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感知到了,快速转过身来。
然后,他只见黍扑上来,动情地抱住了自己。
“孩子,你是我的孩子!”
黍喃喃自语。
轨有些懵。
但他感觉很温暖,所以任由黍紧紧地抱着。
良久,黍松开了怀抱,拉着轨坐了下来。随后,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讲起了她的心事。
她说,第一眼见到轨,就觉得他跟自己很像;后来,时间久了,她发现越来越像。
因此,她的心中一直认为,轨就是自己的儿子,从来就不是什么其他人。
“嗯!”
轨也有同样的感觉。他说,无数次梦里,他梦到了自己的母亲,那熟悉的身影就是黍。
所以,他把黍当作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你就是我的孩子!”
黍认为轨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立刻认真地做了纠正。
随即,她一边讲述,一边在地上画了起来。不一会,一条栩栩如生的赤色幼龙就画好了。
原来,她当初在怀孕的时候,梦中多次出现过一条赤色幼龙。所以,她深深地记住了那条赤色幼龙。刚才在阳光的连续照射下,轨的背部突然出现了一个赤色幼龙胎记。所以,她当即认出来了,那就是自己熟悉的赤色幼龙。
“是的,有赤色幼龙!”
在轨身后的高山,也发出了惊讶声。
“啊?”
轨似乎明白了过来。
他知道,这其中也许有巧合,但他宁愿相信是真的。于是,他也激动了,抱住了黍。
那一刻,他不想松开了。他想告诉所有人,特别是逝去的养祖母,他终于找到自己的母亲了。
“啪啪,啪......”
高山和大山,开心地鼓起了掌。
“哗哗,哗哗......”
正在此时,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群人。
那群人的行为十分古怪,他们居然直接跳入河水中,然后泡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会后,他们像是触电了一般,急忙从水中钻出来,哆嗦着爬到了岸上。
片刻后,他们跑到了就近的一个土坑中,点燃了一个火堆,然后围在了一起烤火。他们的眼神空洞,神情呆滞,行动僵硬,像是一队木头人。
这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黍突然飞掠了过去。
轨感觉到不对,想要伸手拉住她,却发现她已经飞到了那些人的身边,已经在为他们做诊断了。
于是,他吩咐一声高山和大山,让它们照看六只幼虎后,也飞了过去。
一会,黍做出了诊断结果。
那些人,得到的是一种很不寻常的寒热病。得病的人,通常是一会寒、一会热。
后山明白了,那些人因为不懂这个病,所以在发热时,他们会跳入冷水中浸泡;在发冷时,他们到火堆旁烤火。慢慢地,他们的神经就麻木了,病情反而加重了。
而且,这种寒热病,可以人传人。因而,凡是接触病人的人,如果抵抗力不是特别强,可能就会中招。
果然,如后山所料,黍很快也被传染了,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轨倒是没什么问题。
他在为黍诊断后,担心她的病情加重,于是匆匆赶往了附近的山上,去找药草了。
天黑的时候,他只找到了几味草药。其中,包括白鼓钉,芣苢和白霞等。但是,光靠这些药草,还不够。
所以,他只得委托给后山继续找药。
后山答应了下来,随后费了老大劲,才找到鬼钗草、枯草根、野萝卜子和橘子皮之类的药草。
然后,他从戒指中拿出煎药器具,慢慢煎煮起来。一段时间后,他带着熬煮好的药水,回到了河水边。
河水边,高山和大山,依然在静静地照看着六只幼虎。
后山立马从戒指中,拿出一些果子给了它们俩,然后就去为黍治疗了。
黍喝了药水后,情况立马有了好转。
其他的那些得病之人,可能是担心把病传给自己的族人,也都没有离开。当他们看到药水见效,像是看见了光一样,纷纷过来喝了药水。
随即,后山为了巩固疗效,特意运转‘药疗’功法,为黍进行了治疗。
有针对性的药物,配合穴位组合疗法,再加上以真气在体内引导,效果非常不错。
很快,黍就恢复得八九不离十了。
随即,她就像是鬼使神差一般,又跑到那群人中去了。然而,这还不算完,她竟然招呼后山也过去。
“好吧!”
后山明白黍的意思,那就好人做到底吧。于是,他挨个为那些人一一做了巩固性‘药疗’。
不久,奇迹出现了,那些人的症状都消失了。他们高兴坏了,开心的与黍交流了起来。
这时,后山已经累坏了。所以,他独自来到火堆旁,端坐在那里,闭目调息了起来。
一段时间后,他却不知不觉睡着了。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所有没有人去打扰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缓缓睁开了眼睛。这时,他才发现,天色已经亮了;黍,以及那些他治好的人,全都不见了;只有高山和大山,带着六只幼虎,仍旧守在他的身边。
“他们去族地了!”
高山看出了后山的困惑,上前解释了一下。
“是让我们也过去吗?”
轨立马接过了身体掌控权,缓缓问道。
高山点点头。
旋即,它和大山抱起六只幼虎,大步往前走去。
轨揉了揉脑袋,跟了上去。
一段时间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大山下。眼前,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流。
他们沿着溪流,继续往前,不一会就远远望见了一个山坡。
山坡上,坐落着不少茅草屋。
草屋旁,长着不少熟悉的果树。
可能是看见了那些果树,大山不想去了。高山见状,决定带着几只幼虎,和大山留在原地。
轨能够理解高山和大山,在留下了一些果子和野猪肉后,独自往前方飞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山坡下。
山坡下,早就有一位青年在迎接他了。
轨认得出来,那个人正是被治好的病人之一。于是,他跟随那位青年,一起往坡上飞去。
到了山坡上,他们直接去了高处的一个山洞中。洞中,有一位慈祥的老婆婆,正等在那里。
那位青年为轨介绍了那位老婆婆,然后就离开了。
那位老婆婆,是女希氏族的老族长,她听说了族人被治好的情况后,很想当面感谢一番恩人。
所以,她就让人把轨请过来了。
轨觉得那位老婆婆很亲切,就和她攀谈了起来。他首先做了自我介绍,单名是一个字,轨;来自伏羲氏族。
老婆婆一听,愣住了。
一会后,她问起了轨的老祖。
轨没有多少隐瞒,简要地做了回答。
老婆婆听完,开心极了。
她告诉轨,自己的名字也是一个字,望。随即,她话锋一转,问起了老祖青云的夫君,也就是华的情况。
轨仍然没有隐瞒,如实做了回答。他告诉老婆婆,自己没有见过华,但知道他已经去世很久了。
霎时间,老婆婆沉默了。
半晌后,她喃喃地讲述了一些情况。
原来,华来自女希族。是她最小的哥哥。最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老是梦见她的这个哥哥,所以很想念他。
可能是太伤感了,她又提起了她的女儿。
她告诉轨,她的女儿带着她唯一的孙女,在某一天走失了;如今,不知道她们是否还活着?过得好不好?
“她们,会没事的!”
轨很同情老婆婆,便轻声安慰道。
“是吗?”
老婆婆听了后很受用,便凝神看向了轨。
然后,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她的面部突然一僵,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啊?”
后山立马上前,为老婆婆检查了起来。片刻后,他把她扶到了洞内的一张石床上,准备施救一番。
可是,就在此时,那张石床突然翻动了下去。
轨下意识地想要抱起老婆婆。结果却被她死死地拽住了。
随即,他感觉到,自己正在黑暗中快速坠落。于是,他急忙用意识沟通戒指。
然而,在此时,他却感知不到戒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