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桉刚将箭支抽走,就听见远处传来一说话声,沈柠桉循声摸去,直至靠近一屋子,那屋里传来一阵笑声。沈柠桉小心翼翼借力飞上屋檐,小心翼翼揭开一块瓦片,只见屋里灯光通明,一穿着官府的人竟和山贼王相对而坐把酒言欢。
沈柠桉心中暗惊内心暗想:果然有猫腻,这县令果真与山贼狼狈为奸!但与此同时沈柠桉又有些疑惑:“那为什么与山贼狼狈为奸的县令竟能被这吉祥县的人们如此夸赞?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柠桉有些疑惑但现下只能再听听看能不能找到重要信息。
只见那山贼王与那县令的信息被沈柠桉听的清楚,原来那县令叫王楚,人称“王县令”,那山贼王叫王铁,那王铁一口一个表哥的叫着,十分亲热。
王县令坐在桌边倒酒:“行了,别暴露了为我们两个的关系,也不怕隔墙有耳。”
王铁毫不在意的摆手:“表哥,在这样的地方,谁没事来偷听我们两个说话?别疑神疑鬼了,今晚我们定要把酒言欢到天亮!!!”
王县令哑然失笑:“你啊你啊,还是那么鲁莽,也是,这深山老林里谁没事来偷听我们说话?”
王县令几杯下肚,脸已经泛红显然已经有些飘飘欲仙,便开始管不住嘴边喝酒边得意:“那吉祥县的那些蠢货,不过你表哥我给点甜枣一时诱导便对你表哥我恭恭敬敬。”
王铁连忙倒酒恭维着:“多亏表哥足智多谋,才能让这帮刁民死心塌地的上税。”
酒过三巡,王铁也开始飘飘欲仙,醉醺醺的,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恭维,显然已经开始陷入对自己的盲目自信中。
王铁得意的拍胸:“还不是有表弟我的帮助,要不是有我的帮忙我们两个里应外合,他们会对你言听计从?”
王县令有些不满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明明是我神通广大,足智多谋.......。”
王县令说着倒了一杯酒拿起:“来!我们一起庆祝吧!以后这吉祥县就是我哥俩的天下了!”
王铁大笑着拿起酒碗:“敬表哥!多亏表哥,以后表哥要是看上哪个漂亮的美人,表弟定当鼎力相助。说起来还不是多亏了表哥顶替........。”
话未说完,王县令酒醒了三分急忙捂住王铁的嘴大惊失色:“哎!表弟不可胡说!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你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王铁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扇了几个嘴巴子:“对对对!表哥说的有理,小弟我嘴上没个把门的,莫怪莫怪!”
说着那王铁立刻到了几杯酒下肚边喝边道:“小弟,自罚三杯,下次绝不再提。”
王县令笑着倒酒:“行了行了,表哥自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两人继续醉醺醺的互相倒酒恭维着,在屋顶上偷听的沈柠桉已经听的起了杀心。
“本以为是普通的贿赂,没想到竟是一家人。这狗官!”沈柠桉愤愤不平的握紧拳头,但此刻又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蹲在屋顶上静观其变。
但沈柠桉越想越气,准备找方法教训一下两人。突然!沈柠桉灵机一动,突然想起自己兜里还有一些泻药,暗想把这些药下里面会不会......一泻千里?
越想脸上的笑容越邪恶,露出反派一样的笑容:“桀桀桀桀。”
说干就干,沈柠桉见两人喝的有些意识不清晰正暗想是个好机会,便将一细细的丝线几乎看不见的细沾满药粉小心翼翼的放下房间,看着那丝线进入酒罐里,笑容越来越大,轻轻的用力搅拌了几下。
见差不多了,便收回了丝线。见两人醉醺醺的还在倒酒并喝下后,沈柠桉默默的为两人在心里点了一炷香。
突然抬眼便见远远的看见一对小喽啰从远处拿着火把走来。想来是这里面巡夜的山贼,此时不宜暴露。
想着沈柠桉快速离开,正想与楚煜风汇合时,突然看见山下隐隐约约见火光,沈柠桉心生疑惑暗想:“这大半夜的有谁会往这满是山贼的山上走?”
沈柠桉便准备一探究竟悄悄往山下火光处摸去,越往下火光越明显,终于来到附近,沈柠桉找到路边的草丛里蹲下,由远及近的说话声传来。
一粗狂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净的开口:“俺就是不信了,为何一个小小的山贼始终没有剿灭,官府这群只知道收税的软蛋,一点事都不做!” 说完那男人便往地上啐了一口。后面较细瘦的男人开口:“张屠夫,你别太冲动!” 张屠夫骂骂咧咧:“你个卖糖人的软蛋,懂什么!老子妻儿都被拐上山了,你让老子不急?”
张屠夫越说越生气手里还拿着沾着血的屠刀,想来可能是猪血。继续愤愤不平的开口:“跟你这种没媳妇的说不清!”
那所谓卖糖人的男子也有些生气:“嘿!我说你这卖肉的屠夫,我好心劝你,你怎的开始骂起我来了!”
张屠夫:“李糖人,还不是你不让我去救媳妇,我身后这些都是亲人被山贼抓走的苦命人,我要和他们一起去讨个公道!”
李糖人走到前面急忙拦住张屠夫:“哎哎哎!你冷静啊!你不知道山上那些山贼有多凶残,要是就这样上前岂不是打草惊蛇?”
张屠夫有些急眼:“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我的妻儿!就这样白白被抢走吗!”
李糖人有些哑口无言但依旧硬着头皮拦在前面:“但......但你也不能这样莽撞的冲上去吧!万一他们恼羞成怒杀你妻儿怎么办!”
张屠夫生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这个半天憋不出来屁的软蛋不要妨碍我!”说着张屠夫一下子推开李糖人:“去去去,滚开,你这个软蛋,怪不得你找不到亲家!”
李糖人死死抱住张屠夫的腰:“冷静!冷静啊,你我手无寸铁,又没有什么武艺,去,那不就是白白送死吗!”
张屠夫目眦尽裂:“那我的妻儿怎么办!那他们的亲人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