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赋,对的,我开学了。
西伯利亚训练的太深入了,也是有一定的后遗症的——开学的前一天早晨,我们还在西伯利亚的房屋里围着炉火、学习如何保养枪支配件,后一天早晨我们就在飞机上昏昏欲睡,一行人都穿着大袄回去,甚至我们到学校时都没来得及脱掉厚重的衣服。
我觉得最尴尬的永远不是在一堆陌生人之中低着头走路办事交流,而是这一堆陌生人之中有几个话多的朋友出现。
“徐赋!哟!刚从西伯利亚挖完土豆出来呀!”柳欲落从我身后出现——她考上了与我所在的同一所的一中。
“徐赋!呀!你从西伯利亚活着回来了!没有冻着哈!太虚了你!穿那么多!”崔元道,啊,对,他也上了,此时径直从我身后冲来,往我头上打了一下,说完站在那边发笑。
走在我前面的苏北辰同志和南格同志以及送我们来的贺兰姐,同时回头看我们三个。
大家身上的衣服(除了那俩傻逼)都是厚的,再加上我之前失温,我几乎快裹成球了。
想到这儿,我一下就想起了在西伯利亚时,钟先生一边说多穿点,一手拿上好几件毛衣,见我不动作,又在那催我快穿上时的场景。
我无语,看了看走在前面不管我死活的三个斯拉夫人,而柳欲落和崔元道,顺着我的目光也发现了他们三个。
“苏老师好!南老师好!贺姐姐好!”两个人自知刚才说话不客气,被听着了,只好尴尬打招呼。
“嗯,我和南格先走一步,办公室有事。”苏北辰老师淡淡地应了一声,接了一个电话后,带着南格老师先走一步。
“走吧,先去看看班级,等下……”贺兰姐,看了看我们两个人身上的厚衣服,道:“你去厕所把衣服脱了给我,我带回去,其余的流程你自己知道。”
我点头,把手上的行李箱交给崔元道,随后找了个厕所进去脱衣服。
在厕所里脱了好一会儿,终于我脱掉了所有厚重的衣服,只留下了我提前穿在最里面的一件T恤和一条薄长裤。
我脱完衣服出来,发现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烧焦的味儿,我顿时警铃大作,但我已经打开了水龙头,我便只好洗个手走了出去,顺带观察。
我在门口那里站了好一会儿,见没动静,便以为是误会一场,刚抬脚准备走,我就听见了两个人出来了,他们笑着,其中一个人说:“吸爽了不?跟着哥混,以后这样的好货你都能抽……”
我听了以后心里觉得与猜测有些对上了,但想了一下,眼下不好进去,只能希望他们没有将物证消灭殆尽。
我离开厕所后,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贺兰姐身边,贺兰姐见我愁的样子问我怎么了,我没把刚才我看见和听见的事和她说,只推说肚子不舒服,还要再去一趟。
贺兰姐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与我多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我赶紧再去了一趟厕所,发现那两个人走后,我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翻,最后在倒数第2个隔间中发现发现了一些小块的锡纸碎屑和一个残留着一点点的白色粉末的密封包装袋。
看来是那个“锡纸烫”。我想道。
“锡纸烫”是吸食毒品的最初级的阶段,用锡纸和打火机进行,具体方法就是把毒品放在锡纸上,用打火机机在底部进行加热后用鼻子吸白色烟雾,从而达到获取快感和刺激神经的目的。
我将证物小心收起带走,觉得似乎与之前的一个疑惑连上了——为什么我要来这所学校?为什么冥界四大门都有下派人员在这儿,甚至天堂不惜下派了4名人员,并且其中两位是实力强大的意识体兼备管理人员……
关于人员的下派的问题,在此得到了解答。我意识到这所学校不简单,我需要更多的关于学校内部情况的情报。
我想了想,南格同志身为老师很受欢迎,说不准他那儿有情报;至于苏北辰,他可能也有些情报,不过可能仅限于教师内部流传,关于学生的,应该没多少;学生之间的情报,在学生会应该更多,所以我到时应当去进一下学生会;社团看一看,说不准有那一种人数比较多的社团,有的话我就是做功课也得上……
我边走边想找到了自己的班级,坐在第3排的一个位置
"Get off my seat!(从我的座位上起开"一个美国面孔的男孩子站在我桌子前,他穿着一身篮球运动服,手中正拿着一个水杯。
"Sorry, I thought this seat was empty.I…(抱歉,我看这个座位是空的,我……)"我下意识地要起身并向他道了歉,可这时我才发现桌子上并没有摆放任何东西,桌肚里也没有。
我一下子明白了,又坐了回去:"Why do you think this seat is yours?(你为什么认为这个座位是你的)"
"I like it,I'm sitting here。(我喜欢,我要坐这)"那个美国人不屑的笑了笑,随后把杯子在了我的面前的桌上重重的砸了一下,又痞笑道:"I’ve got this seat now.(现在是我的了)"
“……”我挺无语的,开学第一天就能碰上这种人,我今天铁定是崔元道说的“水逆”。
但我知道想收集情报必须打好关系,我目前还不能和别人在校内起过大的冲突,开学是给大家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的重要时机,我一定要忍住
我极力劝了劝自己不发火,站起来要往后排走去。
"Hey!Say sorry to me!(嘿!向我道歉)"那个男的又不知道犯了什么抽,我翻了个白眼:"Either I said it, or you're deaf.(要么我说了,要么你聋了)"
那男的气得往我这打了一拳,我侧头躲开后,把他胳膊卸了,并一个过肩摔给他摔了过去。
当时教室里人不多,只有10个左右
"Fuck you!"那男的爬了起来,我又轻松打开了他的挥拳,并趁其不备,抓住他的后脑勺往桌上敲了一下……
“嘭!”
好头!这头是真的好!砸了还带响!
于是我哐哐又拎着砸了两下,那男的这时才终于怕了:"Stop!"
我放了手,把他推回他的椅子上:"I'm not afraid of you, I just gave you the seat to avoid a fight.(我不怕你,我把这个座位让给你,只是不想引起冲突。)"
我放了点东西在后面的我选好的桌上,开始收拾桌子,崔元道这时推着我的行李箱来了:“妈呀!你小子直接来班级了也不说,害得我拖着这玩意儿到处找你!”
“抱歉……”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拿过自己的行李箱。
“我就在隔壁班第2组第4排,过会放学一块。”崔元道向我报出了他的位置,并提议放学一起。
“好哇。”我点了点头。
崔元道在这之后与我再聊了几句后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