失温。”贺兰姐,听语气有些心虚。
“都去见林小妹了,你说严不严重!我让你快来,你还说人只要没死就问题不大!”南格同志气的瞪了一眼苏北辰同志一眼,顺带翻了个白眼。
苏北辰同志尴尬的嗯了一声,没敢说话。
钟先生此时来了,不对,现在应该叫他钟同志,他站在门口,道:“病房里面不能有太多人,不然会太闷的。”
苏北辰同志和贺兰姐相视一眼,同时道:“你出去。”
“你们两个都出去吧,都不会带孩子,留着不好。”南格同志看向两个人道。
苏北辰同志和贺兰姐沉默了一会儿,出去了。
钟同志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克里姆林先生,南格同志把我知道他俩身份的事说了,他们两个人,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之后我的训练基本上都是在这几位的监督下进行的,同时因为钟先生心疼我,贺兰姐在一番讨价还价的商量后把我的训练强度和训练量都减小了。
我又轻松了一些的同时也十分感谢钟先生——如果我后面没有被我师姐训的话,我或许就不会那么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