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外门弟子比武的日子。潇洒被命令前来打杂。
萧洒来到杂役院集合点,发现今日的值守执事换成了平日里还算和气的王执事。
这让他松了口气,若是上官禅在场,免不了又要找他的麻烦。
“今日整个外门比武,所有杂役都要打起精神。”王执事扫视着众人,“你们被分配到各个擂台负责清扫、递送物品等杂务。记住,不得打扰比试,不得擅离职守。”
萧洒被分到了三号擂台,当他听到这个安排时,心中微微一动。三号擂台,正是慕小萝担任裁判的那个擂台。
来到三号擂台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外门弟子。
萧洒默默地开始打扫场地,将前一日落下的树叶和尘土清扫干净。他的动作麻利而专注,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杂役工作。
“慕师姐来了!”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萧洒抬头望去,只见慕小萝一袭白衣,翩然而至。
她今日束着高马尾,显得格外英姿飒爽。腰间佩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雕刻着精致的水纹图案。
“今日比试,点到为止。”慕小萝的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擂台区域,“若有故意伤人性命者,按门规处置。”
她说话时目光扫过全场,在萧洒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认出了这个曾在丹堂有过一面之缘的杂役弟子。萧洒装模作样的连忙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第一场比试很快开始。两名外门弟子跃上擂台,各自施展功法。萧洒站在擂台边缘,仔细观察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看修士比斗。虽然只是外门弟子间的较量,但对他这个刚刚引气入体的人来说,已经足够震撼。
“看招!”一名使刀的弟子大喝一声,刀锋上泛起淡淡红光,显然是修炼了火系功法。
另一名弟子则使剑,剑招灵动,身法飘逸,每每在关键时刻巧妙避开攻击。
萧洒看得入神,不自觉地开始在脑海中模拟应对之法。
若是自己面对这一刀,该如何闪避?若是自己使出这一剑,又该如何变招?
“停!”慕小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张师弟胜。”
使剑的弟子收剑而立,向慕小萝行礼后跃下擂台。败者虽然神色黯然,但也规规矩矩地行礼退下。
萧洒注意到,慕小萝在判决时目光锐利,对每一个细节都观察入微。有次一名弟子试图在收招时暗中下重手,被她立即制止。
“比试讲究公平,若再有人耍小聪明,直接取消资格。”慕小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萧洒看得更加仔细。他开始留意每个弟子施展功法时的灵气运转方式,虽然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无法完全理解,但至少能看出些门道。
“这就是炼气期修士的实力吗?”萧洒暗自思忖。通过这几日的修炼,他大概判断出自己应该处于炼气一层到二层之间,与这些外门弟子相比,差距依然巨大。
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对灵气的感知似乎比场上一些弟子还要敏锐。
有次一名弟子在施展水系法术时,灵气运转出现了一丝滞涩,连慕小萝都微微蹙眉,而萧洒竟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是因为《五行蕴脉经》的特殊,还是陶罐改变了我的体质?”萧洒心中猜测。
午时休息期间,萧洒负责给裁判席送茶水。当他将茶杯放在慕小萝面前时,对方忽然开口:
“你叫萧洒?”
萧洒一愣,没想到慕小萝会记得他的名字:“是的,慕师姐。”
“我记得你在丹堂工作。”慕小萝端起茶杯,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比赛名册上,“今日的比试,你觉得如何?”
这个问题让萧洒有些意外。一个内门天才,怎么会询问一个杂役弟子对比试的看法?
“弟子见识浅薄,不敢妄加评论。”萧洒谨慎地回答。
慕小萝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但说无妨。”
萧洒沉吟片刻,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回答:“弟子觉得,各位师兄都很厉害,尤其是对灵气的运用,让弟子大开眼界。”
“哦?”慕小萝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那你可看出,刚才李师弟输在何处?”
萧洒心中一震。慕小萝这是在试探他吗?他回想刚才那场比试,李师弟修为其实不弱,但招式过于花哨,浪费了不少灵气。
“弟子觉得...李师兄的招式很好看,但可能...太费力气了。”萧洒斟酌着用词。
慕小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你看得不错。修仙之路,务实为重。”
她不再多言,低头继续查看名册。萧洒识趣地退下,心中却泛起波澜。
慕小萝显然看出了他不同寻常的观察力,这到底是福是祸?
下午的比试更加激烈。有弟子在激战中受伤,萧洒连忙上前帮忙清理血迹,递上疗伤丹药。这些杂役工作他做得娴熟而自然,丝毫没有引起他人注意。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潇洒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擂台上的每一个动作,将这些战斗经验牢牢刻在脑海中。
潇洒知道,这些观摩对他今后的修行之路,将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当夕阳西下,今日的比试全部结束,萧洒随着其他杂役一起收拾场地。离开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慕小萝离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今日的近距离观察,不仅让他对修士的战斗方式有了初步了解,更让他意识到自己与这些外门弟子之间的差距。
但同时,潇洒也更加确信,只要善用陶罐的能力,假以时日,他一定能追上甚至超越他们。
“外门大比还要进行数日,明天继续观察。”萧洒暗自决定,这难得的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