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通常是社团和学生会过来做宣传的好机会。
我趁着这个时间报名进了学生会和篮球社。
我很清楚,学生会虽说是学生会,但主导权很多都捏在学校手里,做主席一类的必然要先讨好老师及校长,这对我是优势也是劣势——如果老师之中有卧底,那我就完了。
现在的校园对于我和苏北辰同志、南格同志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谁是卧底”,我一个情况还没有摸清的新玩家,当真要谨慎一些,否则真的连死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然,我又再一次从南格同志口中知道一些相关情报:学校中潜伏的人可能是地狱的,他让我多注意外语老师。
这个正常,因为有法力的缘故,很多冥界的管理层会用法力造出人躯,供自己在人间生活行走以及办事,有的人躯甚至有完备的身份信息。
就像南格同志和苏北辰同志那样,虽然他们伪装得不是很好,但很少人会往那方面想。
地狱的人大多数是欧洲人,注意外语老师是对的。
我同时也格外警惕一些转校生和交换生——这也是高发人群。
不过我已经先排掉了一个外国交换生——Arohms,因为他就是开学第一天那个挑衅我的男生。
一般来讲,干这种黑事的在学校里不是小情报网,就是低调的地头蛇,能干出这种蠢事的一般是弱智,而众所都周知,我所在的学校不招弱智。(我严重怀疑Arohms是靠关系来的)
前面的这些想法,聊完了就该聊一聊关于篮球社与学生会的入团和入会的事了。
篮球社社长我不认识,但那位Arohms已经先我一步认识了,为了针对我,他们设置了身高这一关。
没想到吧,小爷,我表面才168,实际上172,170的设防对我约等于没防。而这一规定让不少想加入篮球社的人望而却步,甚至直接去了别的社团。Arohms这一招可谓是伤敌800自损1000。
Arohms还来不及生气于我的加入,那位篮球社社长就已经黑着脸来我们班找他了——我听说这位社长被羽毛球社社长狠狠嘲笑了一番,因为没能进篮球社的大部分都被羽毛球社捡了个漏捞走了。
不行了,太好笑了,这个智障。我和崔元道笑了Arohms两天。
还没笑够呢,篮球社社长又应了Arohms的要求,故意找我麻烦。
鸡蛋里面挑骨头,当然是挑不着什么东西的,再说了,有恶意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我压根就没有把这位篮球社社长给我挑的刺放心上,他前脚在队里骂我,我后脚在队里笑他,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篮球社社长应该也是发觉了不对劲,一次放学了以后偷偷跟踪我和崔元道回家。
我也不装傻,回头时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并说出了他藏匿的方位。见装不下去了,篮球社社长很大方地走了出来,表示想和我谈一谈。
原来Arohms和他勾搭上后,没少和他说我坏话,这导致我在他心中的形象十分不堪,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是相互的,渐渐的他发现我并没有Arohms所言的那样坏,反而很热情友善,便想过来当面问一问我一些事情,以及发现不对劲,为之前的刁难道歉。
我笑了笑,应下了这份迟来的友谊和好意,但我看得出来这位篮球社社长还有话与我说,因此我到家后并没有进门而是让他再说。
果然,这位社长还答应过Arohms要和我打一场比赛,借这个由头赶我走,但现在这样,他并不想做这种事,于是便表示会故意输掉,请我手下留情,看在他来道歉的份上不要赶他出篮球社。
好无语,主要是觉得他后两句让我无语——第一,我没有那么小心眼;第二,一场连正规比赛都算不上的私下对决有必要吗?这太幼稚了吧!
尽管心里无语,但我还是答应了下来,并假模假样地表达了我的感谢。
篮球社社长见事情谈成了,便松了口气,向我挥手告别后回家了。
崔元道对这位社长的举动哭笑不得,并向我吐槽,我也说了我当时心里的想法。
事实证明,篮球社社长多虑了,他就是不手下留情我也打得过他。
到了社长和我提出单挑的这一天,我如约而至,所有的篮球社社员都来了,Arohms很有把握地站在一处最显眼的位置,把水扔给社长。社长接住后灌了一大口又扔回去给Arohms,接着便与我开始了对决。
三局两胜,第1和第3局,我防他,第2局他防我,我稳稳地赢了社长前两局,但第3局因为状态不太好,只能险胜。
社长之后干笑了一声——他知道自己之前真的纯粹没事找事。
Arohms反倒有些不服气,社长则隐隐道:“我和徐赋的对决结束了,大家散了吧。”这时Arohms才离去。
柳欲落和崔元道在场,但这两个人都看不懂,看得他们俩都开始打磕了。
我没法了,只好把他们两个叫起来并告诉他们比赛结束了,他们两个这才打着哈欠起身与我一同离开。
哎,这两个人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篮球的魅力。
这之后,篮球社便平静了下来,没了篮球社社长的支持,Arohms也暂时没再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