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窗口的节奏在笔记本上被标记为三个月。林悦并不确定下一次出口是否会严格遵循这个间隔,但她在距离上次出口大约两个月的时候开始重新走访港区外围的几个节点。第一站是港安检测站。院门和上次来时一样半开着,院子里停着两辆卡车,一辆深蓝色,一辆是之前登记在恒通货运名下的灰白色轻卡。两辆车都停在原位,车头朝内,尾灯熄灭,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移动过了。她在院门对面的路边站了一会儿,没有看到有车辆进出检测站。
第二站是那处临时停靠区。停靠区里停着两辆货车,一辆厢式、一辆平板,都不是之前记录过的车辆。她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那辆白色厢式货车出现。第三站是港区北侧路段。联顺货运门口的白色面包车已经不在了,换成了一辆灰色的轻型卡车,车门开着,里面没有人。几家小型物流公司的门前停着不同颜色的车辆,有一辆货车的车牌号开头和华南物流的编号体系一致,但她没有看清完整的号码。
她没有在那些节点上发现明显增多的活动迹象,至少没有出现和出口窗口期直接相关的密集车流。如果出口前的运输准备工作是在港区内部完成的,那港区外围的这些节点可能只在货物即将离港时才出现活动高峰。她把这个判断记在笔记本上,在港区外围几个节点的位置旁边加上了“窗口期前期活动未见明显增多”的备注。
回到住处之后,她把港区外围的记录重新排了一遍,把港安检测站、临时停靠区、北侧路段和南侧出口放在同一页上,在它们之间画出几条细线连接可能的行驶方向。港区内部的仓库编号和盛达供应链管理的名称被她记在页脚,作为下一轮观察的对照项。港区内部的活动仍然无法直接观察,但港区外围的记录已经足够多,可以在下一次出口窗口到来之前用作基线,确认那些节点的活动是否会出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