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十四年九月初五,洛阳。
杨应龙病重,卧床不起。虽然安道全留下的药方稳住了病情,但杨应龙身体依然虚弱,需要长期静养。岳飞、韩世忠、文天祥、虞允文等人轮流值守,日夜照料。
九月初五这天,岳飞正在府中处理军务,忽然一名亲兵匆匆来报:“元帅,边关急报!金国余孽完颜雍在北疆举兵复兴金国,已经攻占了数座城池!”
岳飞目光一凝:“完颜雍?他是何人?”
亲兵道:“完颜雍是金国宗室,完颜亮之子。他趁元帅病重、中原防备空虚之际,在北疆集结金国残部,举兵复兴金国。他已经攻占了北疆数座城池,声势浩大。”
岳飞沉声道:“完颜雍?他竟敢趁元帅病重之际,举兵复兴金国!传令下去,召集诸将,商议对策!”
不多时,韩世忠、岳雷、韩彦直、文天祥、虞允文等人齐聚府中。
岳飞沉声道:“诸位,边关急报!金国余孽完颜雍在北疆举兵复兴金国,已经攻占了数座城池。我们必须尽快派兵平叛!”
韩世忠目光一凝,沉声道:“完颜雍?他是完颜亮之子?此人野心勃勃,不可小觑。我们必须尽快派兵平叛,不能让他坐大!”
文天祥道:“两位元帅所言极是。完颜雍趁元帅病重之际举兵,正是看准了我们防备空虚。我们必须尽快派兵平叛,不能让他坐大!”
虞允文道:“元帅病重,不能亲征。我们必须推举一位主帅,率军平叛。”
岳飞道:“我愿率军平叛!”
韩世忠道:“我愿随岳元帅一同前往!”
岳飞道:“好!韩元帅随我一同前往。岳雷、韩彦直,你们各率两万精兵,随军出征!”
岳雷、韩彦直齐声道:“遵命!”
岳飞道:“文大人、虞先生,你们留守洛阳,照料元帅。若元帅病情有变,立即派人飞报!”
文天祥、虞允文齐声道:“遵命!”
九月初十,岳飞、韩世忠率四十万大军,北上平叛。
然而,完颜雍吸取了完颜永成、完颜永升、完颜永功屡次失败的教训,不再与岳飞正面硬拼。他采取游击战术,避实击虚,袭扰中原各地。岳飞大军一到,他便率军撤退;岳飞大军一走,他便率军袭扰。
岳飞、韩世忠虽然勇猛,但面对完颜雍的游击战术,一时之间,竟也无可奈何。
九月二十日,岳飞率军追至北疆。完颜雍再次率军撤退,遁入茫茫草原。
岳飞望着茫茫草原,目光凝重,沉声道:“完颜雍此贼,狡猾至极。他采取游击战术,避实击虚,让我们疲于奔命。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引他出来决战!”
韩世忠道:“岳元帅所言极是。完颜雍采取游击战术,避实击虚。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引他出来决战!”
岳飞沉吟良久,缓缓道:“完颜雍采取游击战术,无非是因为兵力不足。若我们能切断他的粮道,断其补给,他必然军心大乱。届时,我们再引他出来决战,必能一举歼灭!”
韩世忠目光一亮:“岳元帅妙计!切断他的粮道,断其补给,他必然军心大乱!”
岳飞道:“传令下去,兵分两路:一路由我率领,追击完颜雍;一路由韩元帅率领,绕道完颜雍后方,切断他的粮道!”
韩世忠道:“遵命!”
九月二十五日,岳飞率军追击完颜雍。韩世忠率军绕道完颜雍后方,切断他的粮道。
然而,完颜雍似乎早有防备。他得知韩世忠绕道后方的消息后,立即率军撤退,遁入更深的草原。
岳飞、韩世忠追了整整十日,始终无法找到完颜雍的主力决战。
十月初五,岳飞、韩世忠率军返回洛阳。虽然未能歼灭完颜雍,但完颜雍的兵力也受到了重创,暂时无法大规模袭扰中原。
然而,杨应龙的病情,却日益加重。
十月初十,杨应龙正在府中静养,忽然一名亲兵匆匆来报:“元帅,城外有一名自称是神医的人,求见元帅。”
杨应龙微微一愣:“神医?什么人?”
亲兵道:“此人自称是神农架上的神医,姓炎,名帝,医术高超,能治百病。他说听闻元帅病重,特来为元帅诊治。”
杨应龙目光一动:“炎帝?莫非是上古时期的神农氏?”
虞允文在一旁道:“元帅,炎帝是上古时期的神农氏,被尊为医药之祖。但他已经去世数千年,怎么可能前来为元帅诊治?”
杨应龙沉吟片刻,道:“此人自称是炎帝,恐怕又是假冒的。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
不多时,一名身着兽皮的中年男子,被带入了府中。他约莫六十岁上下,面容古朴,目光深邃,举止间透着一股上古先民之气。他见到杨应龙,拱手行礼道:“在下炎帝,拜见杨元帅。”
杨应龙目光如炬,沉声道:“你是炎帝?上古时期的神农氏?”
那人道:“正是。”
杨应龙道:“炎帝是上古时期的神农氏,已经去世数千年。你如何能是炎帝?”
那人微微一笑,道:“杨元帅有所不知。在下是炎帝的后人,继承了先祖的医术。在下也姓炎,名帝,与先祖同名。”
杨应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炎神医,不知你前来,有何贵干?”
炎帝道:“在下听闻元帅病重,特来为元帅诊治。”
杨应龙道:“多谢炎神医好意。但我的病,已经请安神医诊治过了。安神医说,只要静养数月,便能痊愈。”
炎帝道:“元帅,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元帅。”
杨应龙道:“炎神医请讲。”
炎帝道:“元帅的病,虽然已经有所好转,但并未根治。若元帅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意为元帅诊治,彻底根治元帅的病。”
杨应龙沉吟良久,缓缓道:“炎神医的好意,杨某心领了。但杨某的病,已经请安神医诊治过了。杨某信得过安神医。”
炎帝道:“元帅所言极是。但在下有一副祖传秘方,可以彻底根治元帅的病。若元帅愿意一试,在下愿意献出此方。”
杨应龙沉默良久,缓缓道:“炎神医的好意,杨某心领了。但杨某需要时间考虑。请炎神医在洛阳多留几日,容杨某细细思量。”
炎帝点头道:“元帅所言极是。在下便在洛阳等候元帅的答复。”
杨应龙命人安排炎帝在城中住下,然后召见岳飞、韩世忠、文天祥、虞允文,商议对策。
岳飞道:“元帅,炎帝此来,恐怕来者不善。他自称是炎帝的后人,但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
杨应龙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岳元帅所言极是。炎帝此来,恐怕来者不善。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传令下去,派人密切监视炎帝的动向。”
岳飞领命而去。
然而,杨应龙并不知道,炎帝此来,确实来者不善。他并不是什么神医,而是完颜雍派来的刺客。他企图借为杨应龙治病之机,刺杀杨应龙。
十月十五日,炎帝再次求见杨应龙。他献上一副药方,声称可以彻底根治杨应龙的病。
杨应龙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他心中依然警惕,并没有立即服用。
炎帝见杨应龙犹豫,便道:“元帅,此方是在下祖传秘方,可以彻底根治元帅的病。若元帅信不过在下,在下愿意先试药。”
杨应龙沉吟良久,缓缓道:“炎神医的好意,杨某心领了。但杨某需要时间考虑。请炎神医在洛阳多留几日,容杨某细细思量。”
炎帝点头道:“元帅所言极是。在下便在洛阳等候元帅的答复。”
然而,炎帝并不知道,杨应龙已经对他起了疑心。杨应龙暗中派人调查炎帝的底细,发现他根本不是炎帝的后人,而是完颜雍派来的刺客。
十月二十日,杨应龙下令,将炎帝逮捕入狱。
炎帝见事情败露,只得招供。他承认,自己是完颜雍派来的刺客,企图借为杨应龙治病之机,刺杀杨应龙。
杨应龙得知真相后,心中大怒。他下令,将炎帝斩首示众。
炎帝被斩首后,杨应龙的病情,再次加重。他需要静养数月,方能痊愈。
然而,就在杨应龙病重期间,完颜雍却在北疆不断发展壮大。他吸取了完颜永成、完颜永升、完颜永功屡次失败的教训,不再与中原大军正面硬拼。他采取游击战术,避实击虚,袭扰中原各地。他还在北疆修筑城池,囤积粮草,准备与中原大军长期对抗。
十月二十五日,完颜雍率军南下,袭扰中原。他避开了岳飞、韩世忠的主力,专攻防守薄弱的城池。
十一月,完颜雍率军攻占了中原数座城池,声势浩大。中原各地,人心惶惶。
岳飞、韩世忠虽然率军平叛,但完颜雍采取游击战术,避实击虚,让岳飞、韩世忠疲于奔命。
十一月十五日,岳飞、韩世忠率军追至北疆。完颜雍再次率军撤退,遁入茫茫草原。
岳飞望着茫茫草原,目光凝重,沉声道:“完颜雍此贼,狡猾至极。他采取游击战术,避实击虚,让我们疲于奔命。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引他出来决战!”
韩世忠道:“岳元帅所言极是。完颜雍采取游击战术,避实击虚。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引他出来决战!”
岳飞沉吟良久,缓缓道:“完颜雍采取游击战术,无非是因为兵力不足。若我们能切断他的粮道,断其补给,他必然军心大乱。届时,我们再引他出来决战,必能一举歼灭!”
韩世忠目光一亮:“岳元帅妙计!切断他的粮道,断其补给,他必然军心大乱!”
岳飞道:“传令下去,兵分两路:一路由我率领,追击完颜雍;一路由韩元帅率领,绕道完颜雍后方,切断他的粮道!”
韩世忠道:“遵命!”
十一月二十日,岳飞率军追击完颜雍。韩世忠率军绕道完颜雍后方,切断他的粮道。
然而,完颜雍似乎早有防备。他得知韩世忠绕道后方的消息后,立即率军撤退,遁入更深的草原。
岳飞、韩世忠追了整整十日,始终无法找到完颜雍的主力决战。
十二月初五,岳飞、韩世忠率军返回洛阳。虽然未能歼灭完颜雍,但完颜雍的兵力也受到了重创,暂时无法大规模袭扰中原。
然而,杨应龙的病情,却日益加重。
十二月初十,杨应龙正在府中静养,忽然一名亲兵匆匆来报:“元帅,城外有一名自称是神医的人,求见元帅。”
杨应龙微微一愣:“神医?什么人?”
亲兵道:“此人自称是昆仑山上的神医,姓黄,名帝,医术高超,能治百病。他说听闻元帅病重,特来为元帅诊治。”
杨应龙目光一动:“黄帝?莫非是上古时期的轩辕黄帝?”
虞允文在一旁道:“元帅,黄帝是上古时期的部落首领,被尊为华夏始祖。但他已经去世数千年,怎么可能前来为元帅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