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3月,东条英机就接替板垣征四郎,被任命为关东军参谋长,成为仅次于司令官的二号人物。这一晋升与他之前在关东军宪兵司令官任内残酷镇压抗日力量、巩固伪满统治的“政绩”密切相关,也为其日后成为首相奠定了基础。他很快便成为关东军二号人物,并且积极镇压中国东北抗日力量,参与制订“讨伐”计划,调集日伪军对东北抗日联军实施残酷围剿。
日军在东北推行残酷的军事“讨伐”和经济封锁,使东北抗日联军活动地区日益缩小,部队被迫转入深山密林,遭受重大损失。日伪军对抗日根据地的“讨伐”中,见房子就烧、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对抗联造成严重破坏。
军策是他的语言,效忠是他的语法,这个狂人在用血写字。
职位变了,权力大了,连越权的能力都可以再扩大。
七七事变后,东条英机成为日本军部“扩大派”的代表人物。他擅自组建并调动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进攻察哈尔,属于绕开军部高层决策程序的越权行为,典型的先斩后奏。严格说,这更多是军部内部派系斗争和“下克上”传统的体现,亦非完全无人知晓的暗中行动。而“改变中国排日政策、防止共产势力、开发华北经济”这三点,也是当时日本侵华宣传中常用的“理论”包装。
军部内也有以石原莞尔为代表的“不扩大派”,反对扩大侵华战争,理由更多是担心陷入长期战争泥潭和战略资源不足。
他们把对外侵略扩张本身当成了维护“帝国安全”和自身权力的唯一手段,任何反对或克制都被视为对帝国的威胁。
难道不让他们打,帝国就完了?
战争成了目的,和平成了威胁。狂人的逻辑果然从来都是倒的。
8月,他担任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司令官,指挥部设在张北附近。他指挥日军沿平绥线向西进攻,目标包括张家口。他的察哈尔派遣兵团主要负责张家口方向的助攻和侧翼进攻。兵团在多伦设立指挥部,以四个旅团附伪蒙军九个骑兵师,沿平绥路进犯蒙疆(今内蒙古东南部),随后攻占山西天镇、阳高、大同等地。总兵力看起来确实少于中国守军总兵力,但日军拥有绝对的机械化优势,坦克、飞机、重炮和多部队协同,如板垣师团的配合。
8月8日至8月26日,发生南口战役。这场战役是抗日战争初期中国军队在北平(今北京)西北的南口、居庸关一带,对侵华日军进行的一场重要防御战,也是初期华北规模最大、最惨烈的阻击战之一。中国军队包括中央军第13军等部,约6万余人,依托长城天险,与日军精锐第5师团及察哈尔派遣兵团激战18天,给予日军重大杀伤,迟滞了日军的进攻,打破了其“三月亡华”的计划。
9月4日,在日本操纵下成立了伪“察南自治政府”,由于品卿任最高委员,金井章次任最高顾问。这是日军占领张家口后,经过了一定的策划和组织过程,扶植了傀儡政权。
9月10日至12日,日军察哈尔兵团攻占阳高县城后,连续三天屠杀城内百姓一千余人,有全家集体投井等惨剧。12日至14日,日军侵占天镇县城后屠城三天,以活埋、枪杀、刺杀等手段杀害百姓两千三百余人。该事件被视为卢沟桥事变后日军在华首例大规模暴行。同一时期,察哈尔兵团还在朔县、宁武等地制造屠杀,遇难人数从上千人到四千余人不等。
在张家口战役结束后,日军编写了一首军歌:
“热河狂风卷尘砂,蒙古高原牧草芳,挥师进军下张北,夜袭长城无阻挡,堑壕凋零夜来香。
八角台下水魁旁,汤浅十川两旅团,披荆斩棘直向前,神速攻占张家口。木犀郁香葡萄甜,察南自治已建立。”
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只考虑自己想从哪个方向画地图,不会考虑杀戮中的对象是谁。带着侵略野心的杀戮被吟唱,飘进大街小巷,飘进冒着烟的民居,飘进断壁残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