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侧那几家小型物流公司聚集的路段不长,大概两三百米,沿街是几家挂着不同招牌的门面,招牌上的字有的已经褪色,有的被油烟熏得模糊。林悦在第二天上午把车停在路段中间的一处空位上,步行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几家公司的门口都停着车,有的正在装货,有的空着,工人们穿着不同颜色的工装,有的在搬箱子,有的靠在车边抽烟。
她没有走进任何一家,只是在人行道上以正常步速经过,目光扫过每一家门前停靠的车辆。远达运输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招牌上,恒通货运和华南物流的车辆也没有停在这一带。那些货车的车身颜色和之前记录过的车辆不一致,编号体系也没有明显的相似之处。北侧的物流公司更像是一般的短途货运和配送企业,和港区外围那条货运动线并不直接相连。
她走到路段尽头,在路口停下来,转身往回走。经过一家挂着“联顺货运”招牌的门面时,她注意到门口停着一辆深蓝色小货车,车厢侧面的漆皮有些剥落,露出底下的铁皮。车身上没有公司名称,但车门打开着,驾驶座旁边的储物格里露出一角纸片,上面印着几行字,看不清楚内容。她没在车旁停留,继续往前走,在路口拐弯,回到了停车的位置。
联顺货运和恒通货运、华南物流之间是否有业务往来,她暂时无法确认。北侧路段的活动模式和港区外围的节点不同,那些公司可能属于不同的运输网络。她记下了联顺货运的位置和那辆深蓝色小货车的大致特征,然后把笔记本合上。港区周边的货运网络中,有些节点在同一条链条上,有些则是独立运转的支线。她需要在接下来的记录中把这两类节点区分开,避免把它们混在同一张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