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学半个月后的一天,我下楼时撞见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夏飞萤女士,额,不对,现在应该叫她夏飞萤同志。
陪着夏飞萤同志来的还有钟同志,在楼下的则有好久没早起、现在穿着睡衣下来的谢影姐和正装打扮去公司上班的玉天琴姐。
我先懵了一下,这什么情况?于是悄悄站在一旁观战。
“夏姐现在去哪儿都不知道,你们明知她有仇家,还敢让那孩子去学校!还是一个人!还是走路!”夏飞萤同志似乎在找一个借口。
我心里纠正一下,是跑步。
“怕什么!那么大一个人再怎么样也丢不到哪去,你也犯不着来这挤。”谢影姐的声音透露着疲惫,另一手扶着额表示她头疼。
“我不管,我要在这里住,钟先生同意了。”夏飞萤同志又说道。
我看了一眼钟同志,他眼皮跳了几下,似乎很头痛。
这也没完全同意啊!
“钟同志,你劝劝小卿,她来这里住没好处,大老远的,纽约那方便上下班的地方不去,非过来我们这荒郊野岭、犄角旮旯的破地方来挤干啥呢?!”谢影姐已经急眼了。
“我反正是看不得这小子再出岔子我跟内部的夏惊蝉几个同志都商量好了,我们两边重新分工,我一个月回去一次,”夏飞萤同志才不管谢影姐那么多呢。
“阿联那边我照常去上班,左右也就换个地路远了点,而且现在飞行器申请专线也是可以每天跨国的,过去就两三个小时的事,这样一算我作息和徐赋差不多。”夏飞萤又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说着。
我听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妙——妈呀!这次目标明确是冲我来的呀!
正当我想走时,却被夏飞萤同志叫住:“徐赋,你干嘛呢?!”
“去上学!”我赶紧推门跑了出去。
我一跑就这样直奔到了学校,在教室坐着时还有些惊魂未定。
说句实话,三个祖宗在家谁受得住啊!
一整个上午我都没认真听课,一直在想夏飞萤同志来的事,很快我嗅到了端倪。
不对劲……我想了想目前的状况——谢影姐对师姐的失踪干着急,除了玉姐以外的大家和谢影姐差不多,玉姐极可能是知情但不愿透露真相,混在大家之中假装和谢影姐一队,但实质上一直在旁观……
夏飞萤想必是为师姐的失踪而来,由我做一个托辞,但师姐的失踪与冥界关联度较高,以谢影姐的性子是不可能让夏飞萤接触冥界的,玉姐几个要么不表态、不帮助,要么假意阻拦、实则放水也不是个突破口,那么我……
妈呀!怎么横竖都是冲我来的!我感觉很难受,有一种下不来台的感觉。
不过再仔细一想,实际上这也不是我的态度的问题,我的态度改变不了夏飞萤同志的决定,我只是一个托辞,就算没了我这一托辞,她也可以再找理由或者机会接触冥界,只是到时场面可能不好收拾了……
与其闹大,不如化小,顺水推舟,把夏飞萤同志留下,而且这样也多了一点助力。
上午第4节是体育课,我在自由活动时看见了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在不远处站着,看见我注意到了他们,便放过了在他们面前战战兢兢的一个同学,向我扬了一下手,示意我过来。
我抬脚走了过去,等那位同学走远后,我开口道:“夏飞萤同志的事?”
“对。”两位承认的很快。
“不必多说,我会承担起这个桥梁,也尽可能不让她知晓内情,但,”我顿了一下:“得加钱。”
“那3万,你当白脸,我们两个唱红。”苏北辰老师出价。
啧,有点少,我得多要点我说不准还要自费医药呢。
“6万,我唱白脸还要挨打,后续好多工作都需要我负责。”我提价。
“5万,我也能暗地里给卿同志相关情报。”南格老师有点肉疼了。
“7万,你不能光明正大地给。”我再一次提价。
“5万一口价,再高再低都没有,而且你唱白脸后,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给。”苏北辰同志顺着南格同志的话压价。
“好吧, 5万就5万,成交。”没法子,我讲不过,不过比一开始的3万好多了。
见达到目的了,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便离开了,我偷带的手机也震动了几下,我打开一看不错,钱款已经到账。
“什么5万、 7万噻?打麻将?”我们班一个女同学走过来。
“没有,在说学校的书本费。”我收回手机笑道:“语文课本一共5万,数学课本和练习册7万,英语的6万。”
“哦。”女同学也不自讨没趣,走了。