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王牛他们也想去别的城池试试。”董保道。
“他们习武都没多久,没有自保能力,不准!”白楼严词拒绝。
“统领,我们也想获得赏赐,好改善家里的生活,求你给次机会。”王牛说罢,带着风林村人齐齐跪下了。
“都起来,这是军营,不是风林村!不听命令,就得受罚!我再说一次,你们连武者都不是,没能力劝降人。做人做事要脚踏实地,别路都不会走,就想像别人一样跑。”
“听到没!都给我起来!你们要想像郑楚、李正阳那样,就得刻苦训练,让自己早日成为武者。现在都给我回去收拾东西,跟随统领去天午县。”董保怒吼,声音震耳欲聋。
大多数人都起身走了。王牛、周田等人并没有离去,得到董保、白楼的允许后,来到了林芽、莫春面前。
“元后,如何能获得陛下赏赐?我们不甘心每月只领那点钱。”王牛道。
“行军作战,自然是立战功就能获得丰厚赏赐,斩将夺旗对你们来说很困难。简单点的,大军开拔,护送粮草辎重到天午县,不出一点差错,这算战功。巡夜时,发现细作或者没放一个细作进来,这也是战功。清理战场时,将阵亡同胞尸骨收拢完整,把散落的兵器、甲胄全数清点归拢,没有私匿、没有遗漏,这也是实打实的战功。”
“这些事情虽然小,但是做好了,陛下也会赏赐。即便陛下不封赏,我也会给大家。”
“多谢元后赐教,以后我们一定谨言慎行、脚踏实地、听从号令。”王牛说罢,和周田等人走了。
林芽看了看他们的背影,转而对白楼、董保说道:“外出劝降者至少要是三品以上武者,不然人微言轻,根本镇不住场面,没必要去。”
“元后所言极是,我一定严格把关。”白楼道。
“我那一百多人也就李正阳、郑楚符合条件。不过,我觉得他们的修为还是太低了,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他们恐怕会凶多吉少。”董保担忧道。
“我会让陛下写一封劝降书,盖上东宁王朝的大印。这样去劝降,更容易成功,也能震慑那些占城者。”
“这倒是个好主意。陛下素有贤名,如今名望正盛,希望并入东宁王朝疆域的城池肯定不少。”白楼道。
“不战而屈人之兵,凤元营也能少些死伤。”林芽说罢,当即取出传音石,对着它说道:“陛下,拟一封劝降书,我要用。”
“劝降谁?”
“各个城池的守军,也可能是占城的武者、土匪、起义军首领。”
“知晓了。半个时辰后来取。”
“好。”林芽刚把传音石收起来,薛年的声音传了过来。
“元后,听说可以拿你能看上的东西换储物首饰,我这里有几个人要换。”
“现在没在作战?”
“连占了三城,正在休整!现在在苍蓝县。”
“好,我过去。把要换储物首饰的人集中起来,准备好东西,我换了东西就走。”
“我这就集结人。”
薛年声音断了,林芽收起传音石,对白楼说道:“等我拿了劝降书再来,到了天午县,如果郑楚、李正阳没有劝降成功,你自行决定是否进攻。以后,我会经常不在,攻城还是你来主导。”
“属下谨记。”
话音未落,林芽已经带着莫春离开寿安县,来到了薛年面前。
除了薛年之外,公右、索震、翁远、简玉书都在,另外有两个林芽不熟悉的将领。
“纪前辈还没破解那大阵?”
“那边的事已经料理妥当,只是他耗损了太多真气,正在账中调息恢复。他说他没别的,只有阵法,要换中阶储物玉佩。”
薛年拿出一本册子,交给了林芽。
“这阵法大多是他抄录的,一小部分是他自创的。这也是他毕生心血。”林芽听着薛年的话,翻看着阵法册子,确定其中相当一部分阵法是她师祖陈九真的。
“很不错,换中阶储物玉佩足够了。”林芽从吊坠空间拿了玉佩,递给了薛年。
“我也要换同样的。”公右等人凑过去看了看玉佩,纷纷开口。
“一个个来,这东西我造了不少,就看你们的东西好不好。”林芽一一看过他们的东西,又换了五个中阶和两个低阶储物首饰。
林芽只留了阵法册子,将其他所换东西都给了莫春。
这里事毕,两人回到了碎金城,来到了县衙。
庄梦正候在门口,躬身道:“元后,陛下差我把劝降书送来给您,眼下正愁如何防范宁荣、宁常的人潜进城内,不便见您。”
“告诉他,不见我,别后悔,我恰好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林芽说罢,转身就走。庄梦赶忙跑到她前面,恳求道:“既然元后有办法,我这就去禀告,元后慢慢过来即可。”
庄梦匆匆跑进了县衙。
“姐,我们有什么办法?”
“孟照心的罪念辨气诀,能断定谁是恶人。虽然不能直接看出宁荣、宁常的人,但是只要把作恶的找出来,他们的人就无处躲藏。”
“这倒是。”
正说着,宁准闪身来到了林芽面前,满面春风。
“元后,你这是给了孤天大的惊喜,孤就知道你有办法。”
“陛下一向稳重,这是做什么?”林芽往一边躲了躲,远离了宁准。
“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少些死伤,孤稳不稳重不重要。元后,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进大堂说,我和我妹妹跑了一路,连口热茶都没喝。”
“大臣都在大堂,去偏厅说话。前几日,有大臣上贡了五两域外红茶,给你尝尝。”
宁准很高兴,边说边将林芽领到了偏厅。三人分别坐了下来。侍卫很快上了茶。
“现在可以说了吧,百姓等不起。”
“周杨周统制手底下有员大将孟照心,他的罪念辨气诀,可以找出作恶者,且能看清他们做了什么恶。只要他在城内或者城门口巡查,那些人将无处遁形。”
“那快把他叫来,都城百姓的安危是重中之重。”宁准起身道。
“他一直跟着周杨,是周杨的得力干将。陛下不能一句话就要把人安排到这里。”
“是孤考虑不周。周杨有什么要求,让他尽管提。孟照心会一直是他的人,这只是借调。”
“我得问问周杨,先让孟照心过来几天解决眼下的问题。他待不待在这里,以后再说。”
“这样也行。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必须尽快将潜伏在城内的人找出来。”
“我这就去见周杨。”林芽喝了一口茶,和莫春出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